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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她不争宠

作者:花落花开半夏时光

字数:240022字

2026-03-04 08:07:01 连载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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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她不争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暮春将尽,天气渐和暖,沈府上下草木葱茏,一派安稳气象。沈砚之肩上箭伤早已痊愈,重回军营执掌军务,却依旧保持着那份不远不近的守护,不刻意惊扰,不强行靠近,只把心意藏在府中每一处细微之处。

他会让管家把田庄最新鲜的蔬果先送进正院,会叮嘱林晚秋按我的口味调整膳食,会把军营里得来的上等绸缎悄悄交给苏晚晴,让她为我裁制新衣,会在巡查田庄时特意叮嘱庄头,把我喜欢的花草移栽到正院廊下。府中上下人人都看在眼里,连老夫人都时常在我面前提起,言语间满是盼着我们和好的心意。

可我始终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这清晨,我依惯例前往寿安堂给老夫人请安,刚进院门,便闻到一阵熟悉的甜香。老夫人正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篮颗颗饱满红润的金丝小枣,见我进来,立刻笑着招手,眼底满是温和:“阿槿,快过来尝尝,这是砚之特意让人从沧州快马送来的,说是你当年嫁进沈家时,随口提过一句家乡的枣子香甜,他竟记到了今。”

我脚步微顿,望着那篮红枣,心头没有半分暖意,只觉一阵无端的涩意。

那的确是我年少时随口说过的话,是新婚之夜对着红烛说的一句软语,那时我还满心期盼着与他举案齐眉,相守一生。可那样的心意,在三年空寂、一次次失望与冷落里,早已被磨得净净。如今他再记起,再弥补,不过是对着一片灰烬,想要重新燃起烟火,终究是徒劳。

锦儿在一旁轻轻补充:“夫人,将军这几一得空便来老夫人院里,细细打听您从前的喜好,您爱喝的茶、惯用的香、喜欢的花色、常看的书籍,他都一一记在纸上,一笔不落。”

老夫人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语气恳切又心疼:“阿槿,娘知道你这三年苦,心里的疙瘩不是一能解开的。可砚之是真的悔了,真的懂了,他如今满眼满心都是你,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再过几便是你的生辰,这是你嫁入沈家以来,他头一回认认真真要为你持,你就当给娘一个面子,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垂眸看着自己交叠的手,声音平静无波:“母亲,生辰不过是寻常一,不必如此费心。前三年我都是与几位姨娘一同吃碗面便算度过,如今也不必例外。府中安稳,众人舒心,于我而言便是最好,那些虚礼排场,我早已不在意。”

老夫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懂我性子外柔内刚,一旦心冷,便再难回头,只能拍拍我的手背,不再多劝,只道:“好,都依你,不铺张,不热闹,可长寿面总得吃,娘让后厨亲自为你做。”

我笑着应下,陪老夫人说了片刻家常,便起身返回正院。

只是老夫人的话,不过半便悄悄传遍了沈府。几位姨娘不约而同聚到正院来,人人手中都捧着心意,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没有半分争宠之心,只有纯粹的祝福。

柳轻烟率先上前,递过一方亲手绣制的帕子,针脚细密,绣着我最爱的兰草:“夫人,听闻您生辰将近,奴婢夜里赶工绣了这方帕子,不值什么钱,却是奴婢一片心意。”

林晚秋跟着开口,语气温软:“夫人,您脾胃素来偏弱,奴婢已经配好了滋补食材,生辰那一早,便为您炖一盅参汤,再做一碗长寿面,保准合您的口味。”

苏晚晴捧着一身天青色云锦衣裙,料子柔软垂顺,光泽温润:“夫人,这是用将军前些子送来的云锦缝制的,颜色最衬您的气质,生辰那穿上,一定好看。”

张姨娘抱来一盆长势正好的茉莉,花苞饱满,清香淡雅:“夫人,这盆茉莉我养了大半年,特意留到您生辰前后开花,放在您窗前,夜里安神,白舒心。”

云溪则递过一个小巧精致的锦袋,里面是她亲手调配的安神香:“夫人,这香包能助眠静心,不含半点燥气,祝您生辰平安,岁岁无忧。”

看着眼前几人真心相待的模样,我心头终于泛起一丝暖意。这三年,我虽在夫君那里受尽冷落,却在她们身上得到了最踏实的陪伴与支撑。我们没有争风吃醋,没有勾心斗角,彼此扶持,彼此体谅,把沈府打理得安稳和睦,这便是我如今最珍惜的一切。

我一一收下她们的心意,笑着道谢:“有你们在,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安稳,多谢各位姐妹。”

几人相视一笑,气氛融洽温馨,与寻常后宅的阴冷截然不同。

可这份平静,终究被沈砚之的心意轻轻打破。

生辰前一傍晚,沈砚之的贴身侍卫亲自来到正院,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子,神色恭敬:“夫人,将军命属下送来此物,说是给夫人的生辰贺礼,请夫人收下。”

锦儿接过匣子,捧到我面前。匣子做工精致,木质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我轻轻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羊脂玉簪,簪头雕着一朵木槿花,栩栩如生,玉质通透无瑕,一看便是精心挑选、特意雕琢而成。

旁边还放着一张素笺,上面是沈砚之遒劲有力的字迹,只有短短一行:往昔多错,今夕唯愿,卿安岁岁,槿花常盛。

锦儿站在一旁,忍不住轻声道:“夫人,将军是真的用了心,这支玉簪一看便是特意为您定制的,连花型都是您名字里的‘槿’字,这份心意,满府都看得见啊。”

我看着那支玉簪,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玉面,心中没有半分欢喜,只有一片平静的疏离。

这支玉簪再美,也暖不凉我三年的孤寂;这行字再恳切,也补不回我曾经被碾碎的期待。我想要的从来不是名贵的首饰,不是迟来的道歉,不是幡然醒悟的弥补,而是当年他出征时的一句珍重,是我独守空院时的一封家书,是我撑着沈府风雨时的一个依靠。

那些东西,他从未给过。

如今再给,已经太迟。

我合上木匣,淡淡吩咐锦儿:“收起来吧,放进库房。”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我的心意,轻轻应了一声,捧着匣子退了下去。

我走到窗前,望着院中渐渐沉下的暮色,风拂过枝叶,沙沙作响,一如我此刻平静无波的心。

生辰当,沈府依旧如常,没有铺张,没有排场,只有一片安静的温馨。

晨起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拉着我的手,亲手为我盛了一碗长寿面,汤底鲜美,面条筋道,是我爱吃的口味。几位姨娘也都聚在寿安堂,陪着老夫人说笑,气氛和睦温暖。

沈砚之直到午后才回府。

他没有穿铠甲,只着一身素色常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他一进寿安堂,目光便径直落在我身上,一瞬不瞬,带着期盼,带着忐忑,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老夫人立刻笑着打圆场:“砚之回来了,快过来,今是阿槿生辰,你也陪她吃些点心。”

沈砚之缓步走到我身侧,却不敢靠得太近,只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郑重:“阿槿,生辰快乐。”

我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有礼:“多谢将军。”

短短四个字,客气得如同陌生人,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距离。

沈砚之的脸色微微一白,眼底的期盼淡了几分,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陪着老夫人说话,目光却始终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

傍晚时分,我回到正院,刚坐下没多久,便见沈砚之独自走了进来。

他站在院门口,没有再靠近,只是望着坐在廊下的我,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寞而孤单。

“阿槿,”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支玉簪,你不喜欢吗?”

我抬眸看他,目光平静坦然:“将军费心了,玉簪很好,只是我素来不喜佩戴这些繁复饰物,辜负将军心意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太迟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三年,我每晚回府,看着正院的灯亮着,却从不敢进去。我知道你在处理账目,知道你在打理府务,知道你一个人撑着所有事,可我那时候糊涂,自私,从来没有问过你累不累,苦不苦。”

“元宵夜那一,我看着你与几位姨娘说说笑笑,看着你把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我才突然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我失去的不是一个主母,而是一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妻子,是一个本该与我同心同德的人。”

他的声音微微哽咽,平里伐果断的镇国将军,此刻眼底盛满了悔意与卑微:“我不敢求你原谅,不敢求你重新接受我,我只希望,往后余生,我能守着你,守着沈府,看着你平安,看着你舒心,便足够了。”

夕阳渐渐落下,余晖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落寞的轮廓。我看着他眼中真切的痛苦,心中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彻底的平静。

我轻轻开口,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将军,过去的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我不恨你,不怨你,也不再对你有任何期待。”

“我如今的安稳,是几位姨娘给的,是沈府上下的安宁给的,是我自己一手撑起来的。这份安稳,与你无关,也不需要你来参与。”

“你不必愧疚,不必弥补,更不必守着我。你只管做你的镇国将军,保家卫国,光耀门楣,便是对沈府,对我,最好的交代。”

“你我之间,夫妻之名,早已足够。”

说完,我不再看他,起身转身走进屋内,轻轻合上了房门。

门外,沈砚之站在暮色之中,久久没有离去。

晚风渐起,吹落了院中枝头最后一片晚春的花瓣,也吹散了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情意与遗憾。

在门后,听着门外渐渐沉寂的气息,心中一片澄明安稳。

心一旦凉透,便再也暖不回来。

旧梦已碎,不必重圆。

我所要的岁月静好,从来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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