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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能看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墨龙啸苏汐沅全文大结局?

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

作者:爱笑的我YY

字数:284775字

2026-02-01 09:30:04 连载

简介

《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中的墨龙啸苏汐沅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日常类型的小说被爱笑的我YY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小说以284775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千年等待,只为与你相守一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霜降过后,龙村的夜晚静得能听见风划过空气的声响。

没了夏夜里聒噪的虫鸣,没了池塘边此起彼伏的蛙声,只有偶尔一阵北风卷过光秃秃的枝桠,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像是谁在暗处低声啜泣。清冷的月光泼洒在院子里,把斑驳的土墙、码得整齐的柴垛、长满青苔的井台,都勾勒出清晰而冷硬的轮廓,透着一股深秋的寒意。

苏汐沅睡得浅。连来的劳让她筋骨酸痛,偏偏表婶养的那几只母鸡就窝在西屋窗外的鸡笼里,平里夜里安安静静,今晚却格外闹腾。

起初只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什么小东西在刨土挠墙。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没太在意。可没过多久,就传来母鸡惊慌失措的“咯咯”声,还夹杂着翅膀扑腾的“扑扑”声,乱成一团。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瞬间揪紧。

黑暗中,鸡笼的方向传来更激烈的响动——母鸡凄厉的尖叫刺破夜空,还夹杂着一种尖细的、带着戾气的“吱吱”声,那声音又凶又贼,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好!”她低呼一声,来不及细想,抓起搭在床尾的外衣胡乱披上,又摸过门后的顶门棍,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

月光皎洁,亮得晃眼。鸡笼旁的一幕,让苏汐沅倒吸一口冷气,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是偷鸡的人。

是一只黄鼠狼。它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黄褐色,身子细长灵活,此刻正死死咬着一只芦花母鸡的脖子,尖利的牙齿深深嵌进鸡的皮肉里。母鸡拼命扑腾着翅膀,扬起一片尘土和凌乱的鸡毛,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哀鸣,眼看就要没了气息。另外几只母鸡挤在鸡笼的角落里,缩成一团,抖得像筛糠,“咯咯”的叫声里满是恐惧。

黄鼠狼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头。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绿莹莹的光,阴森森的,嘴里还叼着那只奄奄一息的母鸡,嘴角沾着血迹,看上去格外凶狠。

苏汐沅握紧顶门棍,手心瞬间冒出冷汗。她听村里人说过,黄鼠狼这东西邪性得很,又凶又狡猾,被急了还会放臭屁,熏得人晕头转向,村里人一般都不敢轻易招惹。

可那是表婶的心肝宝贝。表婶本来就嫌弃她是个吃闲饭的知青,平里没少给她甩脸子,要是这只母鸡被咬死了,指不定要怎么数落她。

她咬了咬下唇,把恐惧压下去,举起顶门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走开!快放开它!”

黄鼠狼非但没退缩,反而发出威胁的“嘶嘶”声,叼着鸡往后退了两步,一双绿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在掂量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值不值得忌惮。母鸡的挣扎越来越弱,鲜血顺着它的脖子往下淌,滴在地上,在月光下凝成一片暗色的印记。

苏汐沅鼓起勇气,往前迈了一小步,挥舞着手里的顶门棍:“滚!快滚!”

黄鼠狼像是被激怒了,突然松开嘴里的母鸡,弓起身子,背上的毛倒竖,龇出尖利的牙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低吼,那架势,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狠狠咬她一口。

苏汐沅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手里的顶门棍差点脱手掉在地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双腿发软,连逃跑的力气都快没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墙外传来一声低沉的喝斥:

“滚。”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穿透力,像是从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竟生生压过了黄鼠狼的低吼。

黄鼠狼浑身一僵,绿莹莹的小眼睛瞬间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满是警惕。

墨龙啸从院墙的阴影里走出来。

他没披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粗布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麦色的皮肤上泛着淡淡的月光。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颌线,眼神在夜色中锐利如刀,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他就那样一步步走过来,脚步沉稳,不疾不徐,没有一丝迟疑,周身的气场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黄鼠狼彻底慌了,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不安的“吱吱”声,开始往后缩。动物的本能告诉它,这个男人很危险,比眼前的棍子危险百倍。

墨龙啸走到苏汐沅身边,不着痕迹地把她往身后挡了挡,目光始终紧锁着那只黄鼠狼,眼神冷得像冰。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更冷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滚。”

黄鼠狼像是被吓破了胆,最后“吱”地尖叫一声,转身蹿上墙头,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色里,连头都不敢回。

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只受伤的母鸡还在地上抽搐,发出微弱的“咯咯”声,血还在从伤口往外渗,染红了身下的泥土。

苏汐沅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墨龙啸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很稳,掌心带着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外衣传过来,熨帖得让人安心。

“没事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

苏汐沅点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谢、谢谢你……墨同志。”

墨龙啸没说话,松开扶着她的手,蹲下身,检查那只母鸡的伤势。他的手指轻轻拂过鸡脖子上的伤口,动作很轻——黄鼠狼的牙印很深,但万幸没伤到气管和动脉,还有救。

“还能活。”他站起身,沉声说。

苏汐沅连忙转身跑回屋,拿来煤油灯和一块净的粗布。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院子的一角,也照亮了墨龙啸专注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认真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熟悉的小纸包——还是那种淡黄色的止血消炎的药粉。他小心翼翼地撒在鸡的伤口上,然后用布条一圈圈缠好,动作熟练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贝。

包扎好了,他把母鸡轻轻放回鸡笼。另外几只母鸡还缩在角落里,却已经不怎么叫了,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

“明天给它喂点温水,再撒点碾碎的谷子。”墨龙啸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伤口不深,养几天就能好。”

苏汐沅点点头,眼睛还盯着鸡笼里那只包扎好的母鸡。白色的布条在月光下格外显眼,像给它系了个小小的绷带。

“你怎么会……”她转头看向墨龙啸,话到嘴边,却在看见他手臂时猛地顿住,惊呼出声,“你受伤了!”

墨龙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小臂——三道新鲜的抓痕,不算深,却渗着血丝,在麦色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没事。”他不在意地甩了甩手,语气云淡风轻,“翻墙时被墙头的瓦片划到了。”

翻墙?

苏汐沅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从院墙外翻进来的。可那院墙足足有一人多高,上面还着碎瓦片防贼,他怎么能翻得这么轻松?

“你一直在外面?”她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耳语,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墨龙啸沉默了几秒,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说:“回屋吧,夜里风大,外面冷。”

可苏汐沅没动。她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夜里的寒风一阵阵刮过,吹得他的衣角翻飞,他却像是浑然不觉。

“你等等。”她转身跑回屋,很快又出来,手里攥着那个小布袋——就是他之前给她的、装着止血药粉的袋子。

“伸手。”她看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墨龙啸看着她,眸色深沉,没动。

苏汐沅鼓起勇气,上前一步,轻轻拉起他的胳膊。伤口在手臂外侧,三道平行的划痕,边缘还带着血丝,一看就是刚划的。她小心翼翼地把药粉撒上去,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墨龙啸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她低着头,专注地为他上药,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鼻尖被夜风冻得有点发红。她的手很小,指尖微凉,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好了。”苏汐沅上完药,抬起头,正好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

四目相对。

月光清辉,灯光昏黄,还有彼此眼中闪烁的光,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流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只有夜风吹过,掀起她鬓角的碎发,也掀起他衬衫的衣角,带来一阵淡淡的皂角香。

“以后夜里关好窗,紧门闩。”墨龙啸先移开目光,声音有些低哑,“黄鼠狼记仇,说不定还会再来。”

“嗯。”苏汐沅小声应着,心跳快得不像话。

“鸡笼我明天帮你加固一下,再钉上几块木板。”他补充道,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不用麻烦你了……”苏汐沅咬着唇,有点不好意思。

“不麻烦。”墨龙啸打断她,眼神认真,“顺手的事。”

苏汐沅看着他,心里暖烘烘的,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墨龙啸又看了一眼鸡笼,确认没什么问题了,才说:“我走了。”

“等等!”苏汐沅连忙叫住他。

她转身跑回屋,很快拿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出来——是那件军绿色的棉布衬衫,就是下雨那晚他借给她的,她已经洗净,晾得透,还带着阳光的味道。

“这个还你。”她把衬衫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又触电般缩了回来。

墨龙啸接过衬衫,没说什么,只是把它搭在手臂上。

“还有……”苏汐沅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递到他面前,脸颊微微泛红,“这个给你。”

墨龙啸打开油纸包,里面是几块核桃酥,形状算不上规整,却透着一股浓郁的香气——正是他之前送她的那种口味。

“我自己做的。”苏汐沅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紧张,“可能没有买的好吃……你别嫌弃。”

墨龙啸拿起一块,放进嘴里。核桃酥很脆,入口即化,核桃的香和糖的甜恰到好处,比外面买的还要好吃几分。他慢慢地嚼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好吃吗?”她紧张地问,眼睛亮晶晶的。

“嗯。”墨龙啸点点头,把剩下的核桃酥仔细包好,放进怀里,声音低沉而温柔,“谢谢你。”

苏汐沅笑了,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月光下,她的笑容净又温暖,像冬夜里突然绽放的一朵小雏菊,清新又明媚。

墨龙啸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别开眼,掩饰般地咳了一声:“我走了。”

“嗯。”苏汐沅点点头,目送着他,“路上小心。”

墨龙啸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院墙。他没有走院门,而是走到墙下,微微屈膝,纵身一跃,单手撑住墙头,动作净利落,一眨眼的功夫就翻了过去,像一只矫健的夜行豹。

苏汐沅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墙头,半天没回过神来。

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映亮了脚下的一小片土地。她低头看去——刚才黄鼠狼挣扎的地方,泥土被刨得乱七八糟,还散落着几褐色的鸡毛。

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

是墨龙啸的军靴留下的,深深浅浅地印在湿润的泥土上,轮廓分明。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那些脚印的轮廓,指尖拂过冰冷的泥土,心里却暖得发烫。

然后,她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点热,一股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他不是刚好路过。

她知道,他可能每晚都守在院墙外。

像守夜的更夫,像护院的忠犬。

沉默地,坚定地,守护着她这一方小小的、破旧的天地。

赶走风雨,赶走危险,赶走一切可能伤害她的东西。

虽然他从来不说。

但她都知道。

夜更深了。

苏汐沅吹灭煤油灯,回到屋里。她关紧门,好门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窗户,把缝隙都用布条塞好。

躺回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耳朵里听着窗外的动静——风声,远处隐约的犬吠声,还有……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院墙外,来来,不疾不徐。

是他的脚步声。

她认得。

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枕头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也有一股很淡很淡的、属于他的味道。

像山间的松木,像雨后的泥土,像深夜里无声的守护。

渐渐地,她睡着了。

梦里没有黄鼠狼,没有鲜血,没有恐惧。

只有皎洁的月光,和一个站在月光下的挺拔背影。

宽阔,可靠,像一座沉默的山。

一座永远护着她的山。

而在院墙外,墨龙啸确实还在。

他靠墙站着,仰头望着夜空。冬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银河如练,繁星点点,和千年前的夜空,一模一样。

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药粉凉丝丝的,很舒服。

他掏出怀里的油纸包,又拿出一块核桃酥,放进嘴里。

很甜。

甜到了心里。

他想起千年前,她也曾这样,亲手给他做点心。那时的她,笑靥如花,坐在军营的槐树下说:“等仗打完了,我们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家,我天天给你做你爱吃的核桃酥。”

可惜,仗没打完,她就永远留在了那片黄沙漫天的疆场上。

这一等,就是千年。

但现在,她终于又给他做核桃酥了。

虽然她忘了前尘往事,虽然这只是几块简简单单的点心。

可对他来说,就够了。

足够支撑他守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

足够支撑他,等她记起一切的那一天。

夜风吹过,他紧了紧身上的衬衫,目光却始终落在那扇小小的窗户上。

直到里面的灯光彻底熄灭,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黎明的第一缕光刺破黑暗。

他才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脚步很轻。

像来时一样。

无声无息。

却踏踏实实地,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像那些印在泥土里的军靴脚印。

刻在地上。

也刻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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