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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鬼怎么办?张泠风龙璟后续剧情笔趣阁免费看

老婆是鬼怎么办?

作者:刹兮含

字数:272291字

2026-01-29 08:04:26 连载

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老婆是鬼怎么办?》,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灵异作品,围绕着主角张泠风龙璟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刹兮含。《老婆是鬼怎么办?》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72291字。

老婆是鬼怎么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接上文: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山路上,一前一后,中间隔着三尺距离,却又诡异地并肩而行。这一次,地上的影子里,握剑的那个,站得笔直。)

凌晨两点的便利店,灯亮得刺眼。龙璟拎着两大袋零食走向收银台,塑料袋哗啦作响。家庭装薯片、六盒酸、三盒布丁、两袋蛋黄酥,还有关东煮——这次除了萝卜和魔筋丝,他还加了鱼豆腐和海带结。柜台后还是那个金发小哥,正抱着手机打游戏,头也不抬:“三百九十二。”

扫码,付钱,装袋。金发小哥忽然抬头,盯着龙璟看了几秒:“哥们,你脸色好多了。前两天还跟死人似的,今天居然有点血色了。”

龙璟摸了摸脸,是觉得身上暖和了些,大概是因为穷奇剑的温热,还有口那块压舌玉。“可能……睡得好。”

“是吗?”金发小哥凑近,压低声音,“但我店里那个哭声,今晚变调了。不哭《白毛女》了,改哭《窦娥冤》了,还带戏腔的,嚎得我脑仁疼。”

龙璟笑两声,拎起袋子就跑。门铃“叮咚”响起的瞬间,他听见身后货架传来字正腔圆的戏腔:“冤——啊——六月飞雪——”

金发小哥的哀嚎淹没在关门的“嘭”声里。

龙璟走在空荡的街上,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今晚月色很好,星星也亮,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一手拎零食袋,一手握着背包侧袋——张泠风在里头,刚才在便利店门口她说“我进去怕把那哭鬼吓得更惨”,就钻进去了。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安静——远处还有车声,虫鸣,风声。是那种……被“注视”的安静。像走在深夜的森林里,知道暗处有东西在看你,但看不见。

他加快脚步。影子在路灯下缩短又拉长,在第三个路灯下,他看见影子旁边,多了个小小的、圆形的阴影。

像个人头。

龙璟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被风吹起的落叶打着旋。

他继续走。第四个路灯,影子旁边那个圆影更清晰了,甚至能看见“头发”的轮廓——乱糟糟的,像团水草。

第五个路灯,圆影开始“长”出脖子、肩膀。

第六个,上半身都有了,是个佝偻的、瘦小的轮廓,紧紧贴着他的影子,像寄生在上面。

龙璟手心冒汗。他握紧穷奇,剑在背包里,隔着帆布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不敢跑,张泠风说过,被鬼盯上时越跑越糟,因为逃跑是“承认你怕了”,而鬼就喜欢怕它们的。

第七个路灯下,那个影子已经完整了。是个小孩的轮廓,蹲姿,双手抱膝,头埋着,就贴在他脚后跟的影子边上。

龙璟站定。他慢慢转身,面向自己的影子,和影子旁边那个“小孩”。

“你……”他开口,声音发,“你跟着我嘛?”

影子没动。但夜风里,传来小孩咯咯的笑声,很轻,很尖,像用指甲刮玻璃。

“哥哥,”一个细嫩的童音响起,但发音古怪,像刚学会说话,“你的皮……好香啊。”

龙璟全身汗毛倒竖。他看见,自己影子的边缘,开始“融化”。不是真的融化,是变得模糊,像墨滴进水里,丝丝缕缕地被旁边那个小孩的影子吸过去。

小孩的影子在长大。每吸一丝,它就膨胀一点,从蹲姿变成站姿,从孩童体型变成少年,又变成成人——但很瘦,皮包骨的那种瘦,影子边缘支棱着,像副骷髅。

“让我看看……”那个声音变得低沉,嘶哑,像老人,“让我看看你的皮……扒下来……挂在我的收藏室里……一定很好看……”

影子猛地扑过来!不是扑向龙璟,是扑向他的影子!两道影子在地上扭打在一起——虽然龙璟本人站在原地,但他的影子像有生命般挣扎,被那个骷髅影子死死缠住,撕扯,边缘已经被扯下一小片,像撕破的布。

剧痛。不是肉体的痛,是某种更深层的、像灵魂被撕扯的痛。龙璟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零食袋“哗啦”摔在水泥地上,薯片袋裂开,薯片洒了一地。

“张……”他喊不出来,喉咙像被扼住。

骷髅影子已经撕下他影子的一只“手”,塞进自己嘴里——没有咀嚼的动作,但影子的“身体”明显充实了一些。它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去扯影子的“头”。

完了。龙璟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想起玄真子的话,想起张泠风说的“唐僧肉”,想起自己这倒霉体质。要死在这儿了,死在便利店门口,死后影子都没了,投胎都只能投个半影人……

“喂。”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张泠风从背包侧袋里飘出来,嫁衣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她悬在半空,盖头转向地上扭打的两道影子,歪了歪头。

“我当是谁呢。”她说,语气像在菜市场碰到老熟人,“扒皮鬼老陈,你还没去投胎啊?都七八十年了,还搁这儿扒人影子呢?”

骷髅影子的动作僵住了。它“抬头”——虽然影子没有脸,但龙璟能感觉到它在“看”张泠风。

“张……张泠风?”那个嘶哑的声音带着惊疑,“你不是去南洋了吗?怎么回来了?”

“南洋物价太高,回来混口饭吃。”张泠风飘下来,落在龙璟身边,绣花鞋尖轻轻踩在他的影子上——被撕掉的手的那部分。奇异的是,她这一踩,影子的缺口不再扩大,痛楚也减轻了些。

“这是我的人。”张泠风用脚尖点了点龙璟的影子,像在宣示主权,“你动他,问过我了吗?”

骷髅影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嘎嘎”的怪笑:“你的人?张泠风,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张家大小姐?死了七八十年,大家都是孤魂野鬼,讲什么先来后到?这小子的皮我看上了,你让开,我分你一条胳膊的影子。”

“一条胳膊?”张泠风笑了,笑声很冷,“老陈,你扒皮扒傻了?我当年活着的时候,你爹见了我都得鞠躬喊声‘大小姐’。现在你死了,胆儿肥了?”

“那是当年!”骷髅影子猛地膨胀,变得巨大,几乎占满整片路面,“现在你我都是鬼!谁怕谁?!我吸了这小子的魂,道行大涨,到时候连你一起——”

话没说完。

张泠风动了。她没用什么法术,没掏那柄指甲小刀,只是飘过去,伸出苍白的手,一把抓住骷髅影子的“脖子”——虽然影子没有实体,但她就是抓住了,像抓一团湿漉漉的水草。

然后,她做了个让龙璟目瞪口呆的动作。

她开始“拧”。

像拧湿衣服一样,双手抓住影子两端,用力一拧!骷髅影子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被拧成麻花状,黑烟“滋滋”地从拧紧处往外冒。

“跟我横?”张泠风语气平静,手下却一点没松,“你爹当年给我家看坟,偷吃供品被我逮着,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都烂了。你倒好,青出于蓝,敢扒我的人的影子?”

她又拧了一圈。影子已经细得像绳子,惨叫变成了“咯咯”的气音。

“泠、泠风姑娘……饶命……”骷髅影子求饶,“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的人……我这就走……这就走……”

“走?”张泠风松开手。影子“啪”地摔在地上,瘫成一滩,慢慢恢复成人形,但淡了很多,几乎透明。

她飘过去,绣花鞋尖踩在影子“心口”的位置。

“你吓着我的人了。”她说,语气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还弄洒了我的薯片。看见没,乐事原味,家庭装,刚买的,一口没吃,全洒了。”

骷髅影子哆嗦着。

“赔。”张泠风吐出这个字。

“我、我没钱……”影子快哭了,“我就一扒皮鬼,扒的影子也不能当钱花啊……”

“那你就打工还债。”张泠风理所当然,“从今天起,你负责保护这小子。白天躲他影子里,晚上有别的鬼来找麻烦,你挡着。挡不住,我就把你拧成蝴蝶结,挂土地庙屋檐下当风铃。”

影子:“……”

“不?”张泠风的脚尖微微用力。

“!!”影子一叠声答应,“我!我保护他!谁敢动他我跟谁拼命!”

“这还差不多。”张泠风收回脚,飘回龙璟身边,弯腰——虽然她是鬼,但做了个弯腰的动作,从地上捡起一片还没脏的薯片,吹了吹,塞进盖头下。

“嗯,还是脆的。”她评价,然后转向龙璟,“还跪着嘛?起来,回家了。”

龙璟扶着路灯杆站起来,腿还在抖。他低头看自己的影子,已经恢复原状,只是边缘还有点模糊,像晕开的水墨。而影子旁边,多了一小团淡淡的、瑟缩的阴影,像条吓坏了的小狗。

“他……”龙璟指着那团阴影。

“你的新保镖,老陈。”张泠风飘在前面带路,“虽然是个扒皮鬼,但道行还行,民国时期死的,因为偷看主家小姐洗澡被活活打死,死后怨气不散,专扒人影子——不过也就这点出息。有他看着,一般的小鬼不敢近你身。”

她顿了顿,补充:“不过记得每月初一十五,给他烧点纸钱,面额不用大,一张一亿的就行。不然他饿极了,可能偷吃你影子。”

龙璟:“……”

他低头,那团阴影讨好地蹭了蹭他影子的脚,然后“咻”地钻了进去。龙璟感觉脚下一凉,像踩进一摊冰水,但很快就没感觉了。再看影子,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偶尔,在路灯角度变化时,能看见影子边缘有极淡的、水波般的纹路。

“走了。”张泠风催促,“关东煮要凉了。还有,蛋黄酥要是摔碎了,你就再去买一袋。”

龙璟弯腰捡零食袋。薯片洒了一大半,但酸和布丁没事,关东煮纸杯倒了,汤洒出来,但萝卜和魔筋丝还在。蛋黄酥……他拆开塑料袋,还好,包装没破。

“没碎。”他说。

“那就好。”张泠风飘在前面,嫁衣在夜风里像团跳动的火,“快点,我困了。鬼也是要睡觉的,虽然我不睡,但我想看你睡——你睡觉的样子挺蠢的,流口水,说梦话,还磨牙。”

“你怎么知道?!”

“我每晚都坐你床头看啊。”张泠风理所当然,“不然你以为我晚上嘛?数星星啊?”

龙璟决定不接这个话茬。他拎着袋子,跟在那抹红色后面。走过下一个路灯时,他特意看了看自己的影子。

影子很乖,很完整。只是在他抬手撩头发时,影子手的边缘,悄悄“长”出一小截极淡的、手指状的阴影,像在模仿他的动作,又像在试探。

然后迅速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龙璟假装没看见。他加快脚步,追上张泠风。

夜风吹过街道,卷起地上的落叶和薯片碎屑。远处便利店的光还亮着,隐约能听见金发小哥的哀嚎:“别唱了!我求你别唱了!我给你烧纸!烧iphone!烧兰博基尼!你别唱《窦娥冤》了行不行——”

戏腔戛然而止。然后是金发小哥如释重负的叹息。

张泠风轻笑一声。

“搞定。”她说,语气轻快,“走吧,回家。明天带你去见个大客户——土地公介绍的,说是有个民国时期的军阀鬼,想找儿子,报酬是这个数。”

她伸出五手指。

“五千?”龙璟问。

“五万。”张泠风纠正,“而且包吃住,军阀鬼生前住大宅子,死后宅子还在,就是有点旧。不过床应该挺软,比你那个破出租屋强。”

她飘进小区,楼道声控灯应声而亮。在灯光亮起的瞬间,龙璟看见,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蹲着个穿旧式学生装的模糊影子,正抬头看他。

见他看过来,影子迅速缩进墙里,消失了。

“又来了一个。”张泠风头也不回,“你这体质,真跟蜜糖似的。不过没事,有老陈在,它们不敢靠近。至少……不敢明着靠近。”

她飘上楼梯,声音从上面传来:

“记得睡前点安魂香。今晚你可能要梦到被扒皮,别怕,那是老陈在跟你‘联络感情’。忍一忍,习惯了就好。”

龙璟站在楼梯口,握着零食袋,口压舌玉微微发烫,背包里穷奇剑传来温热的触感,脚下影子安安静静。

他抬头,看着那道飘远的红色,忽然觉得,自己这“平静生活”的梦想,可能真的……

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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