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豪门总裁小说,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由才华横溢的作者“沁苓”创作,以林昭意陆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豪门总裁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城府之马甲根本藏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凌晨两点,整座城市已经入睡。
林昭意还醒着。
她站在五十八层的落地窗前,脚下是CBD永不熄灭的灯火,像一张铺开的黄金棋盘。身后十米长的会议桌上,摊着三十二份待签署的收购文件,每一份都盖着鲜红的公章。
亚太区总裁办的值班秘书已经送走四杯咖啡。第五杯放在桌边,凉透了,她一口没动。
“昭意。”
傅司辰推门进来,没有敲门。
整个集团只有他敢这样。林昭意没有回头,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轮廓——西装笔挺,眉心微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你三天没离开这层楼了。”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上,声音压得很低,“欧洲那桩并购案,高盛的人还在酒店等你回复。”
“让他们等。”
她的声音很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傅司辰不再劝。他跟了她八年,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她用这种语气说话时,任何劝谏都是徒劳。
他只是把档案袋又往前推了一寸。
“你要的东西,查到了。”
玻璃窗上的倒影微微动了一下。
林昭意转过身。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雾灰色羊绒套装,没有佩戴任何首饰,连腕表都没有。唯一称得上装饰的,是左边眉骨上一道极浅极淡的旧疤,藏在眉尾的弧度里,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那是十八岁那年留下的。
她用刚签署完百亿合同的手,接过那个毫不起眼的牛皮纸袋。
手指停在封口处,没有立刻打开。
“陆家那边怎么说?”
“陆老爷子三年前就把长孙‘流放’了。”傅司辰语速平稳,像在汇报季度财报,“陆砚,今年二十八岁,原陆氏科技副总裁,三年前家族内斗失利,被下放到一家连年亏损的子公司。名义上是锻炼,实际上是放逐。”
他停顿了一下。
“那家子公司,去年亏损两千三百万。今年如果没有外部输血,大概率撑不过第四季度。”
林昭意没有说话。
傅司辰继续说下去:“陆砚本人没有申诉,没有动用任何家族关系。三年间,他自降年薪百分之八十,变卖了名下两处房产,全部投入公司运转。管理层从最初的三百人裁到现在的二十七人——”
“他还在坚持什么?”林昭意忽然问。
傅司辰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那家公司没有任何核心技术,没有护城河,唯一的价值……”
他没有说完。
林昭意替他说了。
“唯一的价值,是十年前我父亲那桩案子的卷宗,陆家投了反对票。陆老爷子是唯一还活着、且愿意开口的知情人。”
傅司辰垂下眼睛。
“是。”
林昭意低下头,终于拆开了档案袋。
里面是陆砚的全部资料。
她翻得很快。教育背景、职业履历、社交关系、银行流水、医疗记录、近三年的行程轨迹。一张张纸页从她指间滑过,像流水线分拣员处理最普通的货品。
直到她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照片。
不是什么正式的商业肖像,更像是一段视频的截图。男人站在老旧写字楼的电梯间里,西装的袖口已经磨损起毛,手里拿着一杯便利店的咖啡,正在低头看手机。
电梯间的灯光很暗,把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两半。
林昭意看了很久。
傅司辰没有打扰她。他记得这张照片的来源——是集团情报部门从陆砚公司那个月仅剩的三名实习生之一的社交媒体里挖出来的,拍摄时间是一周前,那个实习生配的文字是:
“老板比我们还能熬。”
良久,林昭意把照片放回档案袋。
“他还缺人吗?”
傅司辰一愣:“什么?”
“那家只有二十七个员工、撑不过第四季度的公司。”林昭意抬起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明天的程安排,“他缺不缺人。”
傅司辰反应了三秒。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昭意。”
“嗯。”
“你要亲自去?”
“嗯。”
“你知道陆老爷子见过你。你八岁那年,跟你父亲一起去的陆家老宅。那种人家的老管家,记性是刻在骨头里的。”
林昭意没有回答。
傅司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就算瞒得过管家,瞒得过陆砚吗?他在商界十年,不是刚出校门的实习生。你站在他面前,他只需要看一眼——”
“他不会看。”
“什么?”
林昭意把档案袋放回桌上,手指从封口上轻轻抚过。
“因为那家只有二十七个员工、撑不过第四季度的公司,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下属。”她说,“他需要的是一个……”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挑选合适的措辞。
“……一个很笨的人。”
傅司辰沉默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二十七岁,登顶“亚太最具影响力女性”榜首,名下直接间接控制的企业超过七十家,每年经手的资金流可以买下一个中型国家。
而现在她在说:我要去应聘助理。很笨的那种。
荒谬至极。
可他没有笑。
因为他看到她的手指,还停在档案袋那张照片的位置。
“昭意。”
“嗯。”
“你动心了。”
不是疑问句。
林昭意没有回答。
窗外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五十八层的玻璃隔绝了所有声音,这里安静得像另一个维度的空间。
很久之后,她说:“傅司辰。”
“在。”
“我父亲那桩案子,十年了。”
傅司辰没有说话。
“我用了十年,才把当年参与过这件事的人,一个一个找齐。有的在海外,有的改头换面,有的已经死了。”
她的声音依然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现在只剩下陆家。只剩下陆老爷子一个人。”
“所以我必须去。”
傅司辰看着她。
他想说:这十年你每一天都在为这件事活着。你没有假期,没有社交,没有任何同龄女孩该有的东西。你十八岁接手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把那些人一个一个清理净,把自己的名字从“林则远之女”变成了“林昭意”。
你想过有一天,可以不用为这件事活着吗?
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问:“需要准备什么?”
林昭意终于抬起眼睛,方才那片刻的走神已经消失不见,她的目光又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平静。
“一份简历。”
“学历?”
“本科。”
“太高了。”
“那大专。”
“还是高。那家公司现在连应届生都招不起,月薪开四千八。”
“高中辍学。”
傅司辰点头,已经开始在脑海中筛选合适的履历模板。
“工作经历?”
“便利店收银员,餐厅服务员,网店客服。都是基层岗位,每一份都没满半年。理由是家里出事、身体不好、想换环境。越模糊越好。”
“特长?”
她看了他一眼。
傅司辰会意:“没有特长。”
“有。”
他停住笔。
林昭意说:“咖啡。”
“你会煮咖啡?”
“不会。”她顿了一下,“三天后就会了。”
傅司辰把这条记下,笔尖停顿片刻,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一样。”
“什么?”
“陆砚那家子公司,叫做——”
他没有说完,林昭意已经开口。
“我知道。”
她看着窗外,玻璃上倒映出她的侧脸,眉骨那道旧疤在夜色里几乎看不见。
“叫承影。”
“古书中排名第十的名剑,承影。”
傅司辰一愣。
“……你查过?”
林昭意没有回答。
凌晨三点,傅司辰离开了。
会议桌上那三十二份文件已经签署完毕,整整齐齐码在桌角。秘书进来收走冷掉的咖啡,换上一杯新的。她没有喝。
她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色。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HR系统自动发送的邮件提醒:
【您投递的“行政助理”岗位,简历已被查看。】
三秒后,第二封邮件:
【恭喜您通过初筛!请于明上午9:00,前往以下地址参加面试——】
林昭意没有看地址。
她早就背下来了。
关掉手机,窗玻璃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倒影。
她看着那个影子,忽然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林昭意。
二十七岁。
再有两个月,满二十八岁。
这十年,她学会了太多东西。如何在一群鬣狗环伺的董事会里拿到控制权,如何用三年时间让濒临退市的公司起死回生,如何不动声色地让那些背叛过父亲的人一个个离开牌桌。
她学会了商场上的一切规则。
唯独没有学会——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签署过百亿合同的手。
这双手,明天要去学煮咖啡。
她没有笑。
窗外,这座城市的黎明,正从天际线最东边缓缓升起。
她又站了很久。
直到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傅司辰发来的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
【保重。】
她按灭屏幕。
光线暗下去的瞬间,落地窗里那个影子忽然变得很陌生。没有羊绒套装,没有高跟鞋,没有冷峻而疏离的神情。
那个影子很年轻。年轻得像十年前,父亲还没有离开的那个秋天。
她一直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个秋天忘了。
原来没有。
她把那张照片从档案袋里抽出来,又看了一眼。
电梯间,便利店咖啡,磨破的袖口,低头看手机的男人。
不知道是灯光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
这张照片上,他看起来也很孤独。
她把照片放回去。
从这一刻起,林昭意这个名字,会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明天去面试的,是一个高中肄业、月薪期望四千八、简历上只有便利店和餐厅打工经历的二十四岁女孩。
她的名字叫——
林意。
晨曦穿过五十八层的玻璃幕墙,落在她脸上。
她迎着光,关上了会议室的最后一盏灯。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老旧写字楼的第七层,只有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陆砚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HR部门半小时前转发了一份简历给他。附件只有一页纸,履历平平无奇,高中肄业,便利店收银,网店客服,每一份工作都不满半年。
唯一称得上亮点的,是面试时间那一栏的备注——
应聘者亲笔写的一行小字:
“我可以接受任何岗位,包括咖啡。”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字迹很漂亮。甚至过于漂亮了。
和整份潦草敷衍的简历,完全不搭。
手机震了一下。
是陆家老宅的管家发来的消息,每周一次的例行问候:
“大少爷,这周回来吃饭吗?”
他没有回复。
窗外,天色渐亮。
他依然看着那行字,咖啡杯里的液体早已凉透。
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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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第2章·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