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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谢霁月顾瑾舟最新更新章节免费追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

作者:朗风月

字数:120786字

2026-01-06 20:16:32 连载

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谢霁月顾瑾舟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朗风月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重生后,我亲手撕碎白月光剧本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时序入仲春,长公主府的春宴,向来是京中开年后第一场盛事。

帖子早在一月前便雪花般飞入各府,受邀者无不以此为荣。

宴前一,真阳郡主特意将谢霁月与顾云婉唤至跟前,细细叮嘱了一番赴宴的礼仪规矩、各家需留意的人物关系。

谢霁月恭谨听着,前世她也曾参加过这春宴,彼时满心满眼只有顾瑾舟,也因此被京中各家贵女在背后不知道嘲笑了多少回。

以前为了能见到顾瑾舟一面,她对这些言论可以毫不在意。

可如今,她只想安安分分的躲在人群里,再不想去找骂了。

赴宴那,天色极好,碧空如洗。

长公主府位于城东,毗邻皇家园林,规制宏阔,气派非凡。

谢霁月随着真阳郡主与顾云婉下了侯府的马车,府门前已是香车宝马络绎不绝,衣着光鲜的贵妇贵女、公子王孙,在仆从簇拥下笑语盈盈地递帖入门。

空气中浮动着名贵脂粉、衣香与初绽鲜花的混合气息,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从深深庭院中飘来。

她们一行人由体面的管事妈妈引着入内。

真阳郡主身份尊贵,一路行去,不断有人上前见礼寒暄。

顾云婉如鱼得水,与几位交好的闺秀很快凑到一处,笑语不断。

谢霁月安静地跟在真阳郡主身侧,目光平静地掠过这满园繁华。

她知道,顾瑾舟定然也来了。

以他的身份,必是众星捧月。

她无意去寻他的身影,只想安然度过此宴。

宴席设在临水的一片开阔草地上,茵茵绿草上铺设着锦毯,设了数十张紫檀木嵌螺钿的案几,按身份家世排列。

男女宾客的坐席中间,巧妙地以几架绘着春景的檀木屏风与疏落的花树相隔,既不失礼防,又隐约可闻声见影。

真阳郡主携谢霁月、顾云婉入了女宾席。

刚落座不久,便听屏风另一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动与更密集的寒暄声。

不必去看,谢霁月也猜到,定是顾瑾舟到了。

她垂下眼,专注地看着自己案几上刚刚摆上的缠枝莲纹青玉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微凉的杯壁。

果然,片刻后,顾云婉悄悄凑近母亲耳边,低声道:“母亲,哥哥来了,正与中忠勇侯世子在一处说话呢。”

宴会按部就班地进行,长公主亲临,说了几句祝春的吉祥话,便宣布开宴。

谢霁月食不知味,周遭过于密集的打量和隐约的私语,无非又是在说她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之类的话。

毕竟,她痴恋宣平侯世子的名声,在京城的贵女中那是人尽皆知。

她寻了个更衣的借口,低声向真阳郡主告退。

只想寻一处无人的地方,暂时躲躲清净。

沿着一条落满海棠花瓣的卵石小径信步而行,越走越僻静。

喧闹的乐声与人语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清脆鸟鸣与潺潺水声。

绕过一片翠竹掩映的假山,眼前出现一座半悬于水上的凉亭,匾额上书“沁芳”二字。

亭子位置设计巧妙,从外面不仔细看,看不到里面,而在亭子里却能望到外面的风景。

谢霁月步入亭中,倚着朱栏,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汽与花香的清新空气,口的滞闷感才稍减。

就在心神稍懈时,一阵刻意放轻却慌乱的脚步声从亭后传来,谢霁月下意识隐到柱后望去。

是个穿着浅碧比甲的丫鬟,脸色发白,正抖着手将一个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进一个青瓷酒壶,然后用力摇晃。

做完这一切,她紧张地四处张望,随即端着酒壶,匆匆朝侧面一条更幽静的小路走去。

那边好似通向一处独立的水榭,更为雅静私密。

谢霁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忆起入席前隐约听见有夫人闲聊,说宣平侯世子与中忠勇侯世子似乎离了主宴,往后院的水榭去了。

那壶酒莫不是送给他们的?

眼看那丫鬟快要消失在花树后,谢霁月指尖发冷。

管,还是不管?

管,便是主动搅进浑水,势必会引起注意,或许又会与顾瑾舟产生令人不悦的牵连。

不管,若那壶酒真有问题,就算饮酒之人不是顾瑾舟,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就在她心念急转,犹豫难决的片刻,那丫鬟已拐过弯,不见了踪影。

糟了!

谢霁月再顾不上多想,提起裙摆便追了过去。

春华见状,虽不明所以,也赶紧跟上。

小路蜿蜒,等她赶到水榭附近时,外围的幔帐遮住了整座亭子,有些看不清里面,只隐约瞧见有两人正在里面喝酒。

可谢霁月对顾瑾舟可太熟悉了,虽然只有模糊的影子,但她也能确信,那就是顾瑾舟,另一个人估计就是忠勇侯府的沈嘉临了。

只是不知,要害的是他们中的谁。

谢霁月见那丫鬟从亭子里出来,又渐渐走远,才装的气定神闲的朝亭子里走去。

亭内,沈嘉临正举着酒杯,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我说瑾舟,今这春宴,百花争艳,美人如云,你怎么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块脸?啧,亏得那么多小姐芳心暗许。”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咂咂嘴,又道:“不过说来也怪,转了大半,怎没瞧见你那位谢家表妹?莫不是终于知难而退了?”

顾瑾舟手中捏着酒杯,却未沾唇,只淡淡道:“她如何,与我何。”

今宴席上,他似乎确实未曾感受到往那纠缠不休的视线。

沈嘉临正要再打趣几句,却远远的瞧见谢霁月朝亭子这边走来。

他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用酒杯指了指外面,压低声音,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得,我这话音还没落呢!瞧,这不是来了?你这表妹追得可真是紧啊,连这般僻静处都能找来。”

顾瑾舟闻言,抬眼望去,心中升起一丝不耐烦的意味。

不过瞧她这样子,倒不像是追来的。

谢霁月已走到亭前阶下,声音清晰平稳:“霁月见过表哥,沈世子。”

沈嘉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笑道:“谢小姐真是好兴致,竟寻到这处来了。可是有事寻你表哥?”

谢霁月却仿佛没听出沈嘉临话中的调侃,她抬起头,目光先是快速扫过石桌。

很好,那青瓷酒壶还在,旁边两只酒杯中还是空的,他们饮的是先前那壶。

谢霁月松了口气,开口道:“霁月冒昧前来,并非有意打扰两位世子雅兴。只是方才偶然看见一名送酒丫鬟,行迹颇为可疑,似在那酒壶中动了手脚。”

她的目光落向那只青瓷酒壶:“为防万一,特来提醒。此酒,两位世子最好勿饮。”

这话真是恍若平地一声惊雷!

顾瑾舟身旁的小厮连忙从怀里掏出银针,那银针刚放入酒水中就瞬间变黑,是剧毒!

沈嘉临大惊失色,他以为左不过是哪家小姐看上顾瑾舟,想对他用些不入流的手段罢了,没曾想,竟然是毒药。

顾瑾舟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因彻查案,暗地里得罪了不少京中权贵,想他死的人竟将这手伸到长公主府来了,是他大意了。

他立刻对身旁的长顺沉声吩咐:“立即去寻长公主府内管事,告知此地有异,请其速来,但要低调,勿要声张。”随从领命,飞快离去。

沈嘉临也旋即对身旁的小厮道:“你速去悄悄拦住方才送酒的丫鬟,扣下,等我发落。”

安排完这些,顾瑾舟才重新看向谢霁月,眼神复杂难辨。

“多谢表妹示警。此事关系重大,还需进一步查证。为免节外生枝,还请表妹暂时留步,待管事到来,或许还需询问详情。”

谢霁月心知这是应有之义,点了点头:“理应如此。”

沈嘉临此刻已无心饮酒,他盯着那酒壶,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喉咙,脸色有些发青,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站起身朝谢霁月拱手行了一礼,没了刚才跟顾瑾舟谈论起她时的轻慢:“谢小姐,今多亏你了,若之后有用得到侯府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霁月心中百感交集,背后之人当真手眼通天,竟敢在长公主府中动手,当真骇人。

今她坏了他们的事,后他们要报复,她泄愤,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谢霁月脊背发凉,一阵后怕。她还没过上好子,可不想再稀里糊涂的死了。

谢霁月朝沈嘉临还礼,敷衍道:“多谢沈世子。”

亭内气氛一时凝重。

顾瑾舟已命人将酒壶、酒杯与原封未动的酒菜都挪到一旁,不许任何人再碰。

他负手立于亭边,望着丫鬟离开的方向。

谢霁月安静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亭外潺潺的溪水上,心中却并不平静。

她知道,自己这一脚,已经踏进了浑水里。

接下来,无论是追查下毒者,还是应对可能的盘问,都免不了麻烦。

更让她隐隐不安的是,经此一事,她与顾瑾舟之间那堵她努力筑起的墙,似乎又被凿开了一道缝隙。

不多时,长公主府一位神色凝重、衣着体面的管事嬷嬷带着两个可靠的婆子匆匆赶来。

顾瑾舟的随从和沈嘉临的小厮也回来了,低声禀报已将那眉梢有痣的丫鬟在不远处僻静处扣下。

顾瑾舟向管事嬷嬷说明了情况,那嬷嬷吓得脸色发白,连声下跪道歉,忙指挥婆子将酒壶等物小心收好,又请示是否要立刻报与长公主知晓。

“暂且不必惊动殿下盛宴。”

顾瑾舟思忖片刻道:“先将那丫鬟带至稳妥处细细审问,查明是受谁指使,目的为何。此间之事,也请嬷嬷暂且保密。”

管事嬷嬷连连称是,长顺是个机警练的,也跟着嬷嬷一同前去,以便随时回禀。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谢霁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声,以及亭外越发清晰的鸟鸣蝉噪。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急促的脚步声再次由远及近。

只见长顺独自一人疾步返回,脸色极为难看,甚至带着一丝未曾掩饰的惊怒。

他快步走到顾瑾舟身前,抱拳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其中的急迫:

“世子,出事了!”

他抬眼飞快地扫了一下旁边的沈嘉临和谢霁月,见顾瑾舟并无示意回避,便继续急速禀报。

“属下与嬷嬷带人押着那丫鬟往府中内管事房去,刚穿过西边那片竹林,拐过假山石时,侧面突然射来一支短弩箭!”

沈嘉临猛地站起。谢霁月也心头剧震,指尖瞬间冰凉。

长顺语速加快:“那箭来得极快,直取那丫鬟后心!距离太近,本来不及反应。那丫鬟当场就没气了。”

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箭矢淬了毒,见血封喉。属下立刻带人去追,但那假山石后路径复杂,又有花木遮掩,刺客早已不见踪影,只在地上寻到那支小巧的弩箭,形制看着不像民间之物。”

亭内死一般寂静。

光天化,在长公主府内,众目睽睽之下,证人在被押送途中被灭口!

这是何等嚣张,又何等缜密狠辣!

沈嘉临一拳砸在石桌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后怕:“好!好得很!这是要铁了心把线索断净!”

“瑾舟,这绝不仅仅是内宅阴私!是针对你我,还是针对你我背后…”

顾瑾舟抬手,止住了沈嘉临未尽的话。

他脸上并无太多震惊的表情,眼神却冷得骇人。

他看向长顺:“嬷嬷和其他人何在?现场如何处理?”

“嬷嬷吓得魂不附体,已让人严密守住那片区域,不许任何人靠近。她已亲自赶去悄悄禀报长公主殿下了。出了人命,还是这等事,瞒不住了。”长顺答道。

顾瑾舟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对方行事如此果决狠辣,连灭口的后手都准备好了,这显然是一次裸的威胁。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谢霁月。

谢霁月脸色微微发白,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灭口惊住了。

她果然猜到了,此事绝不简单。

而她的多管闲事,不仅将自己置于目击者的危险位置,更可能已经触碰到了某个巨大阴谋的边缘。

“表妹,今之事,你已卷入太深。从现在起,直到离开长公主府,不要单独行动。”顾瑾舟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

他又看向候在亭外的春华:“寸步不离跟着你家姑娘。”

“长顺,你送表小姐回女宾席,亲自交给郡主身边得力的人,说明情况,请郡主务必看顾好表妹。”

“是!”长顺肃然应道。

谢霁月知道这是顾瑾舟在变相保护她,也明白此刻不是逞强或客气的时候。

她屈膝行礼:“多谢表哥安排。”转身便随着长顺和春华离开。

沈嘉临看着谢霁月离去的背影,又看看面色冰寒的顾瑾舟,忽然叹了口气:“你这表妹今天可算是立了大功,也惹了烦。对方连灭口都做得出来,若是知道是她最先看破…”

“所以,不能再让她有事。”顾瑾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支长顺呈上的、用帕子小心包着的短小弩箭,眼底风暴凝聚。

春宴的和风暖阳,似乎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色与寒意浸透。

一场阴谋刚刚显露冰山一角,便以如此凌厉残酷的方式宣告了背后势力的不容小觑。

而这,或许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暗流,正在平静的水面下,缓缓张开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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