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里面,早就被打得千疮百孔。
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烧向王建军和张彩凤,也烧向那个记忆里只会哭求、连反抗念头都不敢有的原主。
为了个渣男,把自己作践成这样?
这身体现在成我的了,这些账,必须连本带利算清楚!
我捏着诊断报告,回家就直奔王建军放钱的地方。
他从来不怕原主知道,因为他吃定了她没那个胆子偷拿。
厚厚一沓红票子,大概一万左右,还有一张工资卡。
我冷笑,把现金全部揣进兜里,卡也拿走。
有那么多钱,但每个月只给原主五百块生活费,还要负责家庭开销?
打发叫花子呢?
先去银行,用王建军的生试了密码,果然对了。
取了两万块出来。
然后直奔超市和菜市场。
牛肉,排骨,鸡蛋,鲜牛,各种绿油油的蔬菜……
这些东西在末世是拿命换的奢侈品,现在,我要吃个够。
又拐去体育用品店,买了哑铃、弹力带和垫子。
扛着大包小包回到家,已经是下午。
把吃的塞进冰箱,在客厅空地上铺开垫子,直接开始练。
这身体弱得跟鸡崽似的,得赶快练起来。
但每一个深蹲,每一次推举,我都咬着牙做到标准。
汗像水一样往下淌,肌肉酸疼得发抖,但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
傍晚,王建军下班回来。
看到餐桌上的残羹剩饭。
还有正在举哑铃、满身是汗、气色明显好了不少的我。
他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大怒。
“夏燃!你他妈敢偷老子的钱?”
他指着那些营养品和健身器材,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长本事了啊?买这些?昨天不过是老子喝多了让你碰巧得了手,你真以为你能翻天了?”
他说着,习惯性地扬起手就想冲过来。
我缓缓放下哑铃。
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哒轻响。
“你可以试试看,昨天是不是碰巧。”
3
王建军红着眼朝我扑了过来。
我侧身迎上半步,左手扣住了他挥来的手腕,向下一压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和猪般的嚎叫同时响起。
他右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
但这还没完。
在他因剧痛而身体失衡、惨叫着弯腰的刹那,我的右脚已经无声无息地抬起。
小腿肌肉瞬间绷紧,如同蓄满力的弓弦,然后猛地弹出。
第一脚,狠狠踹在他左腿的膝盖侧面。
第二脚,几乎在同一时间,跺在了他右腿的胫骨上。
两声更加沉闷却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传遍整个客厅。
王建军的嚎叫戛然而止,变成了嗬嗬的倒气声。
整张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成青紫色。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站在卧室门口的婆婆,彻底傻了。
她张着嘴,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甩了甩手腕,刚才发力过猛,这具身体还是太弱,反震得自己骨头生疼。
我看着地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王建军,眼神淡漠。
“啧,真不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