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的主角是陈穆,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作者“星眠的枕雪”以细腻的笔触描绘出了一个引人入胜的世界。如果你喜欢历史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将是你的不二之选。目前本书已经连载等你来读!
三国:草原七年归,整军守北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殿下的镇北军兵士连忙解下背上的书函,恭谨解释:“将军已领兵返并州去了。
棺中乃是妖道张角之尸。
其弟张宝、张梁的灵柩尚在殿外候旨。
此书为将军亲笔所写,请陛下过目。”
“念!”
刘宏跌坐回龙椅,朝蔡邕扬手示意。
方才那一霎,他确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年武帝之世,冠军侯霍去病便是被扶柩而归;他几乎以为,旧事又要在自己眼前重演。
蔡邕战战兢兢展开文书,高声诵道:“臣奉命出征数月,扫平数州逆乱。
于冀州巨鹿一役,借水势连破三城,斩贼首张角、张宝、张梁。
今黄巾余孽虽未尽除,然秋收时近,胡虏南下劫掠之期将至。
臣已率部押解六万降卒前往北疆镇守。
各战细况皆由北中郎将卢植另表详陈。
镇北侯陈穆,敬表。”
“好!”
刘宏闻言,仰首大笑:“张角兄弟一死,残存贼寇便如土鸡瓦犬,不足为虑。
此战镇北侯当居首功。
他竟舍功不居,引降卒戍守边塞,实乃大汉之幸!”
“陛下圣明。”
袁逢、袁隗、何进等众臣纷纷躬身称贺。
刘宏转目看向张让,沉声吩咐:“陈穆心系北疆安危,不及入朝受赏。
现晋蔡昭姬为汉阳公主。”
太常卿闻之骇然,出列奏道:“陛下,异姓封公主之事,我朝四百年来未曾有过!”
刘宏狭长的眼眸冷冷扫向他:“朕的镇北侯,也是四百年来未有之才。
众卿以为如何?”
“陛下圣明。”
太常卿虽心有不甘,然而袁隗、袁逢、何进、杨彪等人却已感激涕零。
他们深知陈穆此次功勋太大,若不褒奖其未婚妻子,便只能将他召入洛阳,授予三公之位。
当今太尉一职正好空缺,倘若真令陈穆入主太尉府,未来数十年,恐怕满朝公卿皆要屈居于其下了。
十月,并州阴馆。
陈穆正翻阅沮授呈上的文牍。
其中详细陈明了筑城规划、农商业赋税调整、户籍人口统核等各项事宜。
“咚咚。”
李威在外叩响门扉,恭敬通传:“主公,有战报至。”
“进来。”
陈穆将文书放下,揉了揉额角,轻叹道:“沮授,黄巾降卒须全部打散安置。
若聚于一处,恐生后患。
我虽不惧,亦须防微杜渐。
将其分散迁入并州人丁稀薄之郡县,方能助益本州民生。”
沮授恭声应道:“已在办理,尚需些许时。
此次并州共吸纳降卒近十八万众。”
“沮授。”
陈穆思忖片刻,终究决然道:“所有按丁征收之税、不婚之罚,一律废止。
如今天灾连年,农赋降至四十税一。
同时须鼓励百姓生育、蓄养牲畜。
可明白?”
沮授略作估算,苦笑道:“主公,若依此施行,我并州每年须为朝廷补缴不少税赋。”
“不必。”
陈穆摆手,淡然道:“我与天子有约,并州财力任我调度,与朝廷无涉。”
“遵命。”
沮授领命。
此时李威才上前,奉上消息:“洛阳传来旨意,蔡府千金已晋封为汉阳公主。
另张燕已逃归太行山脉,聚拢幽、冀二州溃散的黄巾残部及流民,拥众自立,号称百万黑山军。”
“果然。”
陈穆神色平静,嘴角浮现一丝了然的笑意。
沮授眼中光芒微闪,问道:“主公,张燕所部多骑,而您将公孙瓒的骑兵调往曲周,我军主力亦在巨鹿。
放走张燕……是故意为之?”
陈穆颔首:“功高震主。
我曾迫他严惩赵忠亲族,若不给他留一股‘残匪’,恐怕我性命也难长久。”
沮授会意低笑:“天子亦在表达不满。
主公立下不世之功,却仅擢升蔡昭姬为公主,意在限制您权势扩张,想让您继续戍守北境。”
“正合我意。”
陈穆眼中寒意凛然,令道:“李威,传令各军,再守一月后即回师阴馆。
本侯要重整兵马序列。
明年挥军远征南匈奴——这笔血债,也该清算了。”
“得令!”
李威肃然应诺。
此时正值孟冬之末。
待沮授垂首领命、徐步退出后,陈穆又 片时,始朝虚空缓声询问:
“若要将骑兵营再次拓广,须费多少战币?”
眼底微芒闪动——黄巾大势已定,手中战币尚余八十余万,正是强兵之时。
叮的一声应答在耳边响起:
“扩建第四级骑兵营,需费二十五万战币,可容万人共享增益。”
“即刻扩建。”
心中默算,确是比重置再升更为合算。
转念又令:“将重甲营升至第二级。”
再续数令:“兑取四点武力。
另购二级骑甲一万、马镫一万、骑矛一万,悉数存入库中。”
“取十级文武募令使用。”
“将投石车回售于你。”
最后,展开自身所列:
陈穆,字子秋
官拜镇北侯,领并州刺史
年廿三
武力一百又一,政治八十一
智力九十三,统御九十五
魅力九十九
名望、战币俱为五亿三千余万
麾下:沮授、张懿、丁原、张扬;吕布、张辽、张郃
军营:
四级骑兵营(攻伐+20,弓射+10,骑驭+10)
二级重甲营(坚韧+10,耐力+10,战力+10)
佩携:天命戟、纯钧剑、鉴察之目、人主风袍、粮五千石
扫过战币数目接连滑落,陈穆只倚在胡床间,面色静如寒潭。
今所费虽巨,却可换军力大涨。
来若南征匈奴得胜,何愁战币不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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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又过一月。
中原黄巾方定,西凉再生动荡。
韩遂、边章、北宫伯玉三人举兵,虽未成大势,却也扰了一州安宁。
此番天子未调镇北军,独遣皇甫嵩为帅,董卓、孙坚为副,西向平乱。
并州阴馆城外,军旗猎猎,数万人马列阵森然。
镇北府内,高顺肃容禀报:
“去岁末,末将两度驱走乌桓、鲜卑游骑。
今鲜卑三部归步度所统,拥众约六十万,轻骑逾十万。”
“步度……”
陈穆轻嗤一声,“昔年我率奉先、文远纵横漠北时,未尝闻其名。
今竟称王,不过趁虚而起罢了。”
张郃接言:
“朔方一带,末将曾击退呼厨泉。
丘力居近来仅作试探,未敢大举来犯。”
“丘力居已老,无复当年胆气了。”
张辽眉目含煞,冷声道:
“南匈奴右贤王羌渠帐下有一将,自号匈奴第一力士,名呼厨泉。
然依末将观之,不过二流之勇。
其人更放言‘匈奴铁骑草原无敌’,且自承当年截我军粮道者,正是此人。”
砰!
陈穆手中茶盅重重顿在案上。
沮授背脊一寒,仍进言:
“主公,若遣骑远征,宜速战。
待开春天暖,便可发兵。”
陈穆起身,目光缓缓扫过诸将:
“今镇北军计三万,我欲分设三卫:
左骁卫,奉先领万骑,以御鲜卑;
右威卫,文远领万步卒,镇守太原;
左威卫,儁乂领万步卒,驻守雁门。
高顺,汝独领五千陷阵营,明年坐镇朔方——我军南征之际,乌桓、鲜卑必趁机叩边。
北疆安危,全系尔等肩头。”
他顿了一顿,声转沉凝:
“我只有一求:无论匈奴战事如何,北境防线不可破。
可能做到?”
张辽、张郃、高顺三人同时抱拳,目光决然: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他们明白,一旦骑军南下,步卒便是并州最后的坚盾。
此盾若碎,则并州百万生灵,俱化劫灰。
“——整军,备战。”
陈穆的声音落下,如金铁交鸣。
章节三二
“本侯倒要看看,呼厨泉引以为傲的匈奴铁骑与我镇北府左骁卫孰强孰弱。
昔匈奴之恨,当以全族尽灭为报!”
陈穆起身,目光扫过堂下众臣,声如洪钟。
“遵命!”
张郃与高顺齐声应答。
一旁的吕布与张辽神情凛然。
陈穆向来言出惊人,昔“开弓之誓”
犹在耳畔,今这番灭族之论,再度令他们中热血翻涌。
光阴渐移。
阴馆城外的练号子愈发震天响彻。
骑兵团与重甲营在诸多加持下实力增,已远非左右威卫所能及,这般景象令张郃、张辽二人不免暗自惊叹。
与此同时,陈穆将于来年征讨南匈奴的消息,已如长风般传遍四方。
此讯不仅令百姓群情激昂,亦使洛阳城内的公卿大夫纷纷侧目。
洛阳,南宫上书房。
刘宏抬眼望向张让,枯瘦的手紧紧攥着笔杆,隐约发颤:“你方才说什么?”
“陛下,”
张让躬身禀报,“镇北府已分兵行动,左骁卫、左右威卫及陷阵营五千士卒,目前正在阴馆城外厉兵秣马。
并州一带更在盛传,镇北侯将于明年挥师北上,远征南匈奴。”
“咔嚓——”
刘宏指间笔杆应声而断,他却扬唇一笑:“好!传朕旨意:明年凡公卿百官,皆不得进言涉并州军事,违者以三族同罪论处!”
“谨遵圣谕。”
张让眼底掠过骇然,俯首领命。
“阿父,”
刘宏低叹一声,“朕原以为此生难逃昏庸之名,未料竟还能有拓土开疆的一……”
“自明起,布告天下:来年若有谁敢明里暗里阻挠并州之事,便是与镇北侯为敌,与朕为敌,与整个大汉为敌。
朕必举国之力讨之,绝不令任何人断我开疆之路,绝不让镇北侯再度孤悬草原!”
刘宏言辞铿然,情绪激越。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