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且清”编写的《侯府主母养外室,掉马后太子逼我当皇后》,小说主人公是沈相念谢朝,喜欢看小说推荐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侯府主母养外室,掉马后太子逼我当皇后小说已经写了621672字。
侯府主母养外室,掉马后太子逼我当皇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7章 :召见
春夜月斜,两人影叠栏边。
“平青一心报效朝廷!”
薛平青猛地后退,后腰撞上栏杆,月光下可见他连脖颈都红了,“这……这些事……”
“诶?怎么还脸红了?” 沈相念执团扇掩住半边脸颊,眼尾带着促狭笑意故意逗他,“莫非心里藏着人了?”
“三叔母!”
薛平青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攥着外袍的手指节发白:“侄儿告退!”
转身时却听她在身后悠悠道:“明我让含星送些蜜饯给你,解解酒气。”
回到房中,含月正引着郎中候在屏风后。
沈相念与含月交换眼色后,挥退仆妇,将郎中唤至跟前:”先生可是王掌柜引荐?不知如何称呼?”
郎中躬身作揖:”回侯夫人,在下姓许。”
“既是自己人,我便直言了。”沈相念指尖轻抚锦枕上的鸳鸯纹,“含月都同你说过了吧?我要的方子先生可有?”
“有。”
许郎中毕恭毕敬应道:“只是此方虽可解燃眉之急,至多维持三月,久服恐伤本,若有不慎……”
“开方便是。”沈相念斩钉截铁。
次,薛安仍未见踪影,沈相念几番打发下人去问,都称侯爷昨个儿一早出府,至今未归。
暮园内,青瓷盏中的茶汤已凉透三回。
“这孽障定是又去了白家!”老夫人重重搁下茶盏,溅出的茶汤在檀木案几上洇开暗痕。
沈相念垂眸,用帕子案上擦去水渍,没接话,这些子,薛安往白府跑的次数的确频繁。
老夫人正欲遣人搜寻,忽见门房慌张奔入,气未喘匀便急报:“老夫人,侯夫人,不好了,侯爷…… 侯爷他……”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沈相念抬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威严,“慢慢说,侯爷怎么了?”
小厮定神禀告:“跟着侯爷的阿庆回报,他称昨午后,侯爷被太子传去了天家别苑,到现在……都没出来!”
沈相念与老夫人听完相顾愕然,太子素不喜结交朝臣,就算他真在糖水铺寻到了什么机缘,有幸得太子青眼召见,也不该把人留在别苑一整夜啊?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安,对小厮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应声退下,老夫人有些慌神:“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是福是祸……”
沈相念起身踱步数息,蓦然令道:”备轿,往别苑。”
侯府轿辇停于别苑百步外的老柳下。高墙森严,戍卫林立,连送膳仆役都需三重查验。
门前往来照旧,拜谒的朝臣也都尽数遭拒。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越来越暗,从辰时等到申时,又从夜幕降临到月上中天,连最后一位访客都悻悻离去,别苑的大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丝毫动静。
含星买来的莲子糕,原封不动搁兰稚在膝头,早已凉透。
暮鼓响过三巡时,别苑朱门终于开了。
沈相念精神一振,连忙睁大眼睛看去,只见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从里面走了出来,正是薛安。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双目猩红,布满了血丝,眼神涣散,没有一点神采。
身上的锦袍被露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也乱糟糟的,显得狼狈不堪。
“侯爷!” 沈相念扶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惶,“您……您这是怎么了?”
薛安恍若未闻,只是茫然摇头。
沈相念急令护卫扶他登车,自己也跟着坐了上去。
高阁之上,谢朝的目光一直追着那狼狈离去的薛安。本不过是想戏耍他一番,不曾想竟见从侯府马车上下来的人,居然是她!
谢朝猛地起身,一手死死抓着凭栏,难以置信地俯视着二人。当他几乎可以确定,那女子就是自己寻了许久的人时,连呼吸都滞在了腔。
眼睁睁看着她扶着薛安时那满眼急忧的样子,不觉间,指骨用力,将手中的酒盏捏了个粉碎,碎片直嵌进掌心。
待他红着眼追下楼阁,奔出府外时,侯府的马车早已驶远,只留下门前错综凌乱的车辙,和满地被月色浸染的苍凉。
马车上,面对沈相念的急切询问,薛安呆愣了好一阵,才哑着嗓子开口:“可有吃食?”
沈相念怔了下,赶紧把那早就凉透的莲子糕递给他。薛安接过去,往嘴里狼吞虎咽地塞着,一边吞咽一边断断续续道出原委。
原来薛安在糖水铺等了小半,也没等到私出的太子,正准备泄气离开时,忽然有太子亲卫前来,称太子召见。
薛安本以为这天大的恩惠终于轮到了自己头上,却不想从昨入府到今夜离府,他在庭院里足足站了十四个时辰,水米未进,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赶了出来。
沈相念听完,心里更是疑虑丛生:“侯爷是…… 见罪太子了?”
薛安满脸委屈:“天的!本侯才刚回京,他前后脚被立为太子,我与他素未谋面,如何得罪他?你又不是没瞧见,那天家别苑谁能随便进去?就是想得罪,也得有这机会啊!”
沈相念也懵了。
既然没有得罪太子,他为何在一众朝臣当中,独独传了薛安去?既传了,又把人晾着十几个时辰,这究竟是奖赏,还是惩罚?
沈相念实在想不通,这位太子行事独断怪异,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更猜不出其目的。可她
总觉得,薛安言语间有些支吾,应当还有什么事没说全。
薛安一回府,也顾不上去老夫人那里回话,直接扎进栖武阁,倒头就睡。
原本沈相念还惴惴不安,生怕是侯府与那位太子有什么过节而不自知,太子此举多半是警告敲打。不
想一大早,宫中的宣召就来了 —— 被冷待多的薛安,终于得了圣上召见。
他人还没睡醒,就被匆忙换上官袍,跟着传旨的内官入了宫。
侯府上下都当是拨云见,唯有沈相念,联系这两的桩桩件件,越想越觉得蹊跷。
“含月,你收拾收拾,随我去福记糖水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