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许兰心的故事,看点十足。《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这本连载年代小说已经写了95116字,喜欢看年代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七零年代:我靠嫁人起飞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早就留心过附近的街道布局。
凭着之前的记忆和一路的观察,她朝着记忆中街道办事处的方向快步走去。
心跳得很快,既有紧张,也有一种抓住主动权的急切。
街道办是个不大的院子,里面有几间办公室。
许兰心走进去,有些局促地张望了一下。
一个四十多岁、戴着套袖的女工作人员正在窗口后面低头写着什么。
许兰心走过去,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怯生生却又带着点喜庆的笑容:“同志,您好。我、我想问问,户口的事儿。”
女工作人员抬起头,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穿着土气,神色拘谨,语气便有点公事公办的平淡:
“户口什么事?迁入还是迁出?”
许兰心赶紧说:“迁入。我、我昨天刚嫁到咱们这边,我爱人是城里户口,我想问问,我的户口怎么才能迁过来?”
她故意用了爱人这个词,显得更正式,也更理直气壮些。
女工作人员闻言,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多了点了然,但也没什么特别的热情:
“农村户口迁城里啊?投靠配偶是吗?需要材料的。”
“都需要什么材料?”许兰心急切地问,身子微微前倾。
工作人员慢条斯理地说,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
“首先,得有结婚证。证明你们是合法夫妻关系。
然后,需要你在村里开具的户口迁移证。拿着这两样,再到我们这里办理迁入手续。”
结婚证?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猝不及防地劈在许兰心头顶。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和沈建业,还没有领证!
昨天只有一场寒酸匆忙的酒席,沈家没有人提起。
她自己竟然也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个最关键的法律程序!
是因为被嫁到城里的急切和屈辱冲昏了头?
还是内心深处,其实是抗拒这场婚姻的?
不,不对。许兰心迅速冷静下来,背后惊出一层冷汗。
不是她忽略,是沈家,是沈建业的父母,本就没打算让他们立刻领证!他们故意不提的!
为什么?因为他们打心眼里没真正接纳她这个儿媳妇,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名正言顺地享有法律赋予的权利,尤其是依附户籍的权利!
拖着不领证,她就始终是没名没分地住在沈家,是沈建业的相好,而不是受法律保护的妻子。
将来万一有什么矛盾,沈家想拿捏她,或者想赶她走,都会容易得多!
迁户口?没有结婚证,一切都是空谈!
好算计啊!真是好算计!
许兰心心里一片冰冷,之前以为沈家只是看不起自己的认知。
原来沈母早上的刁难,不过是开胃小菜,这才是真正掐住她命门的手段!
“同志?同志?”
工作人员见她脸色发白,愣着不说话,叫了她两声。
许兰心猛地回过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堆起那种怯弱又讨好的笑。
只是这次,手指在口袋里悄悄动作了一下。
昨天婚宴上,她趁人不注意,偷偷将几块没用完的、包着漂亮糖纸的硬糖放进了空间。
此刻,她心念一动,两块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手心。
她往前又凑近了一点,几乎是趴在窗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求:
“同志,谢谢您告诉我。我、我刚从乡下来,好多事都不懂,就怕办错了。”
说着,她以极快的、近乎隐蔽的动作,将手心里那两块糖从窗口下面推了过去。
“一点喜糖,您沾沾喜气!”
工作人员显然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两块糖,又抬眼看看许兰心紧张又期盼的脸。
这种小意思,她见得多了,通常是不屑收的,但眼前这姑娘看着实在可怜,又是新婚问户口,两块糖也不值什么。
她犹豫了一下,左右看看没人注意,手指一动,将糖扫进了抽屉里。
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许,声音也压低了些:
“手续就是刚说的那些,缺一不可。尤其是结婚证,这是最重要的凭证。
没有结婚证,什么都办不了。
你回去跟你爱人家里商量商量,赶紧把证领了是正经。不然你这户口,悬。”
“哎,哎,我明白了,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许兰心连连点头,感恩戴德的样子,心里却很冷静。
果然,没有结婚证,一切免谈。沈家就是卡在这里。
她不敢再多耽搁,道了谢,匆匆离开了街道办。
沈家、比她想象的更精明,也更狠。
一点彩礼就打发了,不领证,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用一个城里人的名头,就换来一个免费保姆兼生育工具,还不用承担任何法律上的责任和风险?
打得真是好算盘啊!
许兰心咬紧了牙关。不行,绝对不行。
没有结婚证,没有户口,她许兰心在沈家就是无的浮萍。
沈母随时可以把她扫地出门,而沈建业那个妈宝男,到时候能顶什么用?
必须领证! 领证才能把户口变成城里人。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和强烈。
可是,怎么提?沈家明显不想提。
直接跟沈建业说?他会是什么反应?是恍然大悟然后积极去办?
还是被他父母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觉得反正都住一起了,证不证的无所谓?
她回想起早上饭桌上沈建业的表现,心又往下沉了沉。
指望沈建业主动去对抗他父母推动这件事,恐怕很难。
她得想办法,巧妙地推动。
心事重重地回到沈家那条胡同口。
许兰心放慢了脚步,调整了一下呼吸和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出去买了点东西或者透了透气。
她轻轻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沈母果然还没回来。
她快步走进卫生间,看着那盆原封未动的衣服,眼神冷了冷。
想用家务拖住我?没事,我能忍!
她挽起袖子,不再犹豫,开始动手洗衣服。
她洗得很用力,很仔细,尤其是沈建业的白衬衫领口,搓了又搓。
她得先把眼前这关应付过去,不能给沈母留下明显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