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脑洞小说,那么《黑料女星竟是财神爷,花钱续命炸》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爱吃酒酿丸子的田大师”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王强的精彩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黑料女星竟是财神爷,花钱续命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透,空气里带着一股湿的土腥味。
城郊,废弃筒子楼。
这里是《无声》剧组的临时拍摄地。墙皮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地上满是陈年的积水和垃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烂味。
我踩着一双十几块钱买来的黑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化妆间——其实就是个临时搭建的塑料棚子。
棚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随着风晃来晃去。
化妆师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叫小艾。她正对着那一排廉价的化妆品发愁,看见我进来,手里的粉扑差点掉地上。
“林……林老师早!”
她紧张得声音都在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毕竟现在的我在网上还是那个“耍大牌”、“拜金女”的恶名,再加上昨天在顾氏工地的传闻,估计在她眼里,我跟吃人的妖怪差不多。
“早。”
我拉开那把折叠椅坐下,椅子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开始吧。”
小艾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拿起粉底刷,小心翼翼地在我脸上扫了两下。动作轻得像是在给古董扫灰。
我看了一眼面前那块满是裂纹的镜子。
镜子里的脸,白皙,精致,甚至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小艾刚才那两下,非但没把我画丑,反而给我加了一层柔光滤镜,看着像是要去走红毯,而不是演一个拐卖人口的村妇。
“你在什么?”我开口。
小艾手一抖,粉底刷戳到了我的下巴:“对……对不起!林老师,我……我怕把你画太丑了,粉丝会骂……”
“怕丑?”
我伸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粉底刷,扔在桌上。
“我是来演戏的,不是来选美的。”
我在桌上那堆乱七八糟的化妆品里翻了翻,找出一瓶色号最深的粉底液,又拿起一盒用来画特效妆的油彩。
“看着。”
我挤出一大坨深褐色的粉底,直接上手,粗暴地涂在脸上、脖子上。指腹用力摩擦,把原本细腻的皮肤纹理遮盖住,制造出一种长期风吹晒的粗糙感。
接着是眉毛。
原本修剪精致的眉形被我用胶水糊住,再用眉笔胡乱画了几杂毛,显得凶悍又市侩。
最后,我拿起那盒黄黑色的油彩。
小艾瞪大了眼睛,捂着嘴:“林老师,那是画牙垢的,很苦……”
我没理她,直接用手指蘸了油彩,涂在牙齿上。
再抬头看镜子。
那个光鲜亮丽的“爷”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皮肤黝黑、眼神浑浊又贪婪的中年妇女。尤其是那口黄牙,咧嘴一笑,能把小孩吓哭。
“这……这……”小艾彻底傻了。
“还有头发。”
我抓起桌上那瓶定型啫喱,混着地上的灰土,在手里搓了搓,然后一把抓在头发上。
原本柔顺的长发瞬间变成了一缕一缕的油毡,散发着一股馊味。
“行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才叫人贩子。”
小艾看着我,眼神从恐惧变成了呆滞,最后竟然透出一丝敬畏。
我掀开帘子,走出化妆棚。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搬运器材。陈旭顶着鸡窝头,手里拿着个大喇叭,正在跟摄影师比划机位。
秦风蹲在墙角,手里夹着几块钱的劣质香烟,身上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那是他的戏服,也是他这几年的常服。
看到我出来,整个片场突然安静了。
搬轨道的场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陈旭的大喇叭忘了放下,秦风夹烟的手指僵在半空。
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没人认得出来这是林默。
直到我走到陈旭面前,踢了踢旁边的一块石头。
“导演,愣着嘛?开机。”
陈旭猛地回过神,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林……林总?!”
“是我。”
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这是我让小艾刚才去便利店买的道具,五香的。
“第一场戏,拍我跟秦风谈判那段。”
我不紧不慢地磕了一颗瓜子,把瓜子皮“呸”的一声吐在地上。
那动作,那神态,熟练得像是在村口坐了几十年的长舌妇。
秦风站了起来。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认真”的光芒。
“各部门准备!”
陈旭兴奋得声音都在劈叉,“第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镜头推进。
这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
我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抓着一把瓜子,眼神斜睨着站在对面的秦风。
秦风饰演的父亲是个哑巴。他找不到女儿,一路追查到这里,身上全是伤,衣服破烂不堪。
他不能说话,只能比划。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得灿烂。
我瞥了一眼照片,没接。
“找人啊?”
我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他脚边,声音尖利,带着一股子市井的泼辣劲。
“这十里八乡的,丢的孩子多了去了。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秦风急了。
他“啊啊”地叫着,指着照片,又指了指我身后的那扇铁门。他知道,孩子就在里面。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
有一块的,有五毛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块。那是他一路乞讨攒下来的。
他把钱捧在手心里,递给我,眼神里全是卑微的祈求。
我看着那堆钱。
眼神变了。
不是感动,而是嫌弃。
我伸出一手指,在那堆钱里拨拉了一下,像是挑拣垃圾。
“就这点?”
我嗤笑一声,一巴掌打翻了他的手。
哗啦。
硬币滚了一地。
“打发叫花子呢?”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漠和贪婪,“老娘养那丫头片子不要钱啊?吃的喝的,哪样不是钱?”
“要想领人,拿这个数。”
我伸出五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万。少一分,我就把她卖到山沟沟里去给傻子当媳妇。”
秦风愣住了。
他看着满地的硬币,又看着我那张狰狞的脸。
绝望。
彻底的绝望。
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声,眼泪混着脸上的泥灰滚落下来。那种无声的悲恸,像是一把重锤,砸在现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但他没有退缩。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变了。
那是被到绝路后的疯狂。
他随手抓起地上的一块砖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我,一步步近。
那一瞬间,气弥漫。
我看着他,心里暗暗叫好。
这就对了。
但我不能露怯。
我是贪婪的人贩子,我眼里只有钱,没有命。
“哟?想动手?”
我后退半步,但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的笑,甚至还把手伸进兜里,摸出一把,“啪”的一声弹开。
“来啊!往这儿捅!”
我指着自己的心口,眼睛瞪得滚圆,像个疯婆子。
“捅死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你闺女在哪!”
两人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
秦风举着砖头的手在剧烈颤抖。
一秒,两秒,三秒。
“当啷。”
砖头掉在地上。
秦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下去,抱着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无声哭嚎。
“卡!”
陈旭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哽咽。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人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摄影师抹了一把眼睛,灯光师的手还在抖。
我收起脸上的狰狞,把合上,扔给旁边的道具师。
“怎么样?”
我走到监视器前,看了一眼回放。
画面里,那个贪婪、恶毒、市侩的女人,活灵活现。
“神了……简直神了……”陈旭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林总,您……您以前真没学过表演?”
“天赋。”
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其实哪是什么天赋。
几千年来,我见过太多为了钱出卖灵魂的人。那种眼神,那种嘴脸,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我演的不是人贩子,是人性里最的贪欲。
秦风还坐在地上,没出戏。
我走过去,踢了踢他的鞋底。
“起来。地上凉,到时候关节炎犯了,剧组可不报销。”
秦风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之前的轻视和不屑早已荡然无存。
“你赢了。”
他沙哑着嗓子,撑着地站起来。
“林默,你是个疯子。但你是个会演戏的疯子。”
“谢谢夸奖。”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
就在这时,一阵动从片场入口传来。
“顾总?您怎么来了?”
“天哪,那是顾少?”
我转头看去。
顾辞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西装,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保温袋,正站在那堆废墟旁边。
他那身昂贵的行头,跟这个脏乱差的剧组格格不入。
他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
大概是我现在的形象实在太辣眼睛了。
我把手里的水瓶递给秦风,大步朝顾辞走去。
“顾少这是来探班?”
我走到他面前,故意凑近了点,让他看清我脸上的“杰作”。
顾辞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很快稳住了身形。
“路过。”
他把手里的保温袋递给我。
“顺便看看我的是不是打了水漂。”
“路过?”我接过袋子,里面是热腾腾的鲍鱼粥和几样精致的点心,“御江一品在城北,这儿是城南。顾少这路绕得够远的。”
顾辞没理会我的调侃,目光落在我那双沾满泥巴的黑布鞋上。
“你就穿这个?”
“角色需要。”
我打开保温袋,拿出一盒点心,塞进嘴里。
真香。
“味道不错。谢了。”
顾辞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默,你没必要这么拼。”
“拼?”
我咽下嘴里的点心,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顾少,你以为我是为了证明什么吗?”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秦风,还有那些正在吃盒饭的工作人员。
“这部戏,是我翻盘的筹码。我不仅要赚回那两千万,我还要让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把牙都笑掉。”
顾辞看着我,良久,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你最好把牙刷净再去领奖。”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还记着我那一嘴的黄牙油彩。
“啧,顾少还挺幽默。”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吱——嘎——”
我猛地抬头。
一盏巨大的聚光灯,正悬挂在顾辞头顶的脚手架上。
那固定灯架的钢丝绳,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断。
而在我的视野里,一团浓郁的黑气正缠绕在那个断口处。
那是“意外破财”的霉运,也是这破旧片场自带的煞气。
“小心!”
我大喊一声。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我猛地扑向顾辞,一把抱住他的腰,借着冲力向旁边滚去。
“崩!”
钢丝绳彻底断裂。
几十斤重的聚光灯呼啸而下,重重地砸在顾辞刚才站立的地方。
“砰!”
灯管炸裂,玻璃碎片四溅。
水泥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尘土飞扬。
全场惊叫。
“顾总!林总!”
陈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我趴在顾辞身上,两人滚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顾辞的手护在我的后脑勺上,我的脸埋在他的口。
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味。
“你没事吧?”
顾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紧绷。
我抬起头。
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我看到他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我那张涂满油彩、脏兮兮的脸。
“没事。”
我撑着他的口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手臂上一阵刺痛。
刚才滚倒的时候,胳膊擦到了地上的碎石子,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顾辞的目光落在我流血的手臂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徐阳!”
他厉声喝道。
一直跟在后面的徐阳立刻跑过来:“顾总!”
“封锁现场。查清楚这灯是谁装的。”
顾辞坐起来,也不管身上的灰尘,直接抓过我的手臂查看伤口。
“去医院。”
“一点皮外伤,去什么医院。”
我抽回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创可贴——这也是道具,本来是给秦风用的。
“贴上就行了。”
我撕开创可贴,随意地贴在伤口上。
然后,我站起身,走到那个摔碎的聚光灯前。
那团黑气还在那里盘旋,似乎在寻找下一个倒霉蛋。
这剧组太穷了。
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同样的道理,穷地生煞,富地聚财。
这里的设备太老旧,气场太乱,如果不解决,这种意外还会发生。
我从包里掏出那枚在便利店买彩票剩下的币。
指尖微动,一丝金色的财气注入硬币。
“叮。”
我将硬币弹向那团黑气。
硬币穿过黑气,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像是击碎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黑气瞬间消散。
硬币落在地上,滴溜溜转了几圈,稳稳停住。
正面朝上。
“陈旭。”
我转过身,看着那个已经吓瘫的导演。
“剧组的设备,全部换新的。”
“可是……预算……”陈旭苦着脸。
“我追加一千万。”
我淡淡说道。
“所有灯光、摄影、威压,全部换成顶级的。我不希望我的剧组再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一……一千万?!”
陈旭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这就追加了一千万?就因为砸了个灯?
“还有。”
我指了指那堆看起来就像猪食一样的盒饭。
“伙食标准提高三倍。大家吃饱了才有力气活。”
“是是是!谢谢林总!谢谢!”
剧组的工作人员欢呼起来,刚才的惊恐一扫而空。
顾辞站在一旁,看着我发号施令。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林默,你这是在撒钱买平安?”
“这叫。”
我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那身脏了的高定西装。
“顾少,这衣服算工伤,回头把发票寄给我,我报销。”
顾辞气笑了。
“不用了。”
他看了一眼手表。
“既然你没事,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会。”
“慢走不送。”
顾辞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下,回头。
“下次别这么傻。”
“什么?”
“扑过来救人。”顾辞看着我,目光沉沉,“那灯要是砸在你身上,你会死。”
“我是,死不了。”
我耸耸肩。
顾辞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转身上了车。
直到迈巴赫消失在视线里,我才松了一口气。
【生命倒计时:207985小时。】
【金身修复进度:12%。】
刚才那一扑,虽然危险,但也吸了不少顾辞身上的紫气。
而且,刚才追加的那一千万,也算是花钱续命了。
“林总,您……您真的没事吧?”
秦风走了过来,看着我的手臂。
“没事。”
我摆摆手,重新坐回那把破椅子上。
“继续拍。刚才那条虽然过了,但我有个新想法,再保一条。”
秦风看着我,眼里的敬佩更深了。
“好。”
这一天,剧组的进度快得惊人。
所有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直到晚上十点,收工。
我卸掉那层厚厚的油彩,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
小艾一边给我递卸妆棉,一边小心翼翼地问:“林姐,网上……网上好像又有人骂你了。”
“骂什么?”
我漫不经心地问。
“说你……说你带资进组,把原来的女主角挤走了,还说你在片场耍大牌,让老戏骨给你下跪……”
小艾把手机递给我。
微博热搜榜上,一条#林默 霸凌老戏骨#的词条正挂在第三位。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里,秦风跪在地上,我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表情狰狞。
正是今天下午拍戏的那一幕。
但因为角度问题,看起来就像是我在秦风下跪。
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林默这个贱人!秦风老师那么大岁数了,她怎么敢?!】
【有钱了不起啊?这种人就该滚出娱乐圈!】
【心疼秦风老师!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姐,你还笑得出来?”小艾急得快哭了,“要不要发声明澄清一下?”
“澄清什么?”
我把手机扔回给她。
“这热度,不用白不用。”
我站起身,拿起包。
“告诉陈旭,不用管。让他们骂。”
“骂得越凶,到时候脸打得越响。”
走出片场,夜风微凉。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几颗星星稀稀拉拉地挂在天上。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呢。
既然你们想看恶人,那我就演给你们看。
只是到时候,别哭着求饶就行。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红宝石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辞的那一千万追加,明天就能到账。
到时候,我要让这帮键盘侠知道,什么叫“钞能力”下的反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