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的小说名字叫做《京城第一沙雕》,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宫斗宅斗作品,围绕着主角林笑笑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是菏亇弍。《京城第一沙雕》小说连载,作者目前已经写了26205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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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谢邀,人在宫宴,刚下马车
窗外的黑影和那句低语,像午夜惊魂的BGM,让林笑笑后半夜几乎没合眼。
“猎物自投罗网”……这形容也太有画面感了。她脑子里自动播放起《动物世界》的配音:“春天来了,又到了京城贵女们争奇斗艳的季节……”
她甩甩头,把赵忠祥老师的声音赶出去。严肃点,这是生死存亡的大事。
第二天,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这次不是画的),林笑笑开始认真思考夏宴对策。
萧执特意派人传这么一句话,绝非无聊吓唬她。信息很明确:
第一,夏宴有“网”。可能是针对某些人的陷阱,也可能是萧执本人设的局。
第二,她被视为“局外人”,或者至少,是萧执愿意透露些许内情的“自己人”(暂时的)。
第三,他似乎在邀请她“看戏”,甚至……可能期待她有所反应或配合。
那么问题来了:她该怎么配合?是默默当个吃瓜群众,还是适当时候递个瓜?
她回顾了一下自己目前的“人设”:病弱、怯懦(表面)、有点小聪明、被王爷“另眼相看”但关系不明。
这个身份,最适合的角色就是——一个看似无害、偶尔能制造点意外惊喜(或惊吓)的变量。
“变量……”林笑笑琢磨着这个词,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边“乖乖”跟着宫里派来的嬷嬷(王氏特意请的)紧急学习宫宴礼仪,一边暗中准备。
礼仪嬷嬷姓严,五十多岁,脸绷得像块棺材板,要求严苛到变态。一个行礼的角度、一步迈出的距离、甚至眼神垂下的弧度,都要精确到分毫。
“林三小姐,老奴说话直,您这身子骨和资质,在贵女中实在平平。”严嬷嬷毫不客气,“但既受了侯府所托,老奴便尽力教您。您只需记住,宫宴之上,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跟在夫人身后,让做什么便做什么,莫要抬头乱看,更莫要擅自开口。记住了?”
“记住了,谢嬷嬷教诲。”林笑笑低眉顺眼,心里却想:少说少错?那要看情况。有时候,不说可能错得更大。
她学得很认真,因为知道这些规矩关键时刻能保命。但她也偷偷观察严嬷嬷,发现这位嬷嬷虽然严厉,但眼神清正,并非王氏心腹之流。或许,可以稍微试探一下?
一次练习间隙,林笑笑“不小心”打翻了茶水,弄湿了袖口。严嬷嬷皱眉,让她去隔壁厢房更换备用衣裳。
厢房里,林笑笑慢吞吞地擦着水渍,状似无意地低声自语:“宫中夏宴,听说甚是隆重……不知是否有幸,能远远瞧一眼御花园的景色……”
陪同的墨韵按照事先吩咐,接口道:“小姐,奴婢听说,夏宴有时会设在临水的清凉殿附近,景色是极好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听说,那边水榭回廊曲折,去年就有位小姐不慎……滑了一跤,差点落水呢。”墨韵声音压得更低。
这些话,是说给可能在外面监听的严嬷嬷听的。
果然,等林笑笑换好衣服回去,严嬷嬷看她的眼神里多了点别的。接下来的教导中,她“顺便”提了几句:“宫中行走,切记看清脚下。尤其是水边、台阶、门槛之处,万勿分心。若有宫人引路,务必跟紧。”
林笑笑乖巧应下,心中了然。看来,宫宴的地点可能临水,而且“落水”是个传统保留“意外”。严嬷嬷这是在隐晦提醒她。
第一条情报get:警惕水边。
她又借着请教宫中贵人喜好的机会,拐弯抹角地问起几位可能出席的皇子、公主的性情。严嬷嬷口风很紧,但提到某位“性情活泼、尤爱新奇玩意儿”的小公主时,眼神略有闪烁。
第二条情报get:有喜欢搞事的小公主在场。
林笑笑把收集到的零碎信息记在心里,结合萧执的警告,一个模糊的“宫宴风险地图”渐渐成型。
夏宴前三天,王府那边又有了新动静。
这次不是纸条,也不是夜半惊魂。而是一个穿着体面、笑容可掬的婆子,带着四个捧着锦盒的小丫鬟,浩浩荡荡从正门进了侯府。
“老奴姓钱,是王府内院的管事妈妈。”钱妈妈对着迎出来的王氏,礼数周全,笑容满面,“王爷想着,过几便是夏宴,林三小姐初次入宫,恐有不惯。特命老奴送些小玩意儿来,给小姐添妆,也算……全了王爷一份心意。”
王氏脸上的笑容有点僵。这“心意”一次比一次高调,一次比一次直接。现在连“添妆”都出来了,简直就像在说:这人我预定了,你们看着办。
锦盒一一打开。
第一盒,是一套珍珠头面。珍珠颗颗圆润莹白,大小均匀,在阳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设计清雅不俗。比王氏准备的那套,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第二盒,是一对羊脂白玉镯,水头极好。
第三盒,是几匹流光溢彩的云锦和蝉翼纱,颜色都是雅致清新的浅色系。
第四盒,是些精致的宫花、香囊、绣帕等小物件。
这些东西,既贵重,又不会过于奢华招摇,非常适合林笑笑这种“病弱庶女”初次在宫宴亮相的身份。既抬了身份,又不至于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相对而言)。
王氏看得眼皮直跳。镇北王这手笔,这用心程度……难道真对笑笑这丫头上了心?可为什么?图什么?
林笑笑也被这阵仗惊到了。甲方爸爸这预算,拨得是不是太足了点?这让她压力很大啊!
钱妈妈特意走到林笑笑面前,笑眯眯地说:“三小姐,王爷说了,这些玩意儿您随便用着玩,不必有负担。夏宴那,只求您舒心便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只有近前的林笑笑和王氏能听清,“王爷还让老奴带句话:那不论看到什么,不必惊讶,记得……您可是用了王府参汤的人,底气足些。”
用了王府参汤的人……底气足些?
这话听着普通,林笑笑却心头一震。这是暗示她,王府是她某种程度的后盾?还是……在提醒她,她和他之间,已经因为那碗参汤(或者说,那些补品和纸条)有了某种隐秘的联系,她该有点“自己人”的觉悟?
王氏自然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脸色更复杂了。
钱妈妈完成任务,施施然走了。留下满屋子心思各异的女人。
“既然王爷厚爱,你便好好收着,夏宴时……看着穿戴吧。”王氏最终只能这么说,语气有些疲惫。事到如今,她已经完全看不清镇北王的棋路,也彻底失去了对这个庶女的掌控。只能顺其自然,或者,祈祷这丫头真能攀上高枝,不忘侯府。
林笑笑看着那些珠宝衣料,没有多少喜悦,只觉得沉甸甸的。
这些东西是盔甲,也是枷锁。穿上它们,就等于在额头上贴了“镇北王关注人物”的标签,在宫宴那个名利场上,不知道会吸引多少明枪暗箭。
但,她没有选择。
“墨韵,把东西收好。头面和镯子先不用,衣服……选那匹月白的云锦,赶制一套简单雅致的宫装。用咱们自己的银子,找外面可靠的绣娘,三内必须做好。”林笑笑吩咐。王府的东西可以用,但不能全用,尤其不能显得太招摇。月白色低调,云锦贵气内敛,款式简单不易出错。
她要的是一种“被王爷稍稍关照,但本身并不张扬”的效果。
夏宴当。
林笑笑穿着月白云锦宫装,梳着简单的发髻,只戴了一支王府送的珍珠簪子(最小最不显眼的那支)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坠。脸上薄施脂粉,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但眉眼间仍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柔弱感,恰到好处。
王氏看着她,目光复杂。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稍作打扮,竟有种清水出芙蓉的别样气质,那股弱不禁风又沉静的样子,很能激起保护欲(或者欺凌欲)。但愿她今天别惹出什么乱子。
林清瑶也同行。她打扮得光彩照人,比林笑笑隆重得多,看向林笑笑的眼神却充满了嫉恨和不屑。一个靠王爷施舍的病秧子,也配跟她同车?
马车驶向皇宫。林笑笑掀开车帘一角,看着外面越来越肃穆的街景和巍峨的宫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是真正的皇权中心,一步踏错,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而她要见的,是那个传闻中暴虐瘫痪、却手段莫测的镇北王萧执。
宫门口,验明身份,换乘宫内软轿。一路无言,只能听到轿夫整齐的脚步声和衣裙摩擦的窸窣声。
夏宴设在临水的“澄碧园”。园内草木葱茏,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池碧荷开得正好,清风送爽,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林笑笑跟在王氏身后,低眉顺眼,脚步不快不慢,严格按照严嬷嬷教的来。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审视的、不屑的、羡慕的……她一概不理,只盯着王氏的裙角。
按照品级和家世,永安侯府的座位不算靠前,但也不算太偏。落座后,林笑笑才敢用余光悄悄打量四周。
来的闺秀果然不少,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主位空着,皇帝和几位高位妃嫔、皇子公主还未到。镇北王……也没见踪影。
宴席未开,算是自由交际时间。夫人们聚在一起寒暄,小姐们也三三两两低声说笑,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入口和主位方向。
林清瑶很快被相熟的几位小姐叫了过去。林笑笑乐得清静,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小口喝着宫人奉上的香茗,实则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周围的低语。
“听说今镇北王会来……”
“真的?不是说他从不出席这种场合吗?”
“陛下亲自开口了,要给王爷选妃,王爷总要露个面吧?”
“唉,可惜了那般英雄人物,如今却……”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快看!那是永嘉郡主!她今天打扮得可真美!”
“能不来吗?听说她母亲淑妃娘娘,可是很属意她嫁入王府呢……”
永嘉郡主?林笑笑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绯红色宫装、容貌明艳、神情高傲的少女,在一群贵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直接走向了前排最靠近主位的位置坐下。看来是热门人选之一。
又过了一会儿,门口一阵小小的动。几位皇子公主走了进来。其中一位穿着鹅黄衣裙、约莫十三四岁、眼睛咕噜噜转的少女格外引人注目。她一来,就笑嘻嘻地跟永嘉郡主打招呼,又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有趣的事情。
应该就是那位“爱新奇玩意儿”的小公主了。 林笑笑默默记下。
皇帝和几位高位妃嫔驾到,众人起身行礼。林笑笑跟着动作,一丝不苟。
皇帝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威严,目光扫过下方时,带着惯有的审视。他在主位坐下,说了几句场面话,无非是君臣同乐,共度佳节。
然后,他顿了顿,语气温和了些:“今,朕特意请了镇北王前来。萧卿为国负伤,深居简出,朕心甚念。趁着夏宴,也让萧卿见见京城才俊淑女,散散心。”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
先是四名身材高大、面容冷肃的侍卫,抬着一架宽敞的步辇走了进来。步辇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一人靠坐在其中。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亲王常服,衣襟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在阳光下偶尔流转出冰冷的光泽。他脸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轮廓极其深刻俊美,眉如墨裁,鼻梁高挺,嘴唇却没什么血色。一双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眼底神色。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另一只手……被宽大的衣袖遮掩着。
这就是镇北王萧执。
没有传闻中青面獠牙的暴虐相,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病态的俊美,以及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沉寂。像一柄收入鞘中、却依旧散发着血腥寒气的绝世凶刃。
整个澄碧园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步辇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皇帝下首特别安置的位置。萧执微微抬眼,看向皇帝,声音有些低哑,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臣,谢陛下恩典。” 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什么情绪。
皇帝似乎习惯了,笑着点点头:“萧卿不必多礼,今只管散心。”
宴会继续。丝竹声起,宫人穿梭上菜。但气氛明显不如之前松快,大家都有些拘谨,目光总忍不住往那个沉默的玄色身影上飘。
林笑笑也悄悄看了一眼,心脏莫名地漏跳了一拍。不是因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而是因为……当萧执的目光偶尔无意扫过全场时,那眼神深处的冰冷和漠然,让她瞬间想起了那张写着“猎物自投罗网”的纸条。
这位爷,是真的把这里当成狩猎场了啊。
她赶紧低下头,专心对付面前精致的点心(其实没什么胃口),努力降低存在感。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活跃了些。那位活泼的小公主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场中,对着皇帝娇声道:“父皇,光是饮酒听曲多没意思。今各家姐姐们都在,不如让姐姐们展示一下才艺,也给……也给镇北王叔叔解解闷?” 她说着,还调皮地朝萧执的方向眨了眨眼。
皇帝笑呵呵地应了:“就你鬼点子多。准了。众卿以为如何?”
谁敢说不好?众人纷纷附和。
小公主更来劲了:“光是弹琴跳舞也寻常。不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玩‘飞花令’如何?以‘夏’为题,接不上来或者接错的,可要罚酒……或者,表演个别的节目!”
飞花令,是文人雅士常玩的酒令,需要一定的诗词储备和急智。对闺秀们来说,既是展示才学的好机会,也是容易出丑的险关。
林笑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这就是“网”的一部分?还是开胃小菜?
闺秀们有人跃跃欲试,有人面露难色。永嘉郡主第一个站起来,傲然道:“公主殿下提议甚好,清瑶愿抛砖引玉。” 她张口便是一句咏夏的唐诗,字正腔圆。
接着,其他几位素有才名的小姐也纷纷接上。林清瑶也不甘示弱,接了一句,虽然不算出彩,但也工整。
轮到林笑笑这一片时,前面一位小姐卡壳了,脸涨得通红,罚了一杯酒。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林笑笑身上。
王氏在一旁,手心捏了把汗。林清瑶则是幸灾乐祸地看过来。
林笑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她脑子飞快运转。咏夏的诗词……原主记忆里不多,她自己背过的……有了!
她微微低头,声音清润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绿树阴浓夏长,楼台倒影入池塘。’” 这是高骈的《山亭夏》,不算生僻,但也够用。
接上了!中规中矩。
小公主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意外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姑娘能接上,但也没多说,游戏继续。
几轮下来,又有两三位小姐被罚。气氛越来越紧张。
又一轮,题目换成了“荷”。这次,一位紧张过度的小姐,情急之下,把咏梅的诗句搬了出来,引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她羞愧得差点哭出来。
小公主眼珠一转,忽然指着那位出错的小姐,又指了指一直安静(试图隐形)的林笑笑,笑道:“你接错了,要罚!嗯……就罚你……和那位穿月白衣服的林三小姐,一起到那边的水榭廊下,对着那池荷花,各自想一首新诗出来!限时一盏茶!想不出来,可要双双受罚哦!”
众人哗然。这惩罚……有点刁难人,还带牵连的?那位接错的小姐都快晕过去了。
林笑笑心里却是一凛。
水榭廊下!
严嬷嬷的提醒,萧执的警告,瞬间在脑海中串联起来。
这不是惩罚,这是要把她们引到“事故高发区”!
那位接错的小姐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求助地看向自家母亲。林笑笑大脑飞速运转。去,有风险。不去,就是违抗公主(虽然是游戏惩罚),也会显得怯懦无能。
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定。
她怯生生地抬起头,看向小公主,又飞快地瞟了一眼主位上似乎漠不关心的萧执,细声细气地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一丝……茫然?
“公主殿下恕罪……民女……民女方才听得入神,似乎着凉了,头有些晕沉,恐、恐一时难以做出新诗,反而扫了公主和各位的雅兴……” 她说着,还轻轻晃了一下身子,用帕子掩唇,咳嗽了两声,脸上适时地泛起一丝病态的红,“且……民女听闻,水边风大……”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我病了,去水边吹风可能扛不住,万一晕倒落水,这宴会就不好看了。
小公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拿“生病”当借口,还扯上“水边风大”。她下意识看向皇帝。
皇帝微微蹙眉,看了眼林笑笑那弱不禁风的样子,又看看旁边那位已经快吓哭的小姐,挥了挥手:“罢了,既是身子不适,便坐下休息吧。游戏而已,莫要太过。”
危机暂时解除。那位接错的小姐如蒙大赦,赶紧坐下。林笑笑也“虚弱”地谢恩坐下,暗中松了口气。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是小公主,不是皇帝。
她微微抬眼,恰好对上步辇上,萧执那双半阖的眼眸。不知何时,他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深不见底,像寒潭。没有赞许,没有责备,只有一片沉静的、仿佛洞悉一切的漠然。
但就在林笑笑快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压力时,她似乎看到,萧执那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个极小、极冷的弧度。
仿佛在说:反应还行,算你及格。
林笑笑赶紧低下头,心脏怦怦直跳。
甲方爸爸的现场KPI考核,这算是……过了?
她摸了摸袖子里藏着的、出门前鬼使神差带上的一个小纸包(里面是研磨好的胡椒粉和一点面粉的混合物,她原本想必要时制造点小混乱脱身),心里哭笑不得:
早知道老板就在现场监考,我还带这“作弊小工具”嘛?差点就掏出来对着自己鼻子来了……这算不算职场生存技能过于丰富导致的资源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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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完】