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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小说陈大炮章节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作者:萬里孤云

字数:125379字

2026-01-29 08:38:59 连载

简介

喜欢阅读都市种田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备受好评的《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本书以陈大炮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作者“萬里孤云”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83年的绿皮火车,那不是交通工具,那是沙丁鱼罐头,还是过期的。

县火车站的月台上,人像是开了闸的洪水。

背着蛇皮袋的民工、提着网兜装脸盆的知青、抱着鸡鸭的老农,所有人都在往那扇窄窄的车门里挤。

有人甚至直接扒着车窗往里跳,半截身子挂在外面,两条腿乱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

汗臭、脚臭、廉价香烟味,还有鸡屎味,混合发酵,吸一口能让人天灵盖发麻。

“让开!”

一声暴喝,像是平地起惊雷。

拥挤的人群硬生生被吼出了一条缝。

陈大炮就像一辆重型坦克,无视周围的推搡,大步流星地往前撞。

他前后背着两个巨大的行军囊,手里提着两口特制的樟木箱子,腰上别着斧头,手里还牵着一条半人高的大黑狗。

这造型,不像是去探亲,倒像是要去劫道。

周围人一看他那张黑得像锅底的脸,还有那条呲着牙的老黑,吓得纷纷避让。

“这人谁啊?这么横?”

“嘘!小声点,看那身板,不是练家子就是刚放出来的,别惹事!”

陈大炮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他凭着一股蛮力,硬是带着几百斤的物资挤上了车。

他的票是硬座。

但在这个连厕所里都站着三个人的年代,硬座底下早就塞满了人。

他走到两节车厢的连接处。

这里稍微宽敞点,虽然风大,还飘着煤灰。

“老黑,趴下。”

他把两个巨大的木箱子并在角落,一屁股坐了上去,像座铁塔一样堵住了半个过道。

老黑乖巧地趴在他脚边,黑黝黝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夜深了。

车厢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陈大炮没睡。

侦察兵的直觉告诉他,有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已经盯了他半天了。

这一路上,他这身行头太扎眼。

尤其是那两个沉甸甸的樟木箱子,看样式就是好木头,里面指不定装着什么值钱宝贝。

三个留着长头发、穿着喇叭裤的小青年,装作抽烟,晃晃悠悠地凑了过来。

这是那年头火车上常见的“三只手”。

或者是更狠一点的——车匪。

为首的一个,三角眼,目光贼溜溜地往陈大炮的木箱子上瞟。

他手里夹着半片生锈的刮胡刀片,在指尖翻飞。

“大爷,去哪啊?这箱子挺沉吧,要不哥几个帮你挪挪?”

三角眼笑嘻嘻地凑近,那刀片眼看就要往帆布行军囊上划。

陈大炮眼皮都没抬。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腰间的武装带。

然后,伸手入怀。

那是掏枪的动作?

三角眼心里一惊,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

陈大炮掏出来的不是枪。

是一个油纸包。

还有那把寒光闪闪的剁骨斧。

咚!

斧头重重地剁在身下的樟木箱子上。

斧刃入木三分,震得箱子嗡嗡响。

那声音在嘈杂的车厢里并不大,但在三角眼几个人耳朵里,简直就是催命符。

陈大炮没看他们。

他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块暗红色的风腊肉。

那是他自家熏的野猪肉,硬得像石头。

他拔出斧头。

寒光一闪。

咔嚓!

坚硬的腊肉被切下一片,薄如蝉翼。

这刀功,这手劲,要是切在人脖子上……

陈大炮把肉片扔给脚边的老黑。

老黑一口接住,嚼都没嚼就吞了,然后舔了舔那两颗尖锐的犬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呜——”

陈大炮这才缓缓抬起头。

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两团鬼火。

他把玩着手里那把锋利得过分的斧头,声音沙哑:

“挪挪?”

“你想把我的手挪个地儿,还是想把你的脑袋挪个地儿?”

三角眼觉得裤一热。

这哪是肥羊啊?

这分明是阎王爷出门旅游来了!

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气,本装不出来。

“误……误会!大爷,我们就……借个火!”

三个人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转筋,连滚带爬地往隔壁车厢钻,连头都不敢回。

“怂包。”

陈大炮冷哼一声,把斧头别回腰间。

他拿起剩下的腊肉,塞进嘴里用力嚼着。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塞牙。

后半夜,车厢里更冷了。

过道里挤满了人,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陈大炮旁边,挤过来一对母女。

那女人看样子也是去随军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袄,背上用布带勒着个一岁多的孩子。

孩子应该是病了,小脸通红,一直在哭闹。

女人一边拍着孩子,一边还得护着手里的网兜,累得满头大汗,身子摇摇欲坠。

“哇——!哇——!”

孩子的哭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周围睡觉的人被吵醒了,开始骂骂咧咧。

“谁家孩子啊?能不能把嘴堵上!”

“吵死了!老子刚睡着!”

女人急得直掉眼泪,不停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发烧了,难受……”

她想找个地方蹲下给孩子喂口水,可地上全是腿,本没地儿下脚。

陈大炮皱着眉。

他也烦。

吵得脑仁疼。

他这人喜静,以前在部队,新兵蛋子哪怕出大气儿都能被他罚跑五公里。

他猛地站起身。

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那个女人。

女人吓得一哆嗦,抱着孩子往后缩,以为这个刚才吓跑流氓的“凶神”要。

“大……大爷,我这就哄好他,您别……”

陈大炮没说话。

他沉着脸,一脚踢开旁边睡觉人的腿,清理出一小块空地。

然后,他把那两个樟木箱子并在了一起。

从行军囊里拽出一件厚实的军大衣,铺在箱子上。

“把娃放上面。”

声音硬邦邦的,像命令。

女人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啊?”

“啊什么啊!让你放就放!磨磨唧唧的!”

陈大炮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想把娃捂死啊?”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眼泪哗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她颤抖着手,把孩子放在铺了军大衣的箱子上。

箱子宽敞平整,军大衣又厚又暖和,孩子一躺上去,哼哼了两声,居然不哭了。

陈大炮自己则靠着冰冷的车门站着,从兜里掏出那个还没吃完的油纸包。

里面还有俩白水煮蛋。

他把鸡蛋往女人手里一塞。

“吃了。没孩子更闹腾。”

女人拿着热乎乎的鸡蛋,看着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大叔。

明明长得像土匪,可这心……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女人哽咽着要给他磕头。

“行了,别整那套虚的。”

陈大炮转过身,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也有个闺女。”

说到这,他顿了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虽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但我还有个儿媳妇。”

他又补了一句,语气柔和了几分。

“怀着娃呢,在海岛。也不知道吃没吃饱。”

这一夜。

陈大炮像尊一样守在过道口。

那些本来想打那对母女注意的小偷,一看这尊煞神立在那,连这边车厢都不敢进。

那孩子在木箱子上睡得香甜。

女人靠在箱子边,也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火车终于在一声长鸣中,慢吞吞地停靠在了终点站——湛江。

空气里,终于没有了那种令人窒息的汗臭味。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带着咸腥味的海风。

“到了。”

陈大炮深吸一口气,那股咸味直冲肺腑。

他迅速收好军大衣,把两个箱子重新提在手里。

三百斤的重量,对他来说仿佛无物。

女人千恩万谢地想留个地址后报答。

陈大炮摆摆手,早就没影了。

他牵着老黑,站在月台上,目光炯炯地望向车站出口。

手里那张写着部队地址的纸条,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

海岛驻地。

儿子。

儿媳妇。

还有未出世的孙子。

“老黑,打起精神来!”

陈大炮正了正衣领,把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军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要把最好的一面拿出来。

不能给儿子丢人。

虽然他这副尊容,怎么看都像是去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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