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的主角是沈晚,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穿越60,靠绿茶术求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五月中下旬,天黑得晚了。晚饭摆上桌时,窗外还有灰蓝色的天光。饭菜简单,一盆玉米面糊糊,一碟咸菜丝,几个掺了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桌子是老旧的四方桌,油灯的光晕昏黄,照着围坐的一家人,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
沈晚默默喝着自己碗里的糊糊,来了小半个月了一点油腥都没见到,可想到了乡下更惨。她上辈子16岁之前吃得最多的就是洋芋,也就是土豆,一天三餐基本都是洋芋,也就是过年过节看得到点肉,但是因为是赔钱货,顶天了能分一小块就不错了。所以上辈子她长得又瘦又矮还是个飞机场。
现在才1968年,距离改革开放真正能做生意,自由赚钱还有十几年。她还要吃十几年的苦,如果她上辈子小时候不过得那么苦,也许这辈子就会欣然接受了,可是不是,所以她想改命。
王秀英拿起一个馒头,掰了半个给旁边的叶霞,自己咬了一口,嚼了几下,咽下去,像是终于下了决心,眼睛没看任何人,盯着手里的馒头开口:
“明天周一,我带霞霞去厂里办交接。手续早点办下来,霞霞早点上岗,家里也早点宽裕点。”
话音落,桌上只有喝糊糊的吸溜声。沈立国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便宜的经济烟,烟雾混着饭菜的热气,熏得人眼睛发涩。
沈卫东捧着碗,吃得专心,好像他后妈说的只是“明天买菜”一样平常。他的临时工是大舅帮忙找的,转正的事爸也松口了愿意花钱,别的,他不多想。
沈晚连眼皮都没抬,小口小口吃着咸菜丝。
王秀英这话是说给全家人听的,更是说给她沈晚听的。通知,不是商量。原身可能会伤心,会不甘,会闹。但她不会。原身已经没了,那份求而不得的母爱也一起没了。
她沈晚,上辈子没得到过,这辈子也不奢求。她冷静地盘算着:养恩要报,等他们老了,该出的钱、该尽的力,她会按社会标准、按自己能力给,一分不少,但也一分不多。多的,没有。就当……替那个可怜的原身,还了这十八年的饭钱和屋檐。
“不公平!” 砰一声,是沈卫民把筷子拍在桌上的声音。半大小子,眼睛瞪得溜圆,看看他妈,又看看闷头吃饭的二姐,气得脸都红了,“妈!你咋能把工作给大姐?二姐也是你闺女!她身体这么差,你让她下乡不是要她命吗?”
“吃你的饭!大人说话小孩什么嘴!” 王秀英眉头一竖,厉声喝道,“家里的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工作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她心里也烦,被小儿子这么一顶撞,火气更大。
沈立国夹着烟的手指抖了一下,烟灰掉在桌上。他依旧没吭声,只是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那烟雾把他愁苦的脸笼罩得更模糊了。
一直低着头,小口抿着糊糊的叶霞,这时突然放下了碗。碗底碰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磕哒”。她手指绞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头垂得很低,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让桌上所有人都听见了:
“妈……要不,还是……还是我去下乡吧。”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我、我是姐姐,我比晚晚大,身体也比她好点……让、让晚晚接你的班吧。”
这话一出,饭桌上霎时静了。
王秀英猛地扭过头,死死瞪着叶霞,那眼神像要把她生吞了,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你胡说八道什么?!轮得到你逞英雄?啊?!我告诉你叶霞,这工作就是你的!谁也别想!你给我老老实实明天去厂里!再敢说这种混账话,我、我……” 她气得口剧烈起伏,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霞被她妈一吼,肩膀猛地一缩,刚刚那点勇气瞬间泄得净净,脸白了,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口,再不敢吱声。她本来就是懦弱的性子,从小听她妈的话听惯了,刚才那句话,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次反抗,瞬间就被镇压了。
沈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王秀英对叶霞那种不容置疑的维护,看叶霞那迅速缩回壳里的懦弱,看沈卫民气得鼓鼓的腮帮子,看沈卫东事不关己的平淡,看沈立国那永远散不去的烟雾。
她喝完最后一口糊糊,放下碗,站起身。
“我吃好了。” 声音平静无波。
她没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回那间六平米的小屋。身后,王秀英还在低声训斥着叶霞什么,沈卫民不服气地嘟囔,沈立国的咳嗽声混着叹息。
屋门轻轻关上,隔开了一切声音。
不管是原主还是沈晚其实都不恨叶霞,说起叶霞这人,得到了王秀英最多的母爱。是的,连沈卫民都没有得到很多爱。
叶霞不讨人厌,但也让人喜欢不起来。不讨厌是因为她的性格,她用现代话来形容就是妈宝女,王秀英的话就是圣旨,不管做什么事完全按照王秀英的话来。
她不会仗着得到王秀英的疼爱而在吃食或者衣物或者其他方面抢其他几个孩子的。她甚至还会因为偶尔王秀英偷偷多给她的东西拿出来分给弟弟妹妹。
让人不喜欢是因为她是既得利益者,原身每天这样看着她怎么喜欢得起来这个姐姐。所以说子女不和都是父母不做人。
原身的性格很是沉闷,可能是因为家庭关系,从小不得多少疼爱,导致她在家里的存在感很低,所以沈晚穿越过来,家里没一个发现不对劲的。
沈晚当天晚上辗转了很久才睡着,她不知道是,有一个人整个晚上基本没睡。
陈严翻来覆去,愣是比蹲守犯人时还精神。脑子里跟走马灯似的,一会儿是沈晚那双清凌凌看人的眼睛,一会儿是她那句“半个月为限”,一会儿又担心自己明天该说啥、穿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