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精选的一篇历史脑洞小说《多子多福:从村夫到皇帝》,在网上的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秦河,作者孤云致远,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多子多福:从村夫到皇帝》这本历史脑洞小说目前连载,更新了187505字。
多子多福:从村夫到皇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如墨,寒风顺着破窗棂往里灌。
秦家这两间茅草屋像风中残烛,透出一点惨淡的油灯光亮。
西屋里,死气沉沉。
那张断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木板床上,挤着三个“累赘”。
叶霜缩在墙角,下巴虽然接上了,但眼里的凶光还没散,整个人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死死盯着门口,喉咙里压着低频的呜咽。
苏颜躺在最里面,脸色金纸一般,连咳带喘,每一口气都像是从肺叶里硬挤出来的,看着随时能咽气。
至于沈清,依旧保持着鸵鸟姿势,脑袋埋在膝盖里,跟尊泥塑似的,一动不动。
院子里,火光跳动。
秦河手脚麻利地架起家里唯一那口豁了边的大铁锅,灶膛里的柴烧得劈啪作响。水汽升腾,总算给这破败的院子添了点活人气。
云婉柔端着个木盆出来,里面叠着她最好的一套衣裳,虽然打了两个补丁,但洗得泛白,透着皂角香。
她看着秦河忙活的背影,眼神复杂又担忧。
“二郎,你……这是啥?”
“烧水,洗人。”秦河头也没回,往灶里塞了硬柴。
“洗人?”云婉柔愣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天寒地冻的,那姑娘身子骨看着就弱,别给洗坏了。”
秦河拍掉手上的木屑,站起身,目光越过云婉柔,直勾勾地盯着西屋那扇紧闭的破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嫂子,有些人身上那是伪装,不是脏。不把这层皮洗掉,这家里恐怕得遭贼。”
话里有话。
云婉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秦河大步流星走到西屋门口,“砰”的一脚踹开了房门。
冷风倒灌,屋里三个女人同时一哆嗦。
“你,那个装哑巴的,出来。”
秦河指着缩成一团的沈清,语气霸道。
沈清身子僵硬,缓缓抬头。那张糊满锅灰和污泥的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摇摇头,指指嘴巴,嘴里发出“阿巴阿巴”的含混声,继续飙戏。
“跟我演是吧?”秦河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再不出来,我就进去请你了。”
沈清依旧不动,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冷了下来。
“敬酒不吃。”
秦河冷哼一声,跨步进屋。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沈清眼中寒光乍现,猛地从袖口抓出一把早就藏好的炉灰,扬手就朝秦河眼睛撒去!
紧接着,她身形如狸猫般窜起,直奔门口。
这动作行云流水,哪里像个饿了几天的乞丐?
可惜,在秦河这个前世兵王眼里,这动作全是破绽,简直是慢动作回放。
他头微微一偏,轻松避开灰尘,大手如铁钳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沈清的后颈皮。
“呃!”
沈清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传来,双脚瞬间离地,像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小鸡仔,拼命扑腾却毫无用处。
“还想跑?进了我秦家的门,就是阎王爷来了也带不走!”
秦河提着她大步走到院中,手一松。
“噗通”一声。
沈清摔在热水盆边。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眼中满是屈辱、震惊,还有一丝绝望。
她可是江南首富沈家的掌上明珠,如今竟落得被一个乡野村夫这般羞辱!
她死死咬着嘴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不洗?”
秦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
“行啊,既然是买回来的媳妇,那夫君我就受累,亲自帮你洗。要是洗的时候手滑碰了不该碰的地方,你可别喊冤。”
说着,他真的伸出手,作势要去扯沈清那满是油污的衣领。
“你……你!!”
一声清脆、带着几分沙哑却难掩音色的娇喝,骤然炸响。
不是哑巴?!
正在添柴的云婉柔手一抖,火钳“哐当”掉在地上,惊得捂住了嘴。
秦河的手停在半空,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通红的沈清:“哟,这不哑巴了?声音还挺好听。”
沈清羞愤欲死,那层锅灰都遮不住脸上的红晕。
装不下去了。
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我自己洗!”
沈清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四个字,那眼神恨不得在秦河身上戳两个窟窿。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
秦河耸耸肩,退后两步,双手抱,一副监工模样:“嫂子,看着她洗。洗不净,我不给饭吃。”
云婉柔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拉起沈清,半推半就地进了旁边的简陋澡房,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姑娘别怕,二郎他……他就是嘴硬心软……”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秦河站在院中寒风里,眼神逐渐深邃。
【叮!】
【检测到宿主强行改变S级气运女子沈清的命运轨迹,新手福利发放中……】
【获得:特级精米一百斤!五花猪肉十斤!】
随着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落地,秦河只觉得随身空间一沉。
成了。
这就是“刮彩票”的快乐吗?
他意念一动,空间角落里凭空多出了鼓鼓囊囊的米袋和一大块红白相间的极品五花肉。
秦河转身钻进漆黑的厨房,片刻后,他肩扛米袋,手提猪肉,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嫂子!今晚加餐!”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吱呀——”
澡房的门开了。
云婉柔先探出头,刚想说话,目光却瞬间被秦河手里的东西死死粘住了。
那是肉!
红白相间、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还有那袋子口漏出来的,白花花的精米!
云婉柔的喉咙滚动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天知道这个家多久没见过油星了,上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那也只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
“二郎……这……”
“用我的钱买的,别省着,全家都要吃饱。”秦河笑着把东西放在石桌上。
就在这时,云婉柔身后,走出来一个人。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昏黄的油灯下,女子长发如墨,湿漉漉地披在肩头。那身打补丁的粗布麻衣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光芒,反而勾勒出一种落难千金的破碎感。
洗去了锅灰和污泥,那是一张足以让月无光的脸。
肤如凝脂,眉若远山。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角一颗淡淡的泪痣,既清冷又勾魂。她站在那里,即便穿着最破烂的衣裳,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贵气也怎么都压不住。
云婉柔看看沈清,再低头看看自己粗糙的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涩和自卑。
这就是大家闺秀吗?
跟她比起来,自己就像地里的野草。
沈清显然也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下意识拢了拢衣襟,眼神有些躲闪。
但很快,她的鼻子动了动。
那是……肉味?
她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块肥硕的猪肉和那一袋子精米上,瞳孔微微收缩。
在这个饿殍遍野的世道,这男人不仅有钱赎人,还能拿出这么多粮食和肉?
而且……
沈清抬起头,对上了秦河那双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早就知道。
他知道自己不是乞丐,知道自己不是哑巴,甚至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个看上去像个破落户的男人,究竟是谁?
沈清的心,乱了。而那股一直紧绷的求死之心,在看到那块猪肉的时候,竟然可耻地动摇了。
毕竟,真的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