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我想要一套类似的系统。”他说,“但要更好。”
“更好?”
“更快,更准,更智能。”
我想了想。
“需要数据。”
“我们有。”
“需要算力。”
“我们有。”
“需要时间。”
“多久?”
“三个月。”
他看着我。
“一个月。”
我皱眉。
“不可能。”
“下个月,我们有一轮融资。”他说,“人要看东西。”
我沉默了。
一个月。
做一套全新的智能定价系统。
换做以前,我会说“尽量”。
但现在……
“行。”我说,“但我要招两个人。”
“招。”
“我要独立决策权,不用层层审批。”
“给。”
“预算不设上限。”
“行。”
他很痛快。
我也很痛快。
“那就开始吧。”
当天下午,我就开始活了。
画架构图。
写技术文档。
设计核心算法。
晚上八点,我还在办公室。
有人敲门。
“陈总,吃饭了吗?”
是李总。
“没。”
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盒寿司。
“吃点。”
“谢谢。”
他坐下来,看着我电脑屏幕上的架构图。
“这是……”
“新系统的框架。”
他看了一会儿。
“和你之前做的那个,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我说,“那个是旧版。这个是升级版。”
“升级在哪?”
我指着屏幕。
“原来的算法,是基于规则的。”
“这个,是基于深度学习的。”
“学习能力更强,适应性更好,精度更高。”
他眯起眼睛。
“这套东西,你之前公司有吗?”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他们没给我机会做。”
他点点头。
“他们亏了。”
“是。”
“你不亏。”
我笑了。
“是。”
他站起来。
“好好。下个月,让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走了。
我吃掉那盒寿司,继续活。
一直到凌晨两点。
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六点又爬起来。
这种子,我了10年。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我是为自己的。
6.
周二。
原公司集团高层视察的子。
我在华盛的办公室里,刷到了一条新闻。
“某互联网公司智能定价系统获集团高度肯定,预计将在全国推广。”
配图是一张合照。
西装革履的高层,春风满面的王总监。
还有,笑得谦虚而得体的张明远。
他站在C位。
照片下面是评论。
“这个系统是张明远主导的?厉害了。”
“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带这么大的。”
“后浪推前浪。”
我看着那些评论,没什么表情。
手机响了。
是以前的同事,算法组的老刘。
“陈姐,看新闻了吗?”
“看了。”
“气不气?”
“不气。”
“真不气?”
“真不气。”
他沉默了一会儿。
“陈姐,你下家找到了吗?”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