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扫文推文我们是认真的
完结版《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在线章节阅读

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

作者:和蜗牛赛跑吖

字数:206343字

2026-03-03 08:05:35 连载

简介

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这书“和蜗牛赛跑吖”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卢国照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这本连载的都市日常小说已经写了206343字。

重生1970:从100港币开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老那双历经世事、早已波澜不惊的眼睛,在听到卢国照那一句精准至极的鉴宝之言后,骤然缩紧。

他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裤腿、不过五岁的孩童,目光落在对方清澈却异常坚定的眼眸上,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动之中。在荔枝墩村,乃至整个新界,陈老都是一个特殊到近乎传说的人物。无儿无女,无牵无挂,独居在村头那间风雨飘摇的土坯房里,每天不亮便背着竹筐出门,或是深入乡间寻觅旧料,或是远赴港岛荷李活道古玩街,回来时筐中往往装着旁人眼中不值一文的残玉、破瓷、旧木。

村里的老人私下相传,陈老并非普通流民,而是早年从大陆清宫造办处里出来的匠人,一身鉴宝、雕玉、识木的手艺,堪称冠绝香港。曾经有港岛的豪门富商,专门开着黑色小轿车,携带重金与厚礼登门,只求能拜入陈老门下,哪怕只学得一招半式,也愿意付出天价酬劳。可陈老连大门都未曾让对方踏入一步,只淡漠一句“不传庸人”,便将人拒之门外。自那以后,再无人敢轻易打搅这位隐世高人。

而此刻,被整个香港上层圈子求而不得的老人,却被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浑身沾满泥土、在家中最不受待见的五岁孩童,一句话戳中了心中最隐秘的遗憾。

陈老筐中这块残玉,是他耗费三天时间,冒雨前往港岛古玩街淘来的练手料。玉料本是上等清代和田玉籽料,可惜被前主人用酸水浸泡做旧仿老皮,更致命的是,下刀时不慎斩断了玉筋,伤了玉脉,再强行雕刻,整块玉料便会彻底崩碎,沦为一文不值的废料。

这等隐秘,是行内顶尖鉴宝师才能看破的不传之秘,莫说一个五岁孩童,就算是混迹古玩街数十年的老手,也未必能一眼道破。

可眼前这个叫卢国照的娃娃,不仅说得一字不差,甚至连问题源都精准点出。

王桂香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捂住卢国照的嘴,双腿不停打颤,一个劲地对着陈老弯腰鞠躬,脸色惨白如纸:“陈老先生,对不住对不住!小孩子不懂事,满嘴胡言乱语冲撞了您,我现在就把他拖回家打死,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她是真的恐惧。

恐惧得罪了这位村里最不能得罪的奇人,恐惧给本就贫穷的卢家招来祸事,更恐惧儿子这番胡言乱语,会被老人当成疯子般驱赶。

可卢国照只是轻轻一挣,便从母亲的手掌中挣脱出来。

他仰着圆圆的脸蛋,没有丝毫怯意,声音清脆而沉稳:“我没有胡言,这块玉再下刀必废,若是改刀去料三分,雕成玉蝉,尚能挽救。”此言一出,陈老浑身巨震。

改刀、去料、雕蝉——这正是他苦思冥想数,却始终不敢轻易尝试的补救之法!

一个五岁的孩子,不仅能鉴玉,还懂雕工布局?

陈老深吸一口气,看向卢国照的目光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讶异,转为难以置信,最后,竟泛起一丝近乎炽热的光亮。他这一生无儿无女,最大的遗憾便是一身从清宫带出的顶尖技艺无人传承,将要随着自己埋入黄土。难道,眼前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的传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老第一次主动开口询问一个孩童,声音低沉而郑重。

“卢国照。”

“好。”陈老缓缓点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从明清晨天不亮开始,你到村头老榕树下找我。我教你鉴宝,教你雕刻。但我有言在先,我只教一遍,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的悟性。”一句话落下,王桂香如同被惊雷劈中,僵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

陈老……收徒了?收了她最不喜欢、最不待见、天天当牛做马使唤的六儿子?这是卢家祖坟冒了青烟,还是白做梦?

直到陈老背着竹筐,慢悠悠消失在晨雾之中,王桂香才猛地回过神,一把揪住卢国照的耳朵,又气又急又不敢真的用力:“你个小砍头仔!真是胆大包天!陈老先生也是你能随便抱腿拦路的?万一惹恼了他,咱们全家都别想在村里抬头!”

若是上辈子那个懦弱胆小、逆来顺受的卢国照,此刻早已吓得哇哇大哭,拼命求饶。但现在,这具小小的身躯里,装着的是活过六十八岁、登顶过世界财富之巅的首富灵魂。

他只是轻轻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抬眼看向自己这位偏心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也强势了一辈子的母亲,眼神平静得让王桂香莫名心慌。

他太清楚这个家了,这是1970年香港新界最典型的底层农耕家庭——贫穷、拥挤、、偏心入骨。

一家七口人,五女两儿,像六紧绷的麻绳,缠在一起,却又彼此疏离。

父亲卢大,常年在九龙码头当苦力,扛货、搬沙、卸船,最累最苦的活,拿最微薄的薪水,一年到头回不了三次家,对家中大小事不管不问,形同虚设。在卢国照的记忆里,父亲永远是一个模糊而遥远的符号,从未给过他半分关爱与庇护。

母亲王桂香,一个人撑起全家生计,喂猪、养鸡、种田、打零工,从早忙到晚,长年累月的重压与贫困,磨平了她所有的温柔,让她变得刻薄、泼辣、极度偏心。在她的认知里,家里的资源必须全部倾斜给“最有价值”的孩子,而卢国照,从来不在这个行列。

大姐卢春兰,排行老大,生得白净,嘴甜会讨喜,是王桂香心中改换门庭的希望。她从不用半点粗活,整坐在屋里绣花描红,吃穿用度都是家中最好,活成了卢家唯一的“大小姐”。

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四个沉默隐忍的女儿,是家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她们从小被灌输“女孩子要勤快、要忍让”的观念,做饭、洗衣、割草、带弟弟,稍有差池便是一顿责骂,活得像路边无人在意的野草。

小弟卢国旺,排行老七,家中最小的儿子,被王桂香当成命子宠上天。好吃的独占,好穿的先得,哥哥姐姐必须无条件退让,稍有不顺心便撒泼打滚,王桂香永远只会怪别人,从不舍得说他一句重话。

而排行第六的卢国照——上不沾姐姐的宠爱,下不被母亲疼惜,比姐姐们得多,比弟弟吃得差,是这个家里天生的免费长工。

割猪草、喂鸡鸭、挑水、劈柴、捡柴火、扫院子、伺候弟弟……所有脏活、累活、苦活,全是他一个人的。得好,理所应当,无人夸赞;得不好,偷懒耍滑,打骂伺候。

上辈子的卢国照,就在这样的环境里懦弱、自卑、逆来顺受了一辈子,拼命讨好,却换不来半分疼惜,最终在底层苦苦挣扎,孤苦终老。

重活一世,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妈,”卢国照开口,声气的嗓音却气场十足,“从今天起,家里的活,所有人平分。大姐要,小弟要,姐姐们也要。我不会再一个人所有人的活。”

王桂香当场炸毛,叉着腰厉声呵斥:“反了你了!我养你这么大,让你点活还敢讲条件?家里就你最闲,你不谁?”

“我不是闲,我是被你当成了长工。”卢国照抬着小下巴,眼神笃定,一字一句精准戳中母亲死,“你要是不同意,那陈老那里,我就不去了。”

王桂香一口气堵在口,上不去下不来,气得浑身发抖。

陈老肯收徒,那是千载难逢的天大机缘,是能让卢家从此翻身、在村里扬眉吐气的机会。她就算再偏心,再强势,也绝不敢拿这份机缘赌气。若是因为儿子活,把这门绝世机缘搅黄,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僵持数十秒,王桂香终于败下阵来,狠狠一跺脚,咬牙切齿:“行!你厉害!我算怕了你了!活平分,全都平分!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完,她气冲冲转身进屋,“砰”的一声甩上房门,再也不肯出来。

院子里瞬间陷入死寂,大姐卢春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下头,捡起掉落的绣花针,手指却微微发抖。

四个姐姐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原本撒泼惯了的小弟卢国旺,见没人撑腰,也悻悻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红薯,缩到墙角不敢作声。

看着家人各自的反应,卢国照嘴角微扬,却没有半分笑意。家庭立威第一局,他赢了。免费长工的身份,被他彻底甩掉。

但他很清楚,这只是开始。这个家的偏心与冷漠,刻在骨子里,不是一句话、一次反抗就能扭转的。

他需要实力,需要财富,需要用实实在在的成绩,让所有人彻底敬畏他、服从他。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在他那间狭小昏暗的屋子里,在那张破旧稻草床的枕头底下。

卢国照转身走进自己的小屋,反手关上斑驳的木门。

屋子狭小仄,仅能容下一张稻草床、一张破旧方凳,屋顶漏下微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他走到床边,伸出小手,缓缓掀开那床打满补丁的旧枕头。

一个用粗糙木板钉成的小木盒,静静躺在那里。

他轻轻打开木盒,一张平整崭新、淡绿色的港币,安静地躺在盒底。

100元整,这是他重生归来,灵魂携带的唯一财富,是他撬动港股、赚取第一桶金、改变命运的唯一钥匙。

卢国照将这100港币紧紧攥在手心,纸币粗糙的触感真实而滚烫。

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1970年香港股市的全部记忆——

此时港股刚刚步入规范化初期,市场低迷冷清,散户寥寥,证券行门可罗雀,人人谈股色变,视为倾家荡产的祸。而未来称霸香港地产界的长江实业,此刻股价仅仅1.2港币,无人问津,但历史的车轮不会改变。

三天之后,长江实业内部重组、新界地皮重估的重大利好消息将正式公布。股价将一飞冲天,从1.2港币暴涨至12港币,涨幅整整十倍!

100港币,变1000港币!在1970年的香港,这是普通工人大半年的薪水,是足以让整个荔枝墩村羡慕的巨款!

这不是赌博,不是侥幸,不是猜测。这是刻在他灵魂深处、分毫不差、无法更改的历史事实。是他仅凭记忆,就能稳稳抓住的时代红利。

可最大的难题,也裸摆在眼前——他只有五岁。

五岁的孩童,连独自进入证券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开户、买股。哪怕他真的站在柜台前,那些穿着西装、眼高于顶的经纪人,只会把他当成捣乱的小屁孩,直接轰出门外。

想要抓住这十倍暴利,唯一的出路——找黄牛代买。

港岛九龙各大证券行门口,常年盘踞着一批专门代办买卖的黄牛,不问身份、不问年龄,只要支付佣金,就能代为作。这是他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卢国照将木盒小心塞回枕头底下,压得严严实实,确认绝不会被任何人发现。他眼神沉静,心中已经规划好下一步的所有路线。

明天天不亮,拜师陈老,打下鉴宝雕刻基;明天天亮后,想尽一切办法前往九龙,寻找黄牛;明天收盘前,将100港币全部砸入长江实业,一分不留。

三天后,十倍收益落袋,第一桶金到手。到那时,他将拥有改变家庭、站稳脚跟、全面布局的原始资本。

窗外,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穿透晨雾,照亮了荔枝墩村的每一条小路、每一片稻田。1970年的香港,遍地黄金,遍地机遇。股市的十倍暴利在前方招手,鉴宝雕刻的财富之路已经敞开,大陆电子产品走私的百倍利润在远方等待,北京的四合院、遍地的古玩、即将暴涨的石油、未来的科技浪……所有时代风口,都在向他走来。

卢国照握紧小小的拳头,眼神坚定如铁。

他没有系统,没有异能,没有金手指。但他拥有整个世界未来六十年的历史记忆。这,就是他逆天改命、登顶全球首富的最强武器。

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这场始于100港币的财富狂,即将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香港、横扫大陆、冲向全球。他的家庭、他的人生、整个时代的轨迹,都将从这三天后的股市暴涨开始,彻底天翻地覆。

屋门外,传来母亲王桂香愤愤不平却又不敢发作的嘟囔声,姐姐们低声交谈的细碎声音,小弟偷偷啃红薯的声响。这个贫穷、偏心、压抑的家,还维持着往的模样。

但卢国照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明天,他不仅要拜师学艺,更要独闯九龙证券行,迈出走向股市第一桶金的最关键一步。

继续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