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年代小说,一定不要错过无声睡眠写的一本连载小说《九零女疯人院归来,虐翻极品亲戚》,目前这本书已更新324845字,这本书的主角是陈青月林思凡。
九零女疯人院归来,虐翻极品亲戚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二叔!二婶!大晚上的把门栓死啥?我是玉莲啊!开门!”
那公鸭嗓隔着院门钻进来,尖得刺耳,把刚吃完晚饭的那点安生劲儿全给搅和了。
里屋炕上,外婆手里纳鞋底的针猛地一顿,老脸顿时拉了下来,啐了一口:“这丧门星来啥?”说着就要下炕。
“外婆,坐着。”陈青月一把按住外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她喊。”
就得让她在冷风口里多喝几口西北风!
人只有冻透了、心急了,火气才会往天灵盖上冲,进门说话才容易不过脑子,露出狐狸尾巴!
门外的喊声变成了拍门声,那破木门被拍得“哐哐”震天响,跟报丧似的。足足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陈青月才朝外公使了个眼色。
“外公,差不多了,放进来吧。”
李老爷子吧嗒了一口旱烟,把烟锅在鞋底上“咚咚”磕了两下,这才慢吞吞地挪到门口,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刚开条缝,陈玉莲和她那宝贝儿子王涛就跟泥鳅似的挤了进来。两人手里提着一网兜麦精,还有那所谓的“高档”点心盒子。
“哎哟我的亲二叔!咋才开门啊?我还以为你们老两口睡死过去了呢!”
陈玉莲一张嘴就没好话,脸上堆着假笑,伸手就要去挽外公的胳膊。
外公身子一侧,让她抓了个空。老爷子鼻孔里冷冷“嗯”了一声,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坐回桂花树下,拿起编了一半的竹筐继续忙活。
陈玉莲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死老头子,给脸不要脸!)
但这婆娘脸皮厚得跟城墙拐弯似的,转眼就拉着王涛往里屋冲,嗓门扯得震天响:“青月!好侄女!姑姑和你表哥连夜来看你了!感动不?”
人还没进屋,那股子虚情假意的味儿就先飘进来了。
母子俩一脚跨过门槛,四只眼珠子就跟带了钩子似的,死死钉在桌上那个旧红木匣子上。
那一瞬间,陈青月看清了。
那两人头顶上冒着的气——
一股是油腻腻的土黄色,那是贪婪!
一股是惨淡的青色,那是心虚!
陈青月心里冷哼一声:果然是为了这东西来的!
“哎呀青月,咋把这破匣子翻出来了?”陈玉莲眼珠子骨碌一转,几步窜过来,笑得那叫一个瘆人,“这是你那个死鬼妈以前装烂衣服的,快收起来,也不嫌晦气!”
说着,那只枯树皮似的手爪子就要往匣子上伸。
“啪”的一声!
陈青月的手抢先一步按在了匣子上。
她抬起头,那张白净的小脸笑得人畜无害,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凉:“姑姑,这可不是破匣子,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命子。”
陈玉莲的手尴尬地缩了回去,变脸比翻书还快。她眼圈说红就红,一把抓住陈青月的手,演上了:
“青月啊,还跟姑姑置气呢?昨晚的事儿都怪你表哥这个混球!他也是喝了马尿昏了头……姑姑回去就让你爸打断他的狗腿给你出气!跟姑姑回家吧,啊?你个大姑娘家长住在外婆家,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旁边的王涛也赶紧点头哈腰,一副癞皮狗样:“是啊表妹,我不是人,你打我骂我都在理,回家吧!”
啧啧,这母子俩,一唱一和,不去唱戏真是屈才了。
要是上辈子的陈青月,估计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了。
可现在,看着这两人身上那团灰蒙蒙的谎言雾气,她只想笑。
陈青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正在哭,实则是在忍笑。
外婆气得想拿针扎人,被陈青月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捏手背,这才忍住。
陈玉莲以为鱼儿上钩了,趁热打铁:“青月,听姑姑一句劝,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只要你跟姑姑回家,你要啥姑姑给啥!”
火候到了。
陈青月慢慢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看着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姑姑……你说的,都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姑姑拿全家性命发誓!”(发誓又不花钱!)
“那……”陈青月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咬着下嘴唇,怯生生地敲了敲桌上的红木匣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跟你们回去。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我要拿到妈留下的房产证。我知道证就在这个匣子里,钥匙在你们那儿。把钥匙给我,见到房产证,我就走。”
轰——!
“房产证”三个字一出,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陈玉莲脸上的假笑瞬间裂开,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你胡咧咧个啥?!”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什么房产证!这就是几件破衣裳!钥匙早八百年就丢了!你这死丫头听谁在那嚼舌子,掉钱眼里了是不是?!”
急了。
这就急了。
陈青月冷眼看着她身上那剧烈翻滚的青色恐慌,心里那点复仇的才刚刚冒头。
既然钥匙不在,那就只有硬抢了。
她脸上的“委屈”瞬间收得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陈玉莲心惊肉跳的平静。
陈青月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淡淡地对外婆说:“外婆,我困了,不想看猴戏了。”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对呆若木鸡的母子,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
“姑姑,表哥,天黑路滑,小心别摔断了腿。慢走,不送。”
陈玉莲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哆哆嗦嗦指着陈青月:“你……你敢耍老娘?!”
“没耍你,”陈青月抱起匣子,眼神如刀,“就是想看看,姑姑这张人皮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狼心狗肺。”
说完,她抱着匣子转身进屋,房门“砰”的一声甩上了,震得墙皮都掉了两块。
客厅里,陈玉莲和王涛被晾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彩极了。
外婆抄起墙角的扫帚,对着两人的脚后跟就扫了过去,尘土扬得老高:
“起开起开!哪来的大苍蝇嗡嗡乱叫!脏了我家的地!滚滚滚!”
扫帚苗子好几次都抽到了陈玉莲的新裤子上。
“好!好得很!”
陈玉莲气得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拽着傻眼的王涛,像两只丧家之犬一样冲出了院子。
院外的汽车发动声像是野兽的咆哮,带着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味道远去了。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陈青月坐在床边,摸着冰凉的匣子。她知道,今天这只是开胃小菜。
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既然你们不给钥匙,那我就自己去取!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陈青月就跟外婆说要去镇上散心。
她背着挎包,直接跳上了开往平江市的中巴车。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陈青月眼神坚定。
渣爹、后妈、极品姑姑……
你们的好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