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万物合成系统:我在仙界当老六》是一本引人入胜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话说风云无极”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林远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127685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万物合成系统:我在仙界当老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柴房的破窗,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灰尘浮动的光柱。
林远坐在矮桌前,面前摊着昨天从杂物堆里翻出来的那几样东西——几块颜色各异的卵石,几片脉络清晰的枯落叶,一小撮灰褐色的动物绒毛。东西很普通,扔在路上都没人多看一眼。
但他的目光很专注。
合成系统的三次机会要在凌晨刷新,昨晚已经用掉了一次来测试那些最基础的杂物。现在距离下次刷新还有近十个时辰,这段时间不能浪费。
他需要收集更多材料,更普通的、更不起眼的、却又能组合出有用之物的材料。
外门后山是个好地方。
那里离宗门核心区域远,灵气稀薄,只有些不成气候的野兽和最普通的草药,平里除了负责砍柴、采石的杂役和接取清理任务的低阶弟子,没什么人会去。对林远来说,那里遍地都是“素材”。
他站起身,把那件伪·藤木内甲贴身穿好,外面套上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灰袍。从柴垛里取出凡铁棍,用破布条缠了几圈,让它看起来更像一随手捡来的结实木棍。最后,他把那包“障目灰”和剩下的“衰败尘”分别塞进怀里不同的暗袋。
收拾停当,他推开柴房门。
秋的阳光有些晃眼,空气里飘着膳堂方向传来的淡淡烟火气。远处演武场传来弟子们练功的呼喝声,夹杂着木剑交击的脆响。
林远低下头,沿着墙阴影,绕开人多的地方,朝着后山方向走去。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肩膀微微缩着,眼睛看着地面,完美地扮演着一个修为低微、性格内向、存在感稀薄的外门底层弟子。偶尔有相熟的杂役或弟子路过,他要么提前避开,要么就含糊地点头,绝不主动交谈。
穿过后山那片稀疏的杉木林,人声渐渐远去。脚下的路从碎石子变成泥土,两旁开始出现未经打理的灌木和荒草。空气里的烟火气被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取代,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山泉的湿润感。
林远放慢了脚步,目光像梳子一样扫过路旁的每一寸土地。
一截半埋在土里、已经开始腐朽的断木。几丛颜色暗淡、叶片肥厚的不知名野草。溪流边被冲刷得光滑圆润的鹅卵石。挂在灌木枝头、瘪发黑的野果。
他像个最吝啬的拾荒者,每样东西都要蹲下来仔细看看,用手摸摸,甚至凑近闻闻。那些看起来稍微“异常”的——比如颜色特别鲜艳的蘑菇,或者形状过于规则的石头——他反而会谨慎地绕开。
在修仙世界,异常往往意味着危险。
他专挑那些最不起眼的、最常见的、最“凡俗”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他怀里抱着的破布包袱已经鼓了起来。里面装着:一截坚韧有弹性的老藤,几块颜色质地各异的石头,一大把枯但完整的落叶,几不同鸟类脱落的羽毛,一小块树皮上剥落的、带着奇异纹路的苔藓,甚至还有一只自然死亡、外壳坚硬的甲虫尸体。
东西很杂,很乱,看起来就像个捡破烂的。
但林远很满意。
他抱着包袱,准备往回走,忽然听到前方灌木丛后传来一阵压低的说话声,还夹杂着沉闷的、像是用钝器敲击泥土的声响。
他立刻停住脚步,侧身躲到一棵老树后面,屏住呼吸。
“……快点,挖深点!那畜生就喜欢把东西藏在这种老树底下。”
“朱师兄,咱们这样……要是被执事知道了……”
“闭嘴!这后山的东西,谁挖到就是谁的!那株‘灯笼草’是我先看到的,被那畜生抢先叼走了,现在不过是拿回来!”
“可是……这‘掘地香’用了,肯定会把附近的药兽都引过来……”
“怕什么?来了正好,一锅端!说不定还能多挖几株。”
林远微微皱眉。
朱师兄?外门弟子里有好几个姓朱的,但喜欢拉帮结伙、行事霸道的,应该就是那个炼气四层的朱大富。听说他有个叔叔在内门当低级管事,所以在普通外门弟子里横着走。
灯笼草?那是一种一阶下品灵草,夜晚叶片会发出微光,是炼制几种基础丹药的辅料,价值大概两三块下品灵石。对林远来说是天价,但对朱大富这种人来说,也就是一笔值得抢一抢的外快。
至于“掘地香”……林远没听说过,但听名字像是用来吸引特定妖兽的香饵。
他悄悄探出半个头,透过灌木缝隙看去。
只见前方十几步外,一棵老槐树下,三个穿着外门灰袍的弟子正围着一个刚挖开的土坑。为首的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子,正是朱大富。他手里拿着个小铁锹,脸上横肉抖动,正指挥另外两个瘦高个弟子继续往下挖。
坑边丢着一个小巧的、黄铜制成的香炉,炉口飘出一缕淡黄色的、笔直向上的细烟。那烟气味很奇怪,有点甜腻,又带着股土腥味,闻久了让人头晕。
林远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缩回头,心里有了判断。
朱大富在用药饵吸引所谓的“药兽”,想夺回被叼走的灯笼草,甚至可能想多抓几只。这种做法在后山并不少见,但风险很高——你永远不知道吸引来的会是什么。
此地不宜久留。
他抱着包袱,弯下腰,借着灌木和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后退,打算从另一条路绕回柴房。
刚退了几步,脚下忽然踩到一枯枝。
“咔嚓。”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山林里,清晰得刺耳。
“谁?!”朱大富的厉喝立刻传来,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林远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立刻改变策略,不再隐藏,反而直起腰,抱着包袱,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惶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朱大富带着两个跟班已经拨开灌木冲了过来,看到是林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恼怒。
“是你?那个柴房的五灵废物?”朱大富上下打量着林远,目光在他怀里鼓鼓囊囊的包袱上停顿了一下,“你鬼鬼祟祟躲在这里什么?偷看我们?”
“没、没有……”林远连忙摇头,抱紧了包袱,声音怯懦,“我……我就是来后山捡点柴火,听到声音……有点害怕,想走……”
“捡柴火?”朱大富嗤笑一声,指了指他怀里的包袱,“捡柴火用这么大个包袱?里面装的什么?拿出来看看!”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围了上来,眼神不善。
林远心里飞速盘算。包袱里那些杂物解释得通,但可能会被对方借机抢走甚至毁掉。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和朱大富这种人产生任何交集。
他脸上露出更加惶恐的神色,下意识地把包袱往身后藏了藏:“就、就是些烂树叶和石头……没什么好看的……朱师兄你们忙,我、我先走了……”
说着,他转身就想溜。
“站住!”朱大富喝道,一步跨过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林远的肩膀,“我让你走了吗?”
林远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那只手上蕴含的力道,炼气四层的力量,远不是他现在能抗衡的。硬扛会受伤,暴露实力更不可能。
电光石火间,他身体顺着对方抓来的方向微微一沉,脚下“恰好”踩到一块松动的石头,整个人“哎哟”一声,朝着侧后方踉跄跌倒。怀里的包袱脱手飞出,里面的东西哗啦一下散落开来。
枯叶,石头,羽毛,苔藓,甲虫尸体……零零散散,铺了一地。果然都是些不值钱、甚至看起来有点恶心的破烂。
朱大富抓了个空,看着地上那些东西,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他踢了踢脚边的一块普通鹅卵石,又嫌弃地看了眼那只瘪的甲虫。
“还真是捡破烂的……”他啐了一口,“脏死了!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是、是……”林远忙不迭地点头,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东西往破布里扒拉,也顾不上脏,胡乱裹成一团抱在怀里,低着头,缩着肩膀,匆匆往林子外跑,背影狼狈不堪。
直到跑出很远,彻底听不到朱大富他们的声音,林远才放缓脚步。
他脸上那种惶恐卑微的表情慢慢褪去,眼神重新变得平静。他检查了一下怀里的包袱,东西一样没少,只是沾了些泥土。
刚才那一下摔倒,是他刻意控制的。力道、角度、时机,都计算过,既要避开朱大富的手,又要显得自然笨拙,还不能让包袱里的东西暴露太多异常。风险是有的,但比被对方缠上、甚至搜身要小得多。
“朱大富……掘地香……”他默默记住了这两个信息。
回到柴房时,天色已经开始泛黄。
林远关好门,把包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在矮桌上分门别类放好。然后他打来清水,仔细清洗了每一件东西,洗去泥土和污渍,再放在通风处晾。
做完这些,他坐在蒲团上,从怀里暗袋取出两粒灵米含在舌下,开始每雷打不动的修炼。
灵气缓慢流淌,丹田里那一丝微光,似乎比昨天又凝实了头发丝那么细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林远能感觉到。
他很满意这种“正常”到近乎停滞的速度。
晚饭时间,张小鱼没来。
林远也不在意,就着冷水吃了怀里最后一点粮,然后继续整理那些晾的材料。
他把那截老藤的皮剥下来,里面的纤维一理顺。把不同颜色的石头按照硬度大概分了下类。把完整的落叶压平,夹在几块木板中间。羽毛按种类和大小排好……
这些工作琐碎、枯燥,需要极大的耐心。但林远做得很认真,像是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知道,这些看似无用的东西,在系统的作用下,可能会变成意想不到的助力。
夜色渐深。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月光和星光从破洞漏下,提供一点微弱的光明。林远没有睡,他在等。
等合成次数刷新,等那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规划。
朱大富在后山用掘地香,肯定会闹出动静。自己这段时间最好少去后山,以免被牵连。但贡献点的问题迫在眉睫,必须尽快解决。
或许……可以从这些最普通的材料里,合成出一些“特别”的、但又不会引人怀疑的东西,去换取最基础的贡献点?
比如,用这些石头和苔藓,合成出某种看起来像“奇石”或“药石”的东西?外门庶务堂偶尔会收购一些稀奇古怪的材料,用于装饰或者低阶阵法,要求不高,价格也低,但胜在安全。
或者,用羽毛和落叶,合成出类似“书签”或“饰物”的小玩意,卖给那些有点闲钱又喜欢附庸风雅的低阶女弟子?
思路慢慢打开。
他需要的不是一夜暴富,而是细水长流,是合理地、不引人注目地获得最基本的生存和发展资源。
子时将至。
万籁俱寂。
林远忽然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夜空。
几乎同时,脑海深处传来那声熟悉的、琉璃轻碰般的脆响。
叮。
新的一天,新的三次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桌上那些已经准备好的、最普通的材料上。
今夜,他要尝试一些新的组合。
后山,老槐树下。
淡黄色的掘地香烟柱笔直向上,在夜风中纹丝不动,甜腻土腥的气味弥漫开来。
朱大富和两个跟班躲在十几步外的灌木丛后,眼睛死死盯着香炉周围,手里攥着粗糙的麻绳网和木棍。
“怎么还不来……”一个跟班低声抱怨,揉了揉被蚊虫叮咬的胳膊。
“闭嘴!耐心点!”朱大富低喝,但额角也渗出了细汗。这掘地香是他花了一块下品灵石从黑市买的,据说对一品、二品的土属性药兽有奇效。要是今晚没收获,那就亏大了。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
窸窸窣窣……
轻微的、像是爪子刨土的声响从香炉附近传来。
朱大富精神一振,瞪大了眼睛。
只见月光下,一只长得像放大版田鼠、但皮毛呈土黄色、眼睛泛着红光的野兽,从地洞里钻了出来。它只有家猫大小,鼻子不停地耸动,被那甜腻的香气吸引,小心翼翼地向香炉靠近。
“是‘土拨貂’!一品药兽!”另一个跟班兴奋地低呼。
朱大富脸上也露出喜色。土拨貂虽然只是一品,但皮毛完整的话能值半块灵石,而且这种药兽有储藏习惯,巢里往往能找到它收集的药材或矿石。
眼看土拨貂已经完全被香气迷惑,凑到香炉边贪婪地吸食着黄烟。
“动手!”朱大富低吼一声,三人猛地从灌木后窜出,手里的麻绳网兜头罩向土拨貂!
那土拨貂受惊,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后腿一蹬就想往地洞里钻。但网已经落下,把它罩了个结实。它疯狂挣扎,利爪撕扯着麻绳。
“按住它!”朱大富扑上去,用木棍狠狠砸在土拨貂的脑袋上。
砰!砰!
几下重击,土拨貂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
“哈哈!到手了!”朱大富兴奋地笑着,正要伸手去抓。
就在这时——
“嘶嘶……”
“沙沙……”
四面八方,忽然传来更多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月光下,灌木丛摇晃,落叶翻动,十几双大小不一、闪烁着幽绿或暗红光芒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不止有土拨貂。
还有像蜥蜴但背生尖刺的“石鳞蜥”,有甲壳厚重、獠牙外露的“穿山獾”,甚至还有两条手腕粗细、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冰冷光泽的“铁线蛇”……
它们都被掘地香的气味吸引了过来,此刻正从藏身处缓缓近,将朱大富三人围在了中间。
甜腻的香气,此刻仿佛变成了催命的符咒。
朱大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慢慢转为惊恐。
“怎、怎么这么多……”一个跟班声音发抖,手里的木棍都快拿不稳了。
“跑……快跑!”朱大富猛地反应过来,也顾不上地上的土拨貂和香炉了,转身就想往林子外冲。
但已经晚了。
一条铁线蛇如同黑色的闪电般弹射而起,直扑朱大富的面门。石鳞蜥甩动着带刺的尾巴,抽向另一个跟班的小腿。穿山獾低着头,像小型战车般冲撞过来……
惨叫声,怒骂声,野兽的嘶吼声,瞬间打破了后山的寂静。
月光冷冷地照着这场混乱的狩猎。
而远处柴房的窗后,林远正将挑选好的几样材料放在掌心,对即将到来的、同门弟子的惨剧一无所知。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以及掌心那些平凡无奇的物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