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龙珠来的我成了林动的童养夫》这本男频衍生小说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忧郁的大枫虽然没有过多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承安。喜欢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龙珠来的我成了林动的童养夫》小说已经写了233714字,目前连载。
龙珠来的我成了林动的童养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族比预选设在林家分家的练武场。
青石铺就的场地周围,早已围满了人。分家的子弟、教习师傅,甚至一些旁系的族人也都聚了过来。气氛谈不上热烈,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喧嚣,以及一些不加掩饰的打量与低语。
“看,那就是林啸家的丫头。”
“淬体三重巅峰?听说她对上的是林宏哥?”
“十招?嗤,能撑过三招就不错了。”
“她爹当年多风光,现在……女儿还得来丢这个人。”
承安跟在林动身后,清晰地听见那些议论。他侧头看向林啸,这位中年汉子站在人群边缘,背脊挺得笔直,但紧握的拳头和微抿的嘴唇,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柳妍依偎在他身边,脸色苍白,眼里满是担忧。
林动仿佛没听见那些话。她径直走到签到处,报上名字,领取了自己的号牌。动作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只是在转身走向候场区时,她低声对承安说了一句:“等会儿,离擂台近点。”
不是请求,是要求。承安点头:“好。”
他明白林动的意思。她需要有人看着,需要有人在最近的距离,见证她打出的每一拳,扛住的每一击。
预选赛一场接一场。大多是淬体二、三重之间的较量,拳脚往来,元力波动微弱。喝彩声、惋惜声此起彼伏。林动一直安静地看着,眼神专注,像是在拆解每一个对手的动作。
承安也默默观察。与他经历过的龙珠世界那种动辄爆气、毁天灭地的战斗相比,这里的比试堪称“朴实”。但对力量运用的技巧、对战机的把握、以及那股不服输的狠劲,本质是相通的。他残存的战斗经验和那缕微弱神性带来的超然感知,让他能看出许多旁人忽略的细节——比如某个选手发力时的细微凝滞,比如另一个选手步伐中隐藏的规律。
终于,轮到林动。
“最后一场,林动,对,林宏!”裁判高声道。
人群的议论声陡然变大。林宏已然跃上擂台,他比林动高出一个头,体格健壮,淬体四重的气息隐隐散发出来,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意味。他抱着手臂,看着慢慢走上擂台的林动,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
“林动妹妹,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拳脚无眼,万一哥哥我不小心伤了你漂亮的脸蛋,多不好。”林宏的声音刻意放大,引来一阵哄笑。
林动站定,深吸一口气,摆出淬体拳的起手式。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所有杂音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废话少说。十招,是吧?”
林宏脸色一沉:“不识抬举!”
裁判挥手下令:“开始!”
林宏显然想速战速决,一上来便是大开大合的开山掌,掌风呼啸,直劈林动面门。淬体四重对二重,力量与速度皆有明显差距。
林动没有硬接,脚步一错,险之又险地侧身避过。掌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一招。”她口中清晰吐出计数。
林宏冷哼一声,掌势一变,化劈为扫,封堵林动退路。林动身形再变,用的是淬体拳中最基础却也最考验熟练度的滑步,再次堪堪避开。
“两招。”
台下响起些许惊讶的低呼。没想到林动步伐如此灵活。
林宏脸上挂不住了,低吼一声,双掌齐出,元力隐隐附着掌心,攻势骤然加快,如狂风骤雨般笼罩向林动。
第三招,第四招,第五招……林动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完全陷入了守势。她几乎不再反击,全部心神都用在了闪避和格挡上。淬体拳被她运用到了极致,但实力的差距摆在眼前,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滞涩,呼吸也急促起来。每一次格挡,身体都剧震一下,脸色越发苍白。
“六招!”
“七招!”
承安的手指微微收紧。他能看出,林动快到极限了。林宏的掌力越来越重,封锁也越来越严密。
第八招,林宏一记重掌拍向林动肩头。林动勉强架住,却再也无法卸去全部力道,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数步,左臂软软垂了下来,显然已受创。
“动儿!”柳妍失声惊呼。
林啸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血丝隐现。
林宏得势不饶人,第九招紧随而至,目标是林动已受伤的左肩!这一掌若拍实,骨裂都是轻的。
台下不少人已偏过头,不忍再看。
就在掌风及体的刹那,林动一直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里面仿佛有火焰炸开!她受伤的左臂竟诡异地一抬,不是格挡,而是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五指成爪,精准地扣向林宏的手腕脉门!
这不是淬体拳的招式!
林宏猝不及防,手腕一麻,攻势微微一滞。
而林动的右拳,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无声无息地递了出去。没有浩大的声势,甚至没有带起多少风声,拳速却快得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拳锋之上,隐隐有一道极淡、极模糊的奇特劲气流转。
奇门印,第一印!
“砰!”
一声并不算太响的撞击声。林宏只觉得口像是被一烧红的铁锥狠狠凿了一下,凝聚的元力瞬间溃散,剧痛伴随着一股刁钻的劲力透体而入,让他气血翻腾,控制不住地“蹬蹬蹬”连退七八步,直到擂台边缘才勉强站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淬体四重的林宏,竟然被淬体二重的林动一拳击退?虽然林宏看似没受重伤,但这一退,已然颜面扫地。
林动收回拳头,身体晃了晃,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强行催动尚未掌握的奇门印,对她的负担极大。但她站得笔直,看着裁判,清晰地说道:“十招,已过。”
裁判回过神来,有些复杂地看了林动一眼,高声宣布:“林动,接林宏十招,通过预选!”
短暂的沉默后,台下爆发出更大的喧哗。有惊讶,有不解,也有少数几道赞叹的目光。林宏站在擂台边,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林动,却无话可说。十招之约是他亲口提出,众目睽睽之下,他丢不起反悔的脸。
林动不再看他,转身,一步步走下擂台。脚步有些虚浮,但脊梁挺得笔直。
承安快步上前,伸手想要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没事。”她抹掉嘴角的血迹,看向迎上来的林啸和柳妍,露出一个有些疲惫却明亮的笑容,“爹,娘,我做到了。”
林啸重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眼眶微红,什么也没说。柳妍则是心疼地揽住她,眼泪止不住地流。
回小院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林动的兴奋劲过去后,左肩的疼痛和强行催动奇门印带来的内腑震荡让她脸色不太好。承安沉默地跟在旁边,脑子里回放着刚才那一拳。那绝不是完整的奇门印,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但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的那一点奇异劲力,确实起到了奇效。这丫头的战斗直觉和狠劲,堪称可怕。
“动儿,”快到家时,林啸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涩,“你最后用的那一拳……”
林动脚步顿了顿,低声道:“是爹以前给我的那份残篇……我偷偷练的。”
林啸沉默了许久,才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愧疚和一种深沉的痛苦:“是爹没本事……当年若不是……”他的话戛然而止,像是触及了某个无法愈合的伤疤,整个人都显得佝偻了几分。
夜晚,林动因为伤痛和内息紊乱早早睡下。承安在院子里帮着柳妍收拾晾晒的药材。月光清凉,柳妍看着西厢房的方向,轻声对承安说:“承安,谢谢你。动儿这孩子倔,有些话不会跟我们说,但这一个月,她比以前开朗了些,也……更拼命了些。我知道,有你陪着她练,看着她,她心里踏实。”
承安摇摇头:“柳姨,是我该谢你们。”
柳妍笑了笑,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动儿她爹……心里苦。有些事,动儿可能没跟你说过。”
她望着天边的残月,眼神悠远而哀伤:“十年前,林家内族举办十年一度的族会,外族分家表现优异者,有机会重返内族,获得更好的资源和培养。那时她爹是青阳镇分家,不,是整个炎城周边所有分家里最耀眼的天才,不到三十岁,已是元丹境小圆满,是除了族长之外,林家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所有人都说,啸哥一定能带领我们这一支重回内族。”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起来:“族会上,啸哥连胜数场,风头无两。直到……他对上了内族那位号称百年不遇的奇才,林琅天。”
承安心中一动。林琅天,这个名字在原著中分量极重。
“那时林琅天也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造化三境的修为,深不可测。”柳妍闭上眼睛,仿佛不愿回忆那场景,“啸哥全力出手,但在林琅天面前……只一招。仅仅一招,啸哥便重伤落败,浑身经脉被一股阴寒霸道的劲力侵入堵塞,修为从元丹境小圆满直接跌落至地元境,而且……再也无法寸进。”
“那一败,不仅断了我们重回内族的希望,也彻底毁了啸哥。”柳妍的泪水无声滑落,“从云端跌落泥泞,从天才变成废人,那些往的恭维全变成了嘲讽和怜悯。啸哥他……沉寂了太久。动儿这孩子,从小就憋着一股气,她是想替她爹,把丢掉的尊严,一点点挣回来。”
承安静静听着。原来如此。一招秒,经脉尽毁,前途尽丧。这种打击,对心高气傲的天才而言,比死亡更残酷。林啸如今的颓唐和压抑,林动那近乎偏执的变强欲望,都有了源。
“柳姨,林动姐会做到的。”承安看着西厢房的窗户,语气平静而肯定,“她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强大。”
柳妍擦去眼泪,用力点点头:“嗯,我相信她。”
夜深了,承安回到自己简陋的小屋。他没有立刻睡下,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尝试着按照林动白天偶尔提及的淬体境修炼法门,感应天地间的元力。
过程极其缓慢和艰涩。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与他熟悉的“气”不同,更注重与肉身的结合,循序渐进地打熬筋骨皮膜内脏。而他这具身体资质普通,灵魂与肉身尚未完全协调,那缕神性又只顾着维持自身存在,对吸收元力帮助微乎其微。
“看来,想靠按部就班修炼赶上进度,太难了。”承安睁开眼,望向窗外月色,“必须另想办法。石符是关键,但那是林动的机缘。除此之外……”
他的目光扫过简陋的房间,最终落在墙角一个小布袋上——那是前几天他跟林动去后山时,顺手采的一些野豆。这种豆子在这个世界很常见,产量大,但基本上都是用来喂牲口,或者贫苦人家偶尔混着杂粮煮粥,口感粗糙,还有股豆腥味。
但在承安的记忆里——无论是地球的,还是龙珠世界游历诸多星球见识过的——大豆,简直是宝藏。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第二天,林动因为伤势需要休养,被柳妍强制按在家里。承安则向林啸要了一小袋那种野豆,又去镇上杂货铺,用帮工半天为代价,换回一小块生石膏(这个世界叫寒水石,也作药用)和几个粗陶盆罐。
林动靠在床头,好奇地看着承安在院子里忙活:“承安,你鼓捣这些喂牲口的豆子嘛?”
“做好吃的。”承安头也不抬。他将豆子仔细挑拣洗净,用水浸泡。然后找来两块表面相对平整的石头,费力地清洗打磨。
“好吃的?”林动一脸不信,“这豆子煮出来又硬又涩,有啥好吃的?”
承安只是笑笑。浸泡好的豆子被石磨磨成浆(没有石磨,他用两块石头一点点碾磨,效率极低,但勉强可用),过滤掉豆渣,白色的豆浆在陶盆里微微荡漾。生火,煮浆,过程中小心撇去浮沫。
当豆浆的香气开始弥漫时,林动的鼻子动了动,眼睛亮了一些:“咦?这个味道……好像不太一样?”
豆浆煮沸,承安将一部分倒入碗中,撒了点从柳妍那里要来的、略带甜味的果碎末,递给林动:“尝尝。”
林动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了。浓郁的豆香,顺滑的口感,微微的甘甜……这和她记忆中粗糙涩口的豆粥,完全是两种东西!
“这……这是那豆子做的?”她一口气喝光,意犹未尽。
“嗯,这叫豆浆。”承安点点头,开始进行最关键的一步——点豆腐。他将研成粉末的寒水石用水调和,慢慢倒入另一部分保温的豆浆中,轻轻搅拌。
林动和闻讯出来的柳妍都屏息看着。只见豆浆渐渐凝聚,分离出清澈的淡黄色液体(豆清水)和絮状的白色凝。
“成了!”承安舒了口气。他将凝舀入铺好净粗布的陶盆中,压实,上面盖上木板,压上石头。
等待豆腐成型的时间里,承安又将豆渣混合了一点面粉和野菜碎,拍成小饼,放在陶片上用小火慢慢烘烤。豆渣饼的焦香很快飘散开来。
当承安搬开石头,揭开粗布,露出一方洁白细腻、颤巍巍的豆腐时,林动和柳妍都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承安小心地用刀切下一小块,递给柳妍。柳妍尝了一口,细腻柔嫩的口感让她难以置信:“这……这真是豆子变的?简直像……像羹酪一样!”(这个时代已有类似酸的制品,称为酪)
豆渣饼也烤好了,外脆里软,带着豆香和野菜的清新,别有一番风味。
林动不顾肩膀有伤,抢着吃了好几块豆腐和豆渣饼,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承安!你太厉害了!这东西……肯定能卖钱!”
承安笑了笑,指着剩下的豆清水和一些特意留出的豆浆皮(他尝试着晾晒了一下,得到了粗糙版的腐竹)说:“不止这些。豆渣可以做饼,豆浆可以喝,这层皮晒了能存放,这豆清水也有用。而且,这豆腐还可以做成更多花样,比如压得更变成豆,用烟熏或者香料卤制,味道更好,也更能存放。”
“最重要的是,”承安拿起一颗晒得半的豆子,“我们还可以用它来做一种调味的东西,叫做‘酱油’。这东西一旦做成,只要一点点,就能让菜肴的味道提升好几个层次,而且耐储存,能卖到更远的地方,价值比豆腐高得多。”
林动听得眼睛发亮,仿佛看到了无数元丹在向她招手。柳妍也是满脸惊喜,看着承安的眼神充满了赞叹和不可思议。
“不过,”承安冷静地分析,“做豆腐这些,技术不难,容易被模仿,赚的是辛苦钱和新鲜钱。我们可以先做这个,打开局面,积累本钱。酱油的工艺复杂,周期长,需要保密,可以作为我们后续的底牌。”
“好!就听你的!”林动一拍床板,牵动伤势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里的兴奋丝毫不减,“明天我就去镇上看看,哪里可以摆摊,怎么卖!”
林啸不知何时也站在了门口,他看着院子里其乐融融的三人,看着那方的豆腐和女儿亮晶晶的眼睛,脸上久违地露出了些许真切的笑容。这个捡回来的孩子,似乎总能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承安看着兴奋的林动和欣慰的林啸夫妇,心中也安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