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我哥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
“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拿着我哥给我的钱，会很危险。”
我的话里，藏了一刺。
林雪儿又笑了。
“你会知道的。”
“时间地点，我会发到你手机上。”
她挂了电话。
包厢里，寂静得可怕。
我收起手机，目光落回大伯母身上。
她正惊恐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
“现在。”
我的声音冰冷刺骨。
“我们来好好谈谈，你的问题。”
11
“小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大伯母哭着向我爬过来，想抓住我的裤脚。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你的忏悔，应该对我妈说。”
“或者，对警察说。”
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号。
“不！不要报警！”
她尖叫起来，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求求你，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闭嘴！”
我厉声喝道。
“你没资格提他。”
她被我吓得不敢再出声。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点怜悯。
“想不让我报警，也可以。”
她眼中迸发出一点希望。
“从今天起，你去医院。”
“二十四小时，贴身照顾我妈。”
“直到她康复出院为止。”
“她醒着，你不能睡。”
“她需要什么，你必须第一时间做到。”
“你，去给她赎罪。”
大伯母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让她去当一个伺候人的护工，比了她还难受。
但她不敢拒绝。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我不再看她，转向已经吓傻的刘姨和其他亲戚。
“还有你们。”
他们浑身一颤，像被点到名的学生。
“三年前，你们的嘲笑声，我至今还记得。”
“我抱着那箱苹果走出酒店的时候，你们笑得最大声。”
“今天，你们听到的每一个字，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如果外面有半句关于录音，关于钱的闲话。”
“我保证，你们的下场，会比她惨得多。”
刘姨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妈的后续治疗费，还差很多。”
我环视着他们。
“你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子过得比我好。”
“现在，是我这个穷亲戚，需要你们帮助的时候了。”
“刘姨，你家不是刚给你儿子买了别墅吗？想必不差钱。”
“二十万，三天之内打到我账上，有问题吗？”
刘姨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只能点头。
我一个一个点过去。
“三叔，你十万。”
“五姑，你十五万。”
曾经那些看我笑话的嘴脸，此刻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我不是需要他们的钱。
我是要让他们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现在，除了她。”
我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大伯母。
“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
他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包厢。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大伯母两个人。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雪儿发来的短信。
“明天上午十点，腾威集团顶层会议室。”
战场，已经准备好了。
12
我没有立刻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