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玄幻言情小说,我在古代开手术直播,由才华横溢的作者“青青青梧桐”创作,以沈清辞裴砚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如果你喜欢玄幻言情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赶快来一读为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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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里的火盆噼啪作响,将沈清辞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坐在简陋的木板床边,盯着眼前半透明的光幕,脑海中那个自称“古代手术直播系统”的存在还在不断刷新信息。
【直播间在线观众:7人】
【当前积分:110点】
【系统商城已解锁初级医疗物资区】
光幕右侧是一个类似弹幕区的滚动栏:
“主播刚才那台手术我录屏了!这手法放我们医院也是顶尖水平!”
“主播主播,你用的羊肠线消毒够彻底吗?小心术后感染!”
“打赏了10积分,聊表敬意。不过提醒一下,那伤者后续可能会发生肠粘连。”
“有没有人觉得那个裴九很可疑?眼神太深了。”
沈清辞闭上眼,深呼吸。
这不是幻觉。
系统、直播、积分——这些二十一世纪网文里常见的设定,如今真实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作为唯物主义者,她本应质疑这一切,但连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多一个系统似乎也不算什么。
更重要的是,这可能是她在绝境中最大的依仗。
她集中意念,尝试打开所谓的“系统商城”。光幕界面切换,出现了一个分类清晰的商品列表:
【初级医疗物资区】
1. 无菌纱布(10cm×10cm,10片装):5积分
2. 75%医用酒精(100ml):8积分
3. 一次性无菌手套(单副):15积分
4. 基础缝合包(含持针器、止血钳、组织剪):50积分
5. 原始青霉素粉末(1g,需自行配制):200积分
……
沈清辞的目光在“原始青霉素粉末”上停留了很久。
抗生素。在这个感染就能要人命的时代,这几乎是神药。但200积分对她来说是天价——她完成了一台高难度手术,加上观众打赏,也才110积分。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姑娘,睡了吗?”是那个军汉头领的声音。
沈清辞收起思绪,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三个军汉,为首的那个正是之前揪住驿站大夫衣领的汉子。此刻他脸上的戾气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感激与敬畏的神情。
“姑娘,这是我们弟兄凑的一点心意。”他递过来一个粗布包裹,沉甸甸的,“不多,就几两碎银子,还有几个饼子。您别嫌弃。”
沈清辞没有立刻接:“你们的队伍怎么样了?”
“烧起来了,但呼吸还算平稳。按您说的,我们用湿布给他擦身子。”军汉顿了顿,“姑娘,您真是神医。我们张队正……要是能活下来,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
“我不是神医。”沈清辞摇头,“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银子你们拿回去,伤员需要营养,买点肉糜熬汤,一点一点喂他喝。”
军汉眼眶红了:“姑娘……”
“如果真想谢我,”沈清辞看着他,“就帮我一个忙。”
“您说!刀山火海,弟兄们绝不推辞!”
“没那么严重。”沈清辞压低声音,“我要去边城充医户,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平。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想对我不利,希望你们能稍稍照应。”
军汉立刻明白了:“姑娘放心!从黑风驿到边城还有三天路程,我们正好同路。有我们在,看谁敢动您一汗毛!”
送走军汉,沈清辞重新坐回床边,打开了那个粗布包裹。里面果然有几两碎银,三个硬面饼,还有——一个小瓷瓶。
她拔出瓶塞,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出来。
是高度蒸馏酒,比她之前那瓶劣质烈酒纯得多。在这个时代,这已经是极好的消毒剂了。
军汉们有心了。
【直播间弹幕:】
“这些当兵的很讲义气啊。”
“主播收买人心的手段不错。”
“接下来三天有保镖了,安全系数+1”
沈清辞将东西收好,重新打开系统商城。她现在的积分可以兑换一些基础物资,但必须精打细算。
思考片刻,她花费5积分兑换了一包无菌纱布,又花了8积分兑换了100ml医用酒精。至于一次性手套,太贵了,而且在这个时代突然拿出橡胶制品解释不清,暂时放弃。
【兑换成功。物品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随时取用。】
【当前积分:97点】
系统空间是个大约一立方米大小的虚拟存储区,意念即可存取,这倒是方便。
做完这些,沈清辞才感到一阵极度的疲惫袭来。她躺在硬板床上,裹紧单薄的被子,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
接下来的三天,果然如沈清辞所料,并不平静。
官差王头儿对她的态度变得极其微妙——既不敢再像之前那样呼来喝去,又明显憋着一股气。其他几个女犯看她的眼神也复杂起来,有羡慕,有嫉妒,也有小心翼翼的讨好。
倒是那些边军,说到做到。二十几个汉子轮流值守,连夜里都有人守在她所在的马车附近。军汉头领叫赵铁柱,每天早晚都会来问她需要什么,顺便汇报那位张队正的病情。
“今早喂了点米汤,能咽下去了。”
“烧退了些,伤口没有流脓。”
“队长今天睁眼了,虽然还说不了话,但眼神清亮!”
第三天傍晚,当车队终于抵达边城时,张队正已经能够勉强坐起身,喝下半碗肉粥。
这几乎是个奇迹。
消息不胫而走。当车队在边城衙门口停下时,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附近,对着马车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流放来的一个女犯,在路上把肠子流出来的人都救活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吹牛吧?”
“赵铁柱那队人亲口说的!他们队正现在都能吃饭了!”
沈清辞走下马车,迎接她的是各种复杂的目光。
边城衙门负责接收流放犯人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削书吏。他翻着名册,眼皮都不抬:“沈清辞,太医之女,充医户。按律,医户贱籍,不得私自行医,需依附本地医馆或药铺。”
王头儿凑上去,堆着笑:“李书吏,这丫头路上惹了点事,您看……”
李书吏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沈清辞,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既然是医户,就去‘济世堂’报到吧。济世堂是边城最大的医馆,正缺打下手的。”
赵铁柱眉头一皱:“李书吏,济世堂的刘大夫……”他话没说完,被同伴拉了一下。
“怎么?军爷有意见?”李书吏慢条斯理地说,“按规矩办事而已。”
沈清辞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上前一步:“请问李书吏,我去济世堂,是学徒还是杂役?”
“有区别吗?”李书吏嗤笑,“一个贱籍女子,让你进去就是天大的恩典。每月工钱三百文,包吃住。明天一早就去报到。”
三百文,在这个物价飞涨的边城,勉强够一个人糊口。包吃住听起来不错,但沈清辞看到赵铁柱和其他几个本地人脸上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多谢李书吏安排。”她没有争辩,接过那块代表医份的木质腰牌。
现在争辩没有意义。她初来乍到,一无所有,必须先站稳脚跟。
赵铁柱趁着交接的间隙,压低声音对她说:“沈姑娘,济世堂的刘大夫……风评不太好。他之前想强娶一个寡妇医女,被拒了,从此对女子行医格外刁难。你去了,千万小心。”
“我明白了。”沈清辞点头,“谢谢赵大哥提醒。张队正的伤还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伤口不能沾水,饮食从流质慢慢过渡。如果出现高热、腹痛加剧,立刻找大夫。”
“您自己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我们队正。”赵铁柱叹口气,“姑娘,边城这地方,龙蛇混杂。您有本事,但也容易招人眼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到城西军营找我。”
交接完毕,官差们如释重负地离开,女犯们被分别带走。沈清辞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只有两件换洗衣服、军汉送的粮和酒,以及她贴身藏着的工具和系统兑换的物品——站在边城黄昏的街道上。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按照路人的指点,找到了济世堂。那是一座临街的两层木楼,门面颇大,牌匾上的金字已经有些斑驳。此刻已经过了开诊时间,大门虚掩着。
沈清辞推门进去。
一股混杂着草药味、霉味和某种古怪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堂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药童在柜台上打瞌睡。
“请问,刘大夫在吗?”沈清辞开口。
药童惊醒,揉着眼睛看她:“看病明天再来。”
“我是新来的医户,李书吏让我来报到。”
药童愣了愣,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你就是那个……路上救人的女犯?”他站起来,朝后面喊,“师父!人来了!”
后堂传来脚步声。
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蓝色绸衫的男人走出来。他身材微胖,面色红润,留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八字胡,手里还把玩着两个核桃。他的目光在沈清辞脸上身上扫过,那种打量货物般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你就是沈清辞?”刘大夫在太师椅上坐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听说你手艺不错,肠子都能缝?”
“略懂一些外伤处理。”沈清辞垂着眼。
“外伤处理?”刘大夫笑了,“女子本就不该抛头露面,何况是动刀见血的事。我们济世堂是正经医馆,讲的是望闻问切、辨证施治。你那些江湖把式,在这里用不上。”
沈清辞没说话。
刘大夫继续道:“既然李书吏安排你来了,我也不好推辞。这样吧,你先在后院帮忙煎药、晾晒药材、打扫卫生。工钱嘛,二百文,管吃住。”
比李书吏说的又少了一百文。
“住的地方在哪儿?”沈清辞问。
刘大夫指了指后面:“后院有个柴房,收拾收拾能住人。吃饭和药童们一起,一天两顿。”
柴房。
沈清辞想起黑风驿那个她做手术的柴房。命运似乎跟她开了个玩笑,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怎么?不满意?”刘大夫眯起眼,“不满意可以走啊。不过出了这个门,边城没有医馆会收留你。你一个贱籍女子,无处可去,最后只能流落街头,或者……”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住。”沈清辞说。
刘大夫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识时务。阿福,带她去柴房。”
那个叫阿福的药童领着沈清辞穿过大堂,来到后院。所谓后院,其实是一片杂乱无章的空地,堆满了柴火、废弃药渣和杂物。角落里有一个低矮的棚子,那就是柴房。
推开门,灰尘扑面而来。里面堆着半屋子的柴,剩下的空间勉强能铺一张草席。窗户纸破了几个大洞,寒风呼呼地往里灌。
“就这儿了。”阿福说完就跑了,好像多待一会儿都会染上晦气。
沈清辞放下包袱,开始打扫。没有扫帚,她就用手把大块的垃圾清理出去,找了几块相对平整的木板垫在墙角,铺上草席。又从院子里找了些破布,勉强堵住窗户的破洞。
做完这些,天已经彻底黑了。
前院传来饭菜的香味和药童们说笑的声音,没有人来叫她吃饭。
她并不意外。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硬面饼,就着冷水慢慢啃。饼很硬,噎得她直皱眉,但她强迫自己咽下去。
必须保存体力。
【直播间弹幕:】
“这刘大夫真不是东西!”
“主播别灰心,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话说主播的系统能不能兑换点吃的?”
“积分不够吧,才97点。”
沈清辞一边吃,一边打开系统商城。食物区也有,但价格不菲:一个压缩饼要5积分,一包方便面要8积分。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基础医疗物资和抗生素,不能浪费在食物上。
正思考着,柴房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沈清辞瞬间警觉,将柳叶刀握在手中,悄无声息地挪到门边。
“沈姑娘?”一个压低的声音响起。
不是刘大夫,也不是药童。声音有点耳熟。
沈清辞轻轻拉开门缝。
月光下,站着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包着头巾的妇人,大约三十多岁,面容憔悴,但眼神很温和。她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冒着热气。
“我是隔壁裁缝铺的周娘子。”妇人小声说,“听说新来了个女医户,被安排住柴房,我就猜到他们不会给你饭吃。这碗菜粥,你趁热喝了吧。”
沈清辞愣住了。
“快拿着。”周娘子把碗塞进她手里,“刘大夫不是好人,你小心些。晚上睡觉把门顶好。”说完,匆匆离开了,像是怕被人看见。
沈清辞端着那碗温热的菜粥,站在柴房门口,久久没有动。
粥很稀,只有几片菜叶和零星的米粒,但在这寒冷的夜里,却比什么都珍贵。
她回到草席上,慢慢喝完了粥。胃里有了暖意,连带着冰冷的手脚也恢复了些许知觉。
夜深了。
沈清辞躺在坚硬的草席上,睁眼看着从破窗透进来的月光。脑海中闪过这几天的经历:穿越、流放、手术、系统、边城、济世堂、刘大夫、周娘子……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她还活着。
不仅活着,她还救了一个人,有了一点点积分,有了一个虽然简陋但暂时安身的地方。
还有了一碗陌生人的善意。
她握紧了怀中的柳叶刀。
明天,济世堂。
她倒要看看,这个刘大夫,能玩出什么花样。
—
翌清晨,天刚蒙蒙亮,沈清辞就被阿福叫醒。
“师父让你去前院打扫,把所有药柜都擦一遍,地要拖净。做完这些,再去后院煎药。”阿福丢给她一块破布和一个木桶,“水井在院子东头。”
沈清辞没有争辩,接过东西开始活。
济世堂的前厅比想象中大,药柜有上百个抽屉,每个都要擦一遍。地板是青石铺的,缝隙里积满了陈年污垢。她跪在地上,用破布一点点擦拭。
期间有病人来看诊,刘大夫坐在诊桌前,捋着胡子,一副高人模样。看到沈清辞在擦地,他故意提高声音:“医者,仁心仁术,但也讲究尊卑有序。不是什么人都能上诊台的,有些人,就该些粗活。”
来看诊的人好奇地看向沈清辞,指指点点。
沈清辞头也不抬,继续活。
【直播间弹幕:】
“这老东西在PUA主播!”
“忍!主播现在必须忍!”
“积分97点,攒够200就能换青霉素了,主播加油!”
擦完药柜和地板,已经是中午。沈清辞滴水未进,又去后院煎药。十几个药炉同时烧着,浓烟熏得她睁不开眼,热浪烤得她满脸通红。
“那个新来的!”一个药童喊道,“刘大夫说了,这批药要煎足两个时辰,火不能大也不能小,你看好了!”
沈清辞沉默地点头。
就在她盯着药炉时,前厅突然传来喧哗声。
“让开!都让开!”
几个汉子抬着一个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的人浑身是血,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刘大夫!快救人!我兄弟从房顶上摔下来了!”
刘大夫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担架前看了看:“腿骨断了,筋脉也伤了。治是可以治,但以后肯定会瘸。”
“瘸?”那汉子急了,“我兄弟才二十岁!刘大夫,您想想办法!”
“办法嘛……”刘大夫捋着胡子,“倒是有一个。用我祖传的续骨膏,配合金针渡,或许能保住这条腿。不过嘛,这药膏珍贵,要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周围一片吸气声。
那汉子脸都白了:“五十两……刘大夫,我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那就没办法了。”刘大夫摇头,“普通接骨,十两银子,但肯定会瘸。你们自己选。”
担架上的伤者已经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沈清辞站在后厅门口,看着这一幕。
开放性骨折,有明显畸形。需要立刻清创、复位、固定。五十两银子的药膏?恐怕多半是骗人的。
“我……我治!十两就十两!”那汉子咬牙。
刘大夫露出笑容:“阿福,准备夹板。”
“等等。”
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回头,看向从后厅走出来的沈清辞。她脸上还沾着烟灰,衣服也被汗水浸湿,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他的骨折是开放性的,有伤口,必须先清创,否则会感染坏死。”沈清辞走到担架前,快速检查了伤者的腿,“骨折端刺破了皮肤,但主要血管神经似乎没有损伤。现在清创复位,固定得当,有七成把握能恢复正常功能。”
刘大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清辞!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沈清辞平静地看着他,“十两银子的普通接骨,不清创就直接上夹板,这条腿三天之内就会坏死,到时候只能截肢。”
“你胡说八道!”刘大夫拍案而起,“我行医三十年,还用你一个黄毛丫头教?”
伤者的同伴看看刘大夫,又看看沈清辞,犹豫不决。
沈清辞不再理会刘大夫,她蹲下身,对伤者说:“相信我,我能救你的腿。不收五十两,也不收十两,只要你们付药材的成本费,最多二两银子。”
“沈清辞!”刘大夫暴怒,“你敢坏我济世堂的规矩!滚出去!你现在就给我滚!”
沈清辞站起身,直视刘大夫:“让我治好他。如果治不好,我立刻离开边城,永不回来。”
大堂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脸上沾着灰、衣衫简陋的少女,看着她眼中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伤者的同伴一咬牙:“姑娘,我信你!治!”
“好。”沈清辞转身,“我需要热水、煮沸的布、最烈的酒。还有,一块净的木板,准备做夹板。”
刘大夫气得浑身发抖,但众目睽睽之下,他不能强行阻止,否则就是心虚。
“好!好!我看你怎么治!”他冷笑,“治坏了,我要你赔命!”
沈清辞已经不再理他。她指挥着伤者的同伴将人抬到后院的空地上,那里光线好些。热水很快烧好,她取出自己那瓶高度酒和系统兑换的酒精、纱布。
【直播间弹幕暴增:】
“主播又要手术了!”
“这次是开放性骨折清创复位!”
“打赏打赏!给主播凑积分!”
【收到观众打赏:积分×20,×15,×10……】
【当前积分:152点】
沈清辞用酒清洗双手,然后开始清创。伤口不算太深,但里面嵌入了沙土和木屑。她用煮沸后冷却的盐水冲洗,仔细清除所有异物。
接下来是复位。
“会有点疼,忍着。”她对伤者说,然后双手稳稳握住骨折两端,一拉一推。
“啊——”伤者惨叫一声。
但畸形消失了,腿恢复了正常形态。
沈清辞手法极快地用木板和布条制作了一个简易夹板,将伤腿固定。整个过程净利落,不到半个时辰。
“固定好了。伤口我用了酒消毒,但还是要小心。七天之内不能动,每天换药。这是外敷的草药方子,”她写下一张药方,“去别的药铺抓药,便宜。内服的方子在这,活血化瘀,促进骨骼愈合。”
伤者的同伴千恩万谢,掏出二两银子。沈清辞只收了一两:“剩下的给他买点骨头汤补补。”
看着一行人离开,沈清辞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刘大夫。
“现在,我可以继续去煎药了吗?”她问。
刘大夫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但最终,他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去,怎么不去。不过沈清辞,你给我记住,在边城,在济世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沈清辞微微颔首,转身走回后院。
背影挺直,没有丝毫动摇。
—
当天深夜,沈清辞在柴房里清点今天的收获。
152积分,距离兑换青霉素又近了一步。
今天这场当众治疗,不仅赚到了积分,更重要的是,她在边城百姓面前展现了医术。消息很快就会传开。
当然,也彻底得罪了刘大夫。
但她不在乎。
“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又响了。
沈清辞握紧柳叶刀,走到门边:“谁?”
“沈姑娘,是我,周娘子。”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白天的事我听说了。你……你要小心。刘大夫这个人,睚眦必报。”
“我知道。”沈清辞说,“谢谢周姐姐提醒。”
周娘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我男人以前也是大夫,后来被刘大夫排挤,气病了,去年走了。他留了些医书,放在我那里积灰。你……你如果想看,我可以偷偷拿给你。”
沈清辞心中一动:“方便吗?”
“我偷偷拿来,你天亮前还我就行。”周娘子说,“姑娘,你有真本事,别被埋没了。”
片刻后,周娘子从门缝塞进来两本薄薄的、纸张泛黄的书。
《疡科心得》《正骨要略》。
都是手抄本,字迹工整,还配了一些简单的图示。
沈清辞就着月光,一页页翻看。这两本书虽然比不上现代医学著作,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难得的专科医书。里面记载的一些草药方剂和手法,对她很有参考价值。
她看得很仔细,直到凌晨才将书还回去。
第二天,第三天……子在重复的劳作和暗中学习中过去。刘大夫没有再直接找她麻烦,但给她的活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其他药童也在刘大夫的暗示下,对她冷言冷语。
沈清辞全都忍了。
她在等一个机会。
第七天,那个摔断腿的伤者在同伴的搀扶下,再次来到济世堂。
他是走着来的。
虽然还有些跛,但确确实实是走着来的。
“姑娘!神医!您看,我能走了!”那汉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伤口也没化脓,骨头正在长!”
济世堂里看病的人都围了过来,啧啧称奇。
刘大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天下午,一个穿着锦缎衣裳、管家模样的人匆匆走进济世堂,直奔刘大夫:“刘大夫,我家老爷旧疾复发,腹痛如绞,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刘大夫眼睛一亮:“是城西陈员外家?”
“正是!”
刘大夫捋着胡子,摆足了架子:“陈员外的病是顽疾,需用我秘制的‘通腑丸’,一丸十两银子,一个疗程需七丸。”
管家连连点头:“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能治好老爷!”
刘大夫得意地瞥了一眼在后院活的沈清辞,故意提高声音:“阿福,备药箱!还有,把新来的那个叫上,让她跟着去学学,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沈清辞抬起头。
机会来了。
下章预告
沈清辞随刘大夫出诊城西陈府,面对的却是连刘大夫都束手无策的急腹症。当刘大夫开出天价“通腑丸”却毫无效果、陈员外命在旦夕时,沈清辞再次站了出来。这一次,她将面对更复杂的诊断:是肠痈?是肠梗阻?还是其他?而在陈府,她竟意外遇见了那个神秘药材商人——裴九。他为何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别有目的?沈清辞又将如何在众目睽睽下,再次施展超越时代的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