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玄幻脑洞小说《万物合成系统:我在仙界当老六》,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林远,作者话说风云无极,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万物合成系统:我在仙界当老六》这本玄幻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27685字。
万物合成系统:我在仙界当老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柴房在白的天光下,比夜晚多了几分真实感。斑驳的土墙,漏光的屋顶,角落里堆积如山的柴垛,以及空气里始终挥之不去的、草和尘土混合的气息。
林远站在距离墙角三尺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那个旧木盒。
一夜未眠带来的疲惫还残留在眼底,但更多的是一种沉静的审视。木盒黑沉沉地卧在阴影里,纹路模糊,毫不起眼。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只是某个早已被遗忘的杂物。
可就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盒子,在过去两天里,三次试图吸取他丹田里那点微薄的灵气。
一次比一次强烈,一次比一次贪婪。
这不再是偶然,而是某种规律,或者……征兆。
林远不再将它仅仅视为“系统载体”或“需要保守的秘密”。它现在成了一个需要被研究、被理解,甚至可能需要被“处理”的对象。
他需要弄清楚几件事:木盒吸灵的触发条件是什么?吸灵的频率和强度有没有规律?吸收的灵气去了哪里?是被消耗了,还是储存了?最重要的是,木盒除了吸灵和提供合成系统,还有没有其他功能或……隐患?
谨慎的性格让他不会贸然触碰或打开木盒——那太危险。他需要观察,需要收集信息,需要在不惊动它的前提下,尽可能了解它。
他回想着三次异动发生的时间和环境。
第一次,是昨夜接近子时,他正在修炼,心神沉静。第二次,是今天黎明前,他刚结束浅眠,心绪尚有些波动。第三次,也是昨夜,但他当时并未修炼,只是因疲惫而精神松懈。
时间似乎没有固定规律?不,或许有。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是在深夜至凌晨,阴气最盛或阳气初生之时?而第二次是在傍晚修炼时?这一点需要更多样本验证。
环境则都是在这间柴房内,他身处其中。
触发条件……是否与他自身的状态有关?比如灵气活跃度、心神专注度,或者他与木盒的距离?
他决定做一个简单的测试。
今天的三次合成机会还没用。他先拿出一小截普通的柴,进行了一次最基础的“凡物→硬木柴”合成。过程平稳,没有引发木盒任何反应。
很好,合成行为本身似乎不是触发条件。
他将新合成的硬木柴放在一边,目光重新落回木盒。
然后,他盘膝坐在远离木盒的另一个墙角,缓缓运转《青玄基础吐纳法》。这一次,他没有完全沉入修炼,而是分出一半心神,警惕地感知着木盒方向的任何细微变化。
丹田内的微光缓缓流转,比昨更加凝实。灵气在经脉中穿行,大部分依旧散逸,但那股被反复锤炼后的“质”,却让运转过程更加流畅清晰。
一炷香时间过去。
木盒毫无动静。
林远没有停止,继续维持着这种半修炼、半警戒的状态。他要测试,在主动修炼、灵气活跃的状态下,木盒是否会像昨晚那样产生吸力。
又过了约一刻钟。
木盒依旧沉寂,仿佛只是块死物。
难道……昨晚的吸力,并非针对他“修炼时”的状态?还是说,需要特定的时机,比如子时阴阳交替?或者,需要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对木盒“不设防”?
他暂时停下修炼,走到矮桌前,拿起炭笔和一张黄纸,开始记录。
“疑似规律一:吸灵时间偏向深夜至凌晨(子时前后?),频率约一一次?需继续观察。”
“疑似规律二:吸灵时宿主状态——第一次(修炼中,心神沉静),第二次(浅眠初醒,心绪微澜),第三次(疲惫松懈,未修炼)。共同点:宿主对外界(木盒)警惕性降低?或心神与木盒产生某种‘共鸣’?”
“待验证:吸灵是否与宿主灵气‘质’或‘量’的变化有关?是否与木盒自身‘需求’或‘周期’有关?”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木盒自身有“需求”吗?它吸收灵气是为了什么?
他想起系统激活那天,木盒散发的光芒和涌入他体内的光丝。那些光丝改造了他的身体,绑定了系统。那么,维持系统运转,是否需要持续的能量?木盒吸灵,会不会是它在“充电”或“维持自身存在”?
如果是这样,那么吸灵可能是一种必要但可控的行为?只要他能提供足够的“能量”,或者找到替代的“供能方式”,或许就能减少甚至避免吸灵对他自身修炼的影响?
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动。
他再次看向木盒,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如果木盒需要能量,除了直接吸收他的灵气,有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喂饱”它?比如……投入富含灵气或特殊能量的物品?灵石?灵草?或者,某些合成产物?
他手里现在有辛香草精、驱寒提神膏、韧香藤绳、阴燃木符。这些东西都蕴含微弱的、经过系统转化的“本源”能量。虽然量很少,但性质或许特殊。
用它们来测试木盒的反应?
风险很大。可能会触发未知变化,甚至暴露合成系统的秘密。
但……值得一试吗?如果能找到一种安全“投喂”木盒的方法,就能从本上解决吸灵危机,甚至可能开启木盒的其他功能?
权衡利弊。
最终,林远选择了最谨慎的方案:用最小剂量、最不起眼的合成产物,进行远距离、短暂接触测试。
他走到墙角,捡起一块婴儿拳头大小、最普通的鹅卵石。这是他之前收集材料时随手捡的,很常见。
然后,他走到距离木盒约五步远的位置——这是他目前觉得相对安全的距离。将鹅卵石轻轻滚向木盒。
石头咕噜噜滚到木盒边,碰了一下盒身,停住。
木盒毫无反应。
这在意料之中。普通凡物,没有能量。
他取回鹅卵石。然后,从怀里拿出那个装着辛香草精的小布包,打开,从指甲盖大小的草精块上,小心翼翼地掰下比米粒还小的一点点碎屑。
这点碎屑几乎看不见,只有极其微弱的辛香气息。
他用一张净的树叶托着这点碎屑,再次走到五步远的位置,将树叶轻轻抛向木盒。
碎屑落在木盒表面,像一粒尘埃。
木盒……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远屏住呼吸,凝神看去。
不是错觉。木盒表面那模糊的纹路,似乎有极其黯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光晕流转了刹那,快得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落在表面的辛香草精碎屑,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紧接着,林远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满足感”或者说“愉悦感”,从木盒方向传来,直接映照在他意识里。不是声音,也不是图像,更像是一种模糊的情绪传递。
很微弱,一闪即逝。
但林远捕捉到了。
木盒……“吃”掉了那点辛香草精碎屑,并且……似乎“感觉不错”?
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
木盒不仅能吸收灵气,还能吸收合成产物中蕴含的“特殊本源能量”?而且,似乎对这种能量有偏好?
他又惊又疑。
惊的是木盒的功能远比想象中复杂。疑的是这背后的机制和目的。
他退后几步,静静等待。
木盒在吸收了那点碎屑后,重新恢复了沉寂。没有再次试图吸灵,也没有其他异状。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林远再次运转功法。木盒依旧没有反应。
或许……一次微小的“投喂”,能暂时“安抚”它?
这个想法需要更多验证。但他暂时不打算继续了。今天的试探已经足够,再继续风险会成倍增加。
他将剩下的辛香草精收好,开始整理思路。
木盒可能具有“意识”或“本能”,会主动寻求特定能量(灵气、合成产物本源)来维持自身或满足某种需求。直接吸灵是它最直接、最“贪婪”的方式,但或许可以通过提供替代能量来“安抚”或“延缓”它的吸灵行为。
这为他解决吸灵危机提供了一条可能的思路——寻找或制造木盒“喜欢”但又不会对他造成太大负担的“食物”。
辛香草精效果微弱,但证明了可行性。驱寒提神膏效果更强,但成分更复杂,风险未知。其他合成产物亦然。
他需要更多实验,更谨慎地探索木盒的“食谱”和“食量”。
同时,他也需要更多关于木盒本身的信息。它的纹路,它的材质,它的来历……
他走到木盒前,这次没有靠近,只是隔着几步距离,更加仔细地观察那些模糊的纹路。
纹路非雕非刻,更像是天然形成,但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规律感。线条古朴流畅,相互交织,构成了某种类似云纹、星图或者……符阵的图案?很多地方因为污垢和磨损已经看不清楚。
他努力回忆系统激活那天,木盒散发光芒时纹路的样子。好像……比现在清晰一些?光芒似乎在纹路中流淌?
他心中一动,从怀里掏出那本《青玄山脉常见矿物浅析》,翻到后面记录一些奇闻异事或古老传说的残页部分——虽然大部分内容荒诞不经,但或许有线索。
快速浏览,没有直接提到类似木盒的描述。倒是在一则关于“上古修士遗泽”的传说里,提到有些大能会将自己的传承或宝物封印在特殊材质的容器中,容器表面会有“道纹”或“禁制”,非有缘人或特定条件无法开启。
道纹?禁制?
林远看向木盒的纹路。会是类似的东西吗?
如果真是某种封印或禁制,那么木盒吸灵,会不会是在“解封”或“维持封印”?而系统,就是封印在里面的“传承”?
这个推测似乎更合理一些。一个上古流传下来的、内藏玄机的盒子,机缘巧合被他激活,绑定系统,但同时盒子本身的某种机制(封印维持或解封需求)需要持续能量,所以才会吸灵。
那么,提供合成产物能量,或许是另一种“解封”或“维持”的方式?甚至可能加速解封过程,带来更多系统功能或……风险?
信息太少,无法确定。
但至少,他对木盒不再是完全的被动和恐惧,有了一点点主动探索和可能的应对方向。
他将这些想法和观察记录在黄纸上,然后小心地收好。
做完这些,头已经偏西。
他煮了简单的晚饭,依旧是那些捡来的蔬菜,加了点盐。吃着寡淡的食物,心思却还在木盒上。
下一步,他需要更系统地研究木盒。在不触发危险的前提下,尝试用不同种类、不同分量的合成产物进行“投喂”,观察反应,记录数据。同时,继续观察吸灵的规律,寻找触发条件的真相。
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的合成产物作为“实验材料”。这意味着他必须继续合成,但产出不能全部用于实验,还需要留一部分作为生存和交换的储备。
资源,永远不够用。
他吃完饭,收拾净,坐回蒲团。
今晚的修炼要格外小心。他打算只进行最基础的温养,绝不深入,并且全程保持对木盒的高度警惕。
如果木盒再次异动,他或许可以尝试立刻中断修炼,然后……投喂一点点辛香草精,看看能否让它“平静”下来?
这是个冒险的计划,但值得一试。
夜色,再次降临。
柴房内,油灯未点,只有窗外漏进的些许星光。
少年盘坐在远离木盒的墙角,呼吸悠长,心神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着,感知着黑暗中的每一丝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木盒沉寂着。
就在林远以为今晚可能无事发生时——
墙角方向,传来了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内部结构在缓慢摩擦的“沙沙”声。
不是吸灵前的那种震动,而是另一种……更细微、更持续的声音。
林远立刻睁开眼,凝神望去。
黑暗中,木盒表面的纹路,竟然亮起了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青色光点!不是上次那种一闪即逝的光晕,而是像夏夜萤火虫般,在纹路的某些特定节点上,明明灭灭,缓缓游走!
与此同时,他怀里的那“韧香藤绳”,忽然自己微微发热,散发出比平时清晰一些的辛香气息!
木盒上的光点似乎受到了吸引,游走的速度加快了一些,朝着靠近藤绳的方向聚集!
林远心中大震,立刻将藤绳从怀里取出,放在地上,自己则迅速退开几步。
藤绳静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微弱的辛香和灵光。木盒上的光点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缓缓向着藤绳的方向“流淌”,但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界限阻挡,无法离开木盒表面太远。
两者之间,仿佛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大约持续了十息时间,光点渐渐黯淡下去,最终消失。木盒重归沉寂。藤绳也不再发热,恢复了原状。
林远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共鸣!
木盒不仅能吸收合成产物的能量,还能与它们产生“共鸣”!这种共鸣似乎能激发木盒纹路的某种变化!
这意味着什么?纹路的点亮,是不是代表着某种“进度”或“解锁”?藤绳的共鸣,是不是因为其内部蕴含的、经过系统转化的辛香草本源,与木盒的某个“刻度”或“属性”相匹配?
他需要记录下这个现象。
他点亮油灯,拿出炭笔和黄纸,快速记录:
“新现象:木盒纹路节点发光,与‘韧香藤绳’产生短暂共鸣。发光时,藤绳发热,辛香气息增强。推测:木盒具有多重‘刻度’或‘属性’,特定合成产物可能与之对应,产生共鸣,或可推动纹路点亮(解封?)。”
“待验证:其他合成产物(辛香草精、驱寒提神膏、阴燃木符)是否也能引发共鸣?共鸣条件是什么(距离?能量性质?)?纹路点亮是否具有规律或顺序?点亮全部纹路会发生什么?”
记录完毕,他收起纸笔,看着地上那恢复普通的藤绳,又看了看墙角沉默的木盒。
秘密,正在一层层揭开。每揭开一层,带来的是更多的疑问,但也可能是指引前路的光。
他捡起藤绳,仔细感受。除了残留的一点点温度,没有其他异常。刚才的共鸣,似乎消耗了它内部极其微量的能量,但核心结构完好。
或许……他可以尝试制作更多不同“属性”的合成产物,来测试木盒的“共鸣图谱”?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警惕。
兴奋的是,他可能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相比于直接吸灵)的、与木盒互动并探索其秘密的途径。警惕的是,每一次互动都可能带来未知的变化和风险。
他需要更周密的计划,更多的准备,以及……更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夜深了。
他将藤绳收好,吹熄油灯,重新坐回蒲团。
这一次,他没有修炼,只是静静地坐着,在黑暗中,梳理着今天得到的所有信息和线索,规划着明天的行动。
窗外的风声似乎小了,星光透过破洞,在柴房地面投下几片清冷的光斑。
其中一斑,正好落在那个旧木盒的一角。
盒身上,刚才曾亮起过光点的某处纹路,在星光的映照下,似乎比周围的木质,稍微光滑了那么一点点。
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擦拭去了一丝岁月的尘埃。
药堂偏殿,烛火下。
张小鱼正小心翼翼地将晒的“金银花”和“连翘”分门别类,放进不同的粗陶罐里。这是他今天新得到的工作——分拣最基础的、无毒的解表药材。虽然简单,但他做得极其认真,每放一株都要仔细看看叶片是否完整,颜色是否正常。
孙医师在一旁配药,偶尔瞥他一眼,见他没有出错,便不再关注。
张小鱼心里有些高兴。这工作比洗敷料轻松,还能学到东西。他偷偷观察孙医师配药的手法,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变化,但记住了几种常见药材的样子和名字。
也许……坚持下去,真的有机会?
他想起怀里省下的那半块行军饼,打算明天找机会给林师兄。不知道林师兄的木匠活儿(他以为林远那些绳子、膏药是木匠的副业)最近怎么样了?
执事堂,密室。
周海山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刑堂的黑色服饰,面容冷峻。另一个则身着素白长袍,袖口绣着淡金色的镇魔纹路,气质肃穆。
“周执事,尸体验查结果出来了。”刑堂弟子声音平板,“三名死者确系被利爪撕咬致死,伤口残留的魔气性质阴寒诡异,与已知的任何魔道功法痕迹都有差异,像是……某种从未记录过的‘野生’魔物,或者新出现的魔道分支。”
“新出现的魔道?”周海山眉头紧锁。
“可能性不小。”镇魔司的修士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空灵感,“魔气虽然微弱,但不低,蕴含着一丝‘混乱’与‘侵蚀’的本质,不像那些有传承的魔修,魔气往往带有特定功法的烙印。倒更像是……从某个‘源头’自然散逸出来,被野兽或低级魔物沾染后形成的。”
“源头?”周海山抓住了关键词,“黑风秘境?”
“无法确定。但秘境环境特殊,空间不稳定,确实有可能连通某些未知的、蕴含魔气的区域。”镇魔司修士道,“李锐队伍的失踪,或许与此有关。他们可能遭遇了被魔气侵染的妖兽,或者……更糟。”
“更糟?”
“秘境深处,可能存在一个微型的魔气泄漏点,甚至……一个尚未完全成型的‘魔隙’。”镇魔司修士语气凝重,“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严重了。必须立刻组织人手,再次进入秘境查探,必要时进行封印。”
周海山感到一阵头疼。如果真是魔隙,那就不是外门执事能处理的了,需要上报内门甚至长老会。
“李锐的下落呢?”他问。
“没有发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刑堂弟子回答,“但我们在断魂崖附近,发现了不属于那三名死者的新鲜血迹和拖拽痕迹,指向后山更深处的方向。血迹中……也检测到了微弱的同类魔气反应。”
李锐还活着?而且可能受了伤,被魔气侵染,逃向了后山深处?
周海山心中一沉。一个可能被魔气侵染、生死不明的炼气五层弟子藏在后山,这又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加派巡逻人手,扩大后山搜索范围,重点排查废弃洞府、山洞等可能藏身之处。发现李锐,立刻控制,不得擅自接触!”周海山下令。
“是!”
两人领命退下。
周海山独自坐在密室里,只觉得外门这潭水越来越浑,底下的东西,也越来越让人不安。
外门西区,废弃仓库的屋顶。
陈禹坐在屋脊的阴影里,手里托着那只嗅风鼠。老鼠对着柴房的方向,依旧兴奋地吱吱叫着,但叫声的频率和强弱,似乎与之前有些微不同。
陈禹微微皱眉。他感应到,刚才某一刻,老鼠追踪的“标记”气息,似乎发生了极其短暂的波动,增强了一瞬,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回事?是林远动用了那个香囊?还是……香囊接触到了什么东西,引发了气息变化?
他需要更近一些观察。但直接靠近柴房太冒险,容易打草惊蛇。
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用竹子削成的哨子,放在唇边,吹出一种人耳几乎听不见的、却能让某些小动物躁动的奇异频率。
片刻后,几只灰扑扑的、看起来和普通麻雀没什么两样的鸟儿扑棱棱飞来,落在附近的屋檐上。
陈禹对着它们,又发出一串更复杂细微的、类似鸟鸣的咕咕声。
几只鸟儿歪着头,听了一会儿,然后振翅飞起,朝着柴房和周围区域散开,像是在进行最寻常的觅食活动。
陈禹收起哨子,眼神幽深。
“让我看看,你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他低声自语,身影融入更深的夜色。
后山深处,一个隐蔽的、被藤蔓半遮掩的废弃洞府内。
李锐蜷缩在冰冷的石地上,浑身剧烈颤抖。伤口已经溃烂发黑,散发着腐臭。体内的阴影能量像无数冰冷的毒蛇,啃噬着他的经脉和生机,带来一阵阵冰火交织、痛苦到极致的折磨。
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野心,只剩下濒死的灰败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我不想死……我不能死……”他牙齿打着战,艰难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拇指大小、颜色暗红的玉瓶。这是他在秘境隐窟外围捡到的,当时只觉得玉瓶材质特殊,就收了起来,没想到里面竟然残留着几滴粘稠如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暗红色液体。
玉瓶上刻着几个扭曲的、他不认识的古老文字。瓶身冰凉,里面的液体却在微微蠕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拿出这个瓶子。是绝望中的本能?还是体内那阴影能量的某种诱导?
他颤抖着手,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混合着狂暴混乱的能量波动,瞬间弥漫开来。
李锐看着瓶子里那几滴暗红如凝固血液的液体,眼中挣扎、恐惧、求生欲交织。
最终,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仰起头,将瓶口对准自己裂的嘴唇,将那几滴粘稠冰冷的液体,倒入了口中。
液体入喉,如同烧红的烙铁,又像是万载寒冰。难以形容的剧痛和狂暴混乱的能量,瞬间在他体内炸开!
“啊——!!!”
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被洞府的石壁隔绝,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里。
洞府外,几只夜栖的鸟儿被惊起,扑棱棱飞向夜空,发出不安的啼鸣。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