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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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我的系统是苟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天魔妙法以无形之力制有形之质,纳敌真气反施其身,颇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之妙。
裴行天全力击出一拳,巨大拳影笼罩祝玉妍,四周空气如沸水翻腾扭曲。
“轰——!”
拳掌相撞,狂暴气浪席卷四野,余波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天香楼外列阵官兵被震得人仰马翻,军心大乱。
领军将领几欲即刻收兵——此等威势岂是人力可挡?
旁观江湖客皆心神震撼,屏息凝目。
大宗师生死相搏,百年难遇,若能窥得半分武道真意,于修为进境大有裨益。
陆小凤轻捻胡须,眼中光华流转:“西门吹雪未至京城,实乃平生之憾。”
“你在此观战,还是随我去王家?”
追命淡然相询。
陆小凤面露苦色,抚叹道:“何以令我如此抉择?若不观此战,遗憾更胜西门吹雪。”
“那我独往。”
追命摇头。
“罢罢罢,同去便是。”
陆小凤长叹。
锣鼓巷外,王家染坊。
“哐!哐!哐!”
急促脚步声骤响,数名凶悍江湖客持刃闯入,兵锋寒光凛冽。
“阴后入京,立功便在今!余者格,生擒王平安!”
为首者厉喝声中,众人 ** 而入,却只见十馀口染缸空置,杳无人迹。
“在后院!”
几人正欲转向,公孙大娘已寒面出。
身若飞花飘转,双短剑似蕊吐寒芒,掠过一人颈间,血雾喷溅,尸身倒地。
公孙大娘如蝶穿丛花,剑光闪处必带血痕,来人尚未看清招式便已丧命。
阴后祝玉妍入京,本已蛰伏的宵小蠢蠢欲动,欲擒王平安邀功,却不知裴行天早有布置。
公孙大娘遥望天香楼方向,眸中忧色隐现。
阴后威名太盛,裴行天连战之后气机有损,此消彼长之下,她虽不愿承认,却知祝玉妍胜算更高。
必须早谋退路了。
“不如先将王胖子一家送出城外。”
公孙大娘轻声自问。
“这是打算送往何处呢?”
一道尖细的嗓音忽然响起。
公孙大娘倏地抬头,墙头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位面色苍白、气质阴柔的男子,他翘着兰花指拈着一枚细长银针,站在那里竟有几分摇曳之态。
“内侍?”
公孙大娘神色一凛,“是宫里那位的意思?”
“公孙大娘,咱家好意劝你一句,少管闲事。
阴后既已入京,裴行天绝无活路。
你与他有何交情,何必白白赔上性命?”
白面内侍柔声劝道。
天香楼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巨响,轰鸣回荡,久久不息。
白面内侍仰首望去,含笑说道:“阴后与裴行天已然交手,得尽快拿下王平安。
若是等阴后解决了裴行天,这份投名状便无甚意思了。
公孙姑娘可想明白了?”
公孙大娘冷声道:“你就这般确信?”
“好叫你知晓,数千御林军已将天香楼团团围住,裴行天翅难飞。
现在可否让路?”
白面内侍得意笑道。
公孙大娘面色微沉,双手各执短剑,一正一反护在身前,足尖轻点地面,身形骤然前掠,直向那内侍攻去。
“你这如花似玉的人儿,了可真叫咱家心疼。”
白面内侍手中银针疾射而出,竟带起“嗤嗤”
破风之声。
公孙大娘身形微侧,一剑挑开来针,“叮”
一声清鸣,握剑的手竟微微发麻。
她心头更沉,这细针之上所附劲力竟如此沉重,这内侍武功之高远超预料,哪还敢有半分大意。
双剑旋舞,恍若一朵盛放的银莲,将白面内侍笼罩其中。
那内侍探手向腰间一摸,一柄精光流烁的软剑应手抖开,竟是丝毫不惧。
二人以快打快,白面内侍身法如鬼似魅,一柄软剑似灵蛇吐信,剑势迅疾凌厉,公孙大娘生平未见。
“叮”
“叮”
“叮”
……
双剑交击之声,愈渐绵密。
追命与陆小凤伏在屋脊,望着院中激斗,目眩神驰。
“没想到没赶上观战天香楼,倒在此欣赏了一出剑舞,也算不虚此行。”
陆小凤赞叹。
“你还不去帮忙?莫要耽搁。”
追命说道。
“咦,为何是我去?你怎么不去?”
陆小凤讶异。
“此人是宫中内侍,我乃六扇门捕快,出面不妥。”
追命正色道。
陆小凤惊叹:“追命兄,自我识你以来,你话是越发多了,脑袋也越发滑溜了。”
“你怎不反省己身?我从前并非如此。”
追命叹道。
陆小凤一时无言。
“还不快去。”
追命轻哼。
“陆某服了。”
陆小凤一拱手,自屋顶翩然跃下,“公孙姑娘,陆某前来相助。”
先扬声招呼,以免公孙大娘误会。
……
六扇门内,展红绫跪在诸葛正我屋外,哀声恳求:“神侯,裴行天乃侠义之人,阴癸派为祸世间,求神侯救他一命。”
自得知阴后入京,展红绫所能想到的唯一法子,便是请诸葛正我出手。
可她回到六扇门,诸葛神侯却拒而不见。
“展捕头,神侯不会见你的,请回吧。”
一旁护卫心有不忍。
展红绫泪落如雨。
六扇门本为缉拿江湖恶徒而设,如今恶徒横行,六扇门上下却按兵不动,任由裴行天赴死,何以至此?她心中顿觉万念俱灰。
“神侯若不见我,我便撞死在此。”
展红绫高声喊道。
护卫急忙阻拦:“使不得啊,展捕头!”
却听门“吱呀”
一声开了,诸葛神侯叹息招手:“进来吧。”
展红绫拭去泪水,举步而入,却见裴久如被点了道立在屋内,满脸怨毒之色。
“这……”
展红绫泪痕未,方才言语竟尽被裴久如听去,“神侯,这是为何?”
诸葛正我摆手:“红绫,我不能出手。
其中缘由复杂,难以向你说明。
若裴行天败北,我至多只能保全裴兄性命。”
“……云中鹤乃裴行天所,求神侯……”
展红绫又道。
诸葛正我深深看她一眼:“此事,自裴行天踏入天香楼那刻起,众人便已皆知。”
“轰”
“轰”
“轰”
……
裴行天与祝玉妍每一次交锋,皆如雷霆炸响,激荡的气浪层层扩散。
天香楼外的数千兵卒已退至百步之外,若长久受此震荡,只怕五脏六腑皆要受损。
裴行天周身肌肤泛着淡淡金泽,宛如上古神祇临世,拳脚招式古朴简拙,甚至看似迟缓,却每一击皆蕴藏着撼天动地之威。
只见祝玉妍身形如幻,衣袖翻飞四散,宛若异域魔灵狂舞,周身力场流转坍缩,将袭来的拳风腿劲尽数扭曲成诡异旋流、锐刺与撕裂之气,反向卷向裴行天。
巨响震彻长空。
裴行天与祝玉妍各自向后飘退,分立两座楼阁之巅,遥遥对视,目光皆透出凝重,均视对方为生平罕见之敌。
“年纪尚轻,武功已至此境,再过数年恐成另一张三丰。”
祝玉妍唇间轻启,声调平淡。
裴行天纵声长笑,“再过几年,你在我手下只怕难撑三招。
原来与人搏命,竟是这般酣畅。”
穿越之前,裴行天久病缠身,从未与人交手;穿越之后,虽怀绝世武学,却为求安宁未曾真正施展。
云中鹤、金九龄乃至天香楼中诸人,皆非对手,不过是他单方面碾压。
直至遇见祝玉妍,方算旗鼓相当。
身负屠龙之技,今终遇真龙。
体内潜藏之力仿佛自沉睡中苏醒,炽热涌动,周身畅快之感前所未有。
祝玉妍眼中忌惮分明,“为何与我阴癸派为敌?天香楼何时得罪过你?”
想起王平安惨状,裴行天心头怒火再燃,冷然一笑,“若说为十几只酱鸭取你性命,你可甘心?”
“小子,你竟敢戏弄我?”
祝玉妍长袖一振,眼中意几乎凝为实质,“若你仅此而已,明年的今便是你的死期。”
她心中恨极。
此次潜入大明京城,本为一件惊天之事,若成,或可执掌大明,统合圣门各派,以王朝为基,足可争霸天下,甚至问鼎至尊、光大门户。
未料竟被这不知来历的小子搅乱布局。
如今行迹暴露,十年谋划近乎成空,纵将此子千刀万剐亦难解其恨。
“谁的忌,尚未可知。”
裴行天双拳相击,发出金石之音,“年岁已高,早该入土。”
裴行天不知祝玉妍真实年纪,却知她必长于其父,然岁月未在她面容留下分毫痕迹。
祝玉妍怒极,唇间尖啸迸发“天魔音”
,声浪震天动地。
远处观战的江湖中人闻之头痛欲裂,如脑内骤起风暴,砂石翻卷击打神智,纷纷踉跄退避。
围住天香楼的数千官兵更遭其殃,有人耳膜破裂、鲜血淌流,哀嚎遍野。
领军将领强忍剧痛,嘶声大喝:“退!速退!”
如此恐怖音攻,裴行天猝不及防,只觉耳膜欲裂,魔音钻窍贯脑,头颅嗡鸣几欲爆开。
祝玉妍等的正是此刻,尖啸声浪层层叠起,身形如电射向裴行天,掌中天魔螺旋劲力迸发,直拍其天灵。
裴行天未习音功,却猛然沉气纳息,四周气流如龙归涌入鼻口,腹腔鼓胀如球,随即张 ** 喝:“滚——!”
喝声如雷炸裂虚空,无孔不入的天魔音为之一滞。
祝玉妍白玉般的手掌却已压落。
裴行天双掌上托,狂暴气劲迸发,脚下楼板不堪重负,轰然崩碎,整个人随碎石坠向下层。
祝玉妍趁势疾追,凌空坠入楼中,信手抓起碎石搓为齑粉,力场展处,粉尘如灵网撒开,罩向裴行天头脸,欲侵其七窍。
裴行天暗骂一声,瞬闭双目,天视地听之术骤展,腹中余气自口喷涌,冲破尘网。
祝玉妍双掌连环进击,裴行天举拳相抗,她却暗起一足,直踢裴行天下阴。
裴行天抬腿相抵,竟以单脚封住其攻。
裴行天狂吼一声,不顾袭来双掌,双拳齐出,竟是搏命之势。
祝玉妍不愿换伤,借拳风飘然后撤。
二人落定楼内,祝玉妍惊疑不定:方才良机竟未竟全功,实为可惜。
那一脚他如何能挡?
裴行天立于原地,额间沁出冷汗。
一瞬失着,便陷下风,然此非最险之处。
十丈之外,竟有人隐于暗处。
其形如幽魅,天视地听之术亦难窥其全貌。
此人于天视地听之术下,身影依然朦胧恍惚,气息收敛至极,分毫不泄。
裴行天心念电转:如此可怕之人,究竟是谁?
江湖中那些绝顶身影于脑中飞速掠过,蓦然定格于一。
邪王石之轩!
恐怕唯有兼修“花间”
“补天”
两脉绝学、翻云覆雨的刺客之王,方能至此境界。
论及令人畏惧的层次,石之轩远超祝玉妍,若非动用了窥天探地之法,或许连丧命的缘由都无从知晓。
裴行天气息牢牢锁住祝玉妍,心底实则暗暗叫难。
祝玉妍与石之轩若联手,世间又有何人能够抗衡?
祝玉妍与石之轩不是宿敌吗?昔祝玉妍遭石之轩背弃,她不是一直对其恨之入骨、誓要除之而后快吗?难道石之轩此来实为取祝玉妍性命?
裴行天心头一凛,这也并非全无可能。
倘若祝玉妍与石之轩当真联手,他恐怕早已败亡,何来眼下这番激斗?若真如此,这一局反倒耐人寻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