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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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嫁人,婚礼上我放了姐姐拿走500万的视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姐呢?
我姐周蕾,大我三岁,在一家地产公司做策划。她从来没往家里交过一分钱。
不是没人提过。
我爸活着的时候提过一回,说:“蕾蕾,你也大了,每个月意思意思,交个两千。”
我姐当时正在试一双新靴子,头都没抬:“爸,我挣的还不够花的呢,你让周琳多交点嘛,她又没什么开销。”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没说话。
我妈接话:“对,琳琳乖,琳琳懂事。蕾蕾在外面要打扮、要社交,花销大。”
那年我刚毕业,租的房子隔音差,冬天没暖气。
花销大。
我姐那双靴子两千八。我那个月的房租是一千二。
这种事说出来不值一提,是吧?亲姐妹,谁多花点少花点,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妈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一家人,计较什么。”
她跟我说的时候,是“计较什么”。
跟我姐说的时候,是“蕾蕾,妈给你。”
过年红包也是。亲戚给的红包我妈统一收走,说帮我们存着。但我姐的那份,过完年就还给她了。我的,再也没见过。
我问过一次。
十六岁那年,我看见我姐用压岁钱买了个新手机,我问我妈:“我的压岁钱呢?”
我妈说:“你的妈帮你存着呢,等你长大了用。”
我今年二十七了。
没见过。
你说这些小事,值得记那么久吗?
说实话,单独拎出来哪一件,都不值得。
但加在一起——从八岁记到二十七岁——快二十年了。
每一件都像一针,单独一扎不死人,但一千一万,扎得你浑身是孔,风一吹就疼。
我从小就知道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姐是女儿,我是——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
反正不是女儿。
上小学的时候,学校开家长会,我考了全班第一。老师让家长发言,我妈没来。
她去我姐的学校了。我姐期中考试没考好,班主任约谈。
我拿着奖状回家,放在客厅茶几上。
第二天奖状还在茶几上。没人提。
后来被我姐拿去垫了杯子。
三年级的时候,我发烧三十九度五,我妈让我自己去社区门诊。“你都十岁了,挂个号还不会?”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社区门诊走廊的塑料椅子上,等叫号。
旁边一个小女孩也在挂水,她妈妈一直摸她的额头。
我看了一会儿,把头转过去了。
后来长大了就不看了。
不看就不疼。
工作以后,我以为会好。
我挣钱了。我能交家用了。我有用了。
但“有用”和“被在乎”是两件事。
每个月转完钱,我妈会回一个“收到”。
有时候连“收到”都不回。
我姐要换车的时候,我妈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蕾蕾看中一辆车,大家凑凑。”
我转了两万。
我妈回了一个玫瑰花的表情。
我姐在群里说:“谢谢妈!”
没谢我。
我退出了群聊界面,去阳台收衣服。
那天刮风,我晾在外面的床单被吹到楼下去了。
我下楼捡的时候,邻居刘阿姨问我:“琳琳,你姐换新车了?”
“嗯。”
“真好。你呢?你开什么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