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十年烬火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职场婚恋小说,作者渝十四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宋晚欲谭漆燃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总字数达到166999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十年烬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宋晚欲从生下来就被弃养,两岁时在孤儿院,被一个商人看到领养了回去。
说起领养她的理由,还是因为她眉眼间有几分像他因难产而故去的妻子。
自从妻子难产死后,商人就很少归家,留自己几个月大的儿子独自和保姆生活。
他每每看到那个孩子,心里就有一种无名的怒火,他看到他,就会想起自己故去的爱人,所以那些年里他去了很多的地方,去过很多个福利院,才在千万面孔中找到了一份丢失已久的熟悉。
这些都是宋晚欲后来才知道的事。
商人的妻子是一位很知性的美人,能歌善舞,宋晚欲算是沾了她的光,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舞蹈琴棋和书画,也算是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艺术熏陶的人。
她时常背着乐器,走在港城繁华的街头,偶尔会停下来,感受一下维港的海风。
宋晚欲在艺术上有极高天赋,老师很喜欢她,让她去听一位名教的公开课。
当时的宋晚欲只有八岁,那堂课她有很多地方都没听明白,因为那位老师是大学里德高望重的教授,课讲的十分高深莫测,宋晚欲又不是科班出身,所以理解得生涩。
那天老师讲了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天对方从听众中抽了一个外貌出众的少年上去表演。
宋晚欲到现在依然记得那副画面,他站在舞台按压琴弦的手指,悠扬的旋律,灯光照在他身上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在他拉琴的时候台下就已经开始交头接耳了。
“刚刚有个音按错了吧。”
“何止啊,我听着有好几个了。”
“这曲子也不算很难,他还是孟教授的儿子,就这种水平?”
“别说了,没准人家故意拉错的呢?不然要是真没有水平的话,孟教授叫他上去不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宋晚欲不懂他们在聊什么,左耳一个孟教授,右耳一个孟教授的,宋晚欲听着,也不自觉地把目光从那个少年身上,移到站在角落望着讲台那个位置的女士身上。
她的头发微卷,呈不健康的黄色。
眉毛纤细微挑,带着一副造型很丑的眼镜,显得眼睛很小,模样看起来十分严厉,就算脖子上系着红色迎春花图案的丝巾也减不了她身上那股严肃古板的气息。
宋晚欲低下目光,在笔记本上很认真地记下黑板上教授写过的几个笔记,她确实看不懂这些,想着等下可以找人问问。
课堂结束了,许多人收起东西走了,宋晚欲刻意收拾得很慢,目光时不时掠过讲台前方——有几个学生还在围着教授讨论问题。
宋晚欲看见那个少年没走,他站在门边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宋晚欲转身从阶梯教室的后门出去,刚出来就听见已经快远去的几个人说的话:“那位就是孟教授的独子,听说还是港大附中的音乐首席,在他们学校里还挺出名的。”
“吹吧,就那水平,我十年前就有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实力不够,外貌和背景够用就行了。”
隔得远,宋晚欲只听到了前面一句话。
他们说他是附中声名远扬的小提琴首席,好像来这里听课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唯独宋晚欲不知道。
宋晚欲本来还想走到前门去找对方请教一些音乐上的学习技巧,听到这些话,她又不敢去了,她觉得她和对方不是一个层面的人,对方应该不会理她。
掠过前门时宋晚欲急匆匆地跑了,都快走到校门口时,宋晚欲突然记起自己有东西落在了教室,又转身慌慌忙忙地朝教室的方向跑。
一路上撞到了不少人,宋晚欲都只好低着头急匆匆跟他们说一句:“对不起。”
宋晚欲到的时候教室里似乎没人了,她跌跌撞撞地从后门进去,发出了一些声响,引得教室里剩下的母子二人朝她看来。
宋晚欲这才发现原来教室是有人的。
看到那位德高望重的教授好像很生气,那个少年面色也不太好。宋晚欲这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无意撞破了他们的争吵,彼时慌忙的想要溜走,却被教授叫住。
“你给我站住!”
高跟皮鞋敲击在地板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泛着冷意。
宋晚欲低着的头颅始终没有抬起来。
教授那双犀利的眼睛在她身上来回一扫,得出了某些结论:“港大的门禁什么时候这么差劲了,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对……对不起。”
宋晚欲被教授拉住了衣袖,一股强大的外力正拖着她往前走,“你这个年纪不在学校里好好听老师讲课,跑到这里来。”
宋晚欲不知道对方要带她去哪里,很害怕,开始小幅度地反抗,连连说:“是……是一位老师让我过来听你的课。”
“哪个老师?”教授转过脸,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她:“我的课,没点基础,本就不可能听懂!”
话里是在说宋晚欲谎撒得十分蹩脚,就算她话里可能有几分真意,在教授眼里,依然不够资格踏进这间教室!
谭漆燃的目光有几秒停在了小女孩纤细的手指上,那里缠着几道绷带,接触古筝、吉他等一类弦乐时都会因拨弦时的摩擦而使手指上起茧。
他看了一会儿,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拉住母亲的手腕:“您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他说着巧妙地用了一点力,将母亲和小女孩的手分开。
母亲一只手在拨电话,见此怒瞪他一眼:“我倒要问问门卫处怎么管的,这种小孩子都能放进来,他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能进来,以后我们的课堂风气都要被带坏了!”
谭漆燃感到无奈,只好拉住母亲,对小女孩做一个口型。
宋晚欲看见他对自己说:“快跑。”
宋晚欲看懂了,转过身撒开腿朝后门跑。
见此一幕,教授立刻追道:“你别跑,给我站住!”
已经没用了,宋晚欲早已跑没影了。
谭漆燃站在原地,盯着人影消失的方向,无声地笑了一下。
宋晚欲八岁那年她的养父死了,所有人都扑上来瓜分遗产,房子被变卖,宋晚欲跟着养父的儿子,一位只比她大八岁的哥哥相依为命。
他们到海市投奔在城里有份体面工作的伯父,伯父一家假意收留了这对兄妹,让了一间杂屋给这他们住。
在那间昏暗狭小密不透风的屋子里,是宋晚欲最渴望幸福的时候。
哥哥那时候也不过十六岁,在宋晚欲每个因为寒冷、饥饿而无法入眠的夜里保证似地和她说,最多再等上两年,等他在海市攒下一笔积蓄后,就带她离开这里。
他们会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生活,不会被人打扰,不会遭人唾弃。
然而宋晚欲没有等到那一天,这样的生活不属于她的人生,幸福不属于她。
以至于在多年后已经拥有很多东西之后,宋晚欲仍然会在梦里不断回忆那些场景,回忆那些话,她想,幸福为什么不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