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好看的宫斗宅斗小说——《甜欲肆吻!摄政王夜夜被亲到红温》!本书以观南音霍宴生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恭囍囍”的文笔流畅,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更新138408字,千万不要错过!
甜欲肆吻!摄政王夜夜被亲到红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才刚被送出去的大夫,又被火急火燎的请回来。
刚过垂花门,一股混杂着血腥与污秽的酸腐味便扑面而来。
远远就见惨白的灯笼底下,人影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傅朗知心头火起,一脚踢向报信的下人,“这不都还活着吗!大惊小怪!”
正被把脉的下人,捂着肚子,一声咳喘,张嘴吐了一地黑色血块污物!
“这是什么鬼东西!”
傅朗知迅速后退,唯恐弄脏自己衣摆。
“是舌头。”
“毒疮从口舌开始,一路蔓延进入肺脏,待肺脏生满毒疮,人也就活不了了。”
傅朗知皱眉,“难道不能救?”
大夫也是无能为力,“速度太快,救无可救。”
老夫人看着还算冷静,“可是中毒?”
大夫摇头。
老夫人面色一凛,“那是瘟疫?”
“恕在下才疏学浅,查探不出这些人因何如此。”
大夫深深行了一礼,拱手赔罪。
“如此多的人员伤亡,需要上报六疾馆,无论是中毒还是瘟疫,都应该让六疾馆的疫病师父前来判定。”
六疾馆的疫病师父,一旦到达,整个侯府都将会被层层封锁。
到时候就算侯府没有瘟疫,恐怕也没人敢登门拜访。
“出现问题的,只有这个下人院落?”
徐嬷嬷点头称是。
老夫人了然,闭了闭眼,做了决断:“清点人数,将他们好生‘安置’。”
徐嬷嬷心领神会,苍老的脸上无波无澜,只将手一挥。
几个健壮家丁立刻上前,像拖拽破麻袋般去扯那些哀嚎的下人。
一个年轻的小厮不忍地别过脸,立刻被身旁的管事踹了一脚。
一直沉默的大夫见状,终于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六疾馆那边……?”
“府中下人包藏祸心,将砒霜投入膳食,如今人已经被抓捕,明侯府会将犯人送去投案自首。”
老夫人语气不容置疑,彻底堵住了大夫的嘴。
大夫瞬间明白,“砒霜无解,既如此,在下也该离开了。”
“等一下!”
风波暂息,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傅云暖拿出的那盒胭脂吸引。
“麻烦大夫帮我看看,这胭脂可有问题?”
大夫先是拿起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是上等名贵胭脂,养肤的好东西。”
得到满意的回答,傅云暖立刻转向老夫人告状。
“祖母!观南音当众羞辱我,还抢走了我的玉佩!”
她扯着傅朗知的袖子,“哥哥你说,祖父可是给你们订婚时,给了她一块带着晕红的玉佩?”
傅朗知皱眉,一想到自己为了侯府,要被迫娶观南音,就觉得厌恶!
不过瞧着妹妹的样子,还是忍着不适想了想,“祖父没有送过,但是她自己有一块。”
“这个恶毒的女人!”
傅云暖气的跺脚,“本小姐看上她的东西是给她面子!她竟敢撒谎骗我!”
“祖母~”她对着老夫人撒娇,“你可要为我出气啊。”
老夫人一甩衣袖,“胡闹!如今是什么时候,还为这点小事争风吃醋”!
“我平里,就是这样教你的!”
傅云暖在心里把观南音骂了个底朝天,面上却咬唇撒娇。
“祖母,这玉佩云暖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侯府。”
她凑近低语,“吏部尚书家的小姐说,卫国公夫人寻的那块玉佩,触手生温,其上还有一抹晕红……”
“观南音那块,似乎正是卫国公夫人寻的那块!”
傅云暖隐去了“月华”的描述,刻意添油加醋。
老夫人眼中精光一闪,重要的不是观南音,是玉佩。
卫国公夫人可是先帝义姐,见君不拜,地位超然,别说新帝,就是太后也不敢得罪!
若真能借此搭上卫国公夫人的路子,侯府便是一步登天。
“云暖,你将经过给我细说一下?”
傅云暖凑近,将打听来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还未说完,就听到傅朗知的嘲笑。
“观南音只是南疆卑贱的游方女医,她不可能跟声名赫赫的卫国公夫人,有任何关系。”
老夫人却像是想起了别的,“朗知,你可知她玉佩来历?”
“好像是她被人捡到时,贴身佩戴之物。”
傅朗知回忆,“就在南疆。”
老夫人沉思,这小小的玉佩看似无轻无重,却是一个契机。
是同一块玉佩更好。
不是,也无什么损失。
她发了话,“你们都先回去,明早老身自有安排。”
傅云暖听到这话,一颗心终于放进肚子里。
她回到自己的院里,打开胭脂盒,取了一些点在唇间。
镜子里,娇嫩的颜色在唇间晕开,衬得她整个人娇羞明艳了不少。
她慢悠悠捏着一块海棠糕,揽镜自顾更是满意。
“到我手里的东西还敢抢,明早我一定要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收下玉佩!”
却未察觉,脸上涂抹下的红晕,正顺着她的面皮血脉,悄然晕染进肌理。
像燃烧的红烛,越热烈,迎来的灰烬就越迅速。
观南音吹熄了烛火,正欲出门。
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院门外徘徊。
是傅朗知。
他怎么会过来?
【慈母恩】里她特意加了一味木蝴蝶。
木蝴蝶一生只认一位伴侣,从破茧的那一刻,它们就能精准找到命中的那一个。
将翅膀抖落,寄生在彼此身上,从此同食共息,昼夜不分,直至生命终结。
这个时候,傅朗知该去找沈柔珠才对。
难道药出了问题?
傅朗知站在月色下,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走到这里。
观南音犯了错,这个时候,他应该好好的冷落一番,惩罚她才对!
可似乎心里却像有个声音,让他走进去,推开门,去看一看。
“我一定是疯了!”
傅朗知扯了扯衣领,有些莫名的烦躁。
就在他恍惚迈出一步的时候。
“朗知!”
一声凄楚的呼唤自身后响起。
傅朗知猛然回头,只见沈柔珠立在回廊下。
宽大的孝衣收腰处勒的极细,纤纤弱质眼带泪痕。
素衣白花,泪光盈盈。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又望了望观南音的院落,眼中的哀恸几乎要溢出来。
“你、你竟然来找她……”
沈柔珠哽咽着,眼泪倏然滑落,“我真是……太可笑了。”
她说着,不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跑向祠堂的方向。
孝服在夜色中翻飞,勒紧的腰肢,却像一丝线。
将这快要挣脱的猎物,牢牢拽回她的掌心。
“柔珠!”
傅朗知心头大震,瞬间将方才那点莫名的情绪,抛诸脑后。
他急忙追上去,将纤纤弱质,眼带泪痕的白月光,拥入怀中。
“朗知。”
森冷的祠堂里,她在他的怀里细弱的哭起来。
“为什么今夜嫁给你的不是我。”
傅朗知看着她怀里的人,这就起他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人。
“今夜不是我和别的女人新婚,是你我的洞房。”
傅朗知理抱着她热切的吻下来。
祠堂里供奉的兄长牌位被他扫落,他拥着她,多年心结不解,如今一朝如愿。
“柔珠,我来娶你了!”
意乱情迷里,傅朗知看着眼前的女人,恍惚里又想起了观南音。
这个时候,观南音应该正趴在他们的婚房里,哭泣忏悔吧。
这都是观南音该受的惩罚!
祠堂的供桌翻腾的更厉害。
看着窗纱上交叠的身影,观南音这才放心。
“看来我的药,果然没有问题。”
她指尖掠过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某个“清倌人”的气息。
现在,她终于可以抛下不相的人,去宠幸他的黏人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